“别害羞啊你。”英乔只觉得自己说的带劲,都不愿意停下来。
“到时候你也是我的公主嫂嫂了。你信不信,你若是和我亲哥一起,肯定比她和我烨辰哥一起幸福。一看你呀就是那种会过日子的女人。相夫教子什么的,肯定比她强多了。”
“英乔姐……”腾芽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是不当将军,你想过要做什么吗?”
“媒婆啊!”英乔毫不犹豫的说:“多喜庆啊!”
“……”腾芽捂着眼睛,为难的说:“要不我先出去走走,你慢慢说……”
“废话,你走了我说给谁听!”英乔看她红了脸,才算罢休:“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人还没回来,总得要你们见了面再说。”
把腾芽和英乔吓了一跳。
“皇叔你这是干嘛?”腾芽诧异的看着他:“出什么事情了?”
“你还说呢,都在说宛心不见了。我怕你也出事了,就赶紧过来看看。幸亏你还在屋里。”裕王深吸了一口气,才算是把心放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宛心公主不见了?”腾芽听了这话,心里觉得怪怪的。“她不是受了伤在房里歇着吗?”
“对呀,刚才乐恒不是过来找过?”英乔也纳闷:“那么大个人了,还能说不见就不见啊?该不会是去找烨辰哥迷路了吧?英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找个人都能把自己找丢了,也未免……”
“那谁知道啊,管她的呢。总之你们没事就好。”裕王走进房来,关上了门。“这事情就让凌烨辰去操心吧。”
“会不会不太好?”腾芽问:“我们要不要帮着去找找?”
“别!”裕王一口就回绝了。“保不齐这是宛心自己想出来的,专门收拾你的办法。你这可倒好,居然还上赶着把自己送去,是真的不怕她找你麻烦啊!”
又是“砰”的一声,这回撞进来的是凌烨辰。
他虽然没有开口,可是看见腾芽安然无恙的一瞬间,目光多了一分安稳。
“烨辰哥,出什么事了?”英乔觉得有点不对劲。
“后门被杀了两个府兵。”凌烨辰眉头拧的很紧:“有人看见似乎有人扛着个人形的麻袋出了府。”
“什么?”英乔顿时就火了:“敢在这个时候在英府生事,肯定是活腻歪了。你们等着,我这就骑马去追。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这样的小毛贼了。”
“可能不是毛贼。”凌烨辰的目光定格在英乔脸上,语气透出了担忧:“英乔,见面时,宛心送你的那支玉镯子呢?”
“什么玉镯子?”英乔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她说她母亲送她的那支。白玉的。”凌烨辰少不得提醒她。
“哦!那镯子我扔了。”英乔挠了挠头:“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那玩意,再说,她母亲戴过给了她,她又给我,我怎么能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你扔哪了?”凌烨辰沉默了半天才问了这么一句?
“就是出了饭厅的那片花坛里啊!”英乔很是随意的说:“本来我就不想要,是为了不扫她的面子。但是我既然不喜欢,她也给我了,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事情吧。烨辰哥,你追着那个镯子问干什么?”
“镯子掉在了被害的府兵身边,还沾上了血。”凌烨辰如实的说。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总不能杀自己家的府兵去挟持一个对我来说没啥用处的公主吧?”英乔一脸的尴尬。
“问题就是,焸公主这时候已经到府中了。”凌烨辰担忧道:“恐怕拖延不了多久,她势必会亲自来问你镯子和宛心的事。”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没用。”凌烨辰的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外头有许多人奔来的脚步声。
还没等房里的人走出去看。提着刀的侍卫就已经闯了进来。
“谁是英乔?”来人脸色沉冷,目露凶光。“焸公主有话要问!”
“好大的阵仗!”英乔自然是不怕,她昂首挺胸的走上前去:“我就是英乔。”
她的话音刚落,焸公主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宛心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那她给你的镯子为什么会在尸体旁边?”焸公主的脸色特别阴沉:“若不是我得到消息,知道宛心入英府来贺寿,也不会折回来。没想到折回来已经迟了。你们到底要把宛心带去哪里?”
“这位公主。”英乔同样沉冷的说:“我没有把宛心公主带走。她给我的镯子我不喜欢,就随手扔了。既然是给我的东西,那我怎么处理也不为过吧。至于为什么在尸首旁,可能是带走宛心的人看见捡了起来。和府兵交手时不小心掉了。也可能是那个府兵捡到了,戴在身上的时候被杀掉了出来。总之,我不知道宛心公主在什么地方。”
“是么。”焸公主不信这话,侧首望了一眼裕王和腾芽。“有谁能证明你扔了镯子,有谁能证明镯子被人捡了,有谁能证明你没有时间挟持宛心,并且没有指使别人这么做!”
腾芽刚要张嘴,就听见裕王开口。
“谁能证明,去问问府里的人不就知道了吗?英府上下自然是无规矩不成方圆的。既然有规矩可遵循,那有没有捡起过玉镯子,有没有人看见一问便知。焸公主大可以逐一查问。反正谁也不会离开英府不是么!”裕王就是怕腾芽会傻兮兮的站出来作证。她的确可以证明英乔没离开过这间厢房。可是她根本证明不了英乔没指使别人做这件事。
加之她和凌烨辰的事情比较难以解释,保不齐焸公主会听到风声而把矛头指向她。索性将心一横,裕王绷着脸道:“既然都没有证据,查问求证就是。焸公主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