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腾芽停了下来,还转过了身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他说的,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薛翀饶是一笑,眼底闪过邪魅之色。“芽妹妹,我没有恶意的。我也不是要威胁你。只不过和你一见如故,所以我才会告诉你一些做人的道理。谁都不要信,只和对你有帮助的人在一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是这个道理。谁都见不得谁更好,谁都想要把最强最醒目的人扳倒取而代之。除了对你,我是不会对任何人这样直白这么不加掩饰的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所以呢,你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把裙子送到我那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他?”腾芽有些气不过,语气自然不好。
“有什么不同?”薛翀诧异的问。“结果不是都一样么?”
“不一样。”腾芽不相信凌烨辰会对她这么无情。“我必须知道真相。”
“如果我告诉你,我说的就是真相,你会相信吗?”薛翀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你会不会怀疑是我恶意中伤,是我对你另有所图?所以呀,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你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那我说不说,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还真是挺了解她的。
的确,他说什么她这时候都不会相信。
”那你告诉我,凌烨辰在哪!“腾芽红着眼睛问。
“他已经离开盛世了。”薛翀认真的说:“比起你,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这丫头,还真的挺倔的么!”薛翀绕道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看看我,也算得上俊朗不凡,一表人才吧。凌烨辰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为什么你就不能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说不定我给你的回报,会比他给的多!”
“回报?”腾芽冷笑了一声:“喜欢一个人,就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回报吗?那是不是交个朋友也要先考虑一下他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利益?那你孝顺你父皇母后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思量一下你的孝顺能换来什么?你做的每件事,是不是都要用’得到’来衡量?我觉得如果不当皇子,你可以考虑去经商。不是都说无利不起早,无商不奸么。这种比较适合你。”
腾芽心里不痛快,自然没有好脸色。
她迈着步子拼命的往回走,恨不得一下子就从他眼前消失。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所以,他救了凌烨辰,就是为了从凌烨辰身上得到关于自己的消息吗?
还是,他让凌烨辰把裙子送到她手里作为回报?
越想越烦,越烦就走的越快。腾芽只顾着拼命的走,却居然没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这样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腿都酸了,却还是没看见自己随行的人。抬起头,才发现是走错了路。
“倒霉!”猛地转过身,她一下子撞在了“一堵软墙”上,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薛翀微微一笑:“我请你出宫赏花的,你若是丢了我怎么和你父皇交代。就连刚才那位姑娘,不是也拜托我好好照顾你吗?”
“多谢你。”腾芽心想,你少气我一点,我就自然就不会走丢。“我一个人可以找回去。”
“恐怕不行。”薛翀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他猛的上前,一把握住了腾芽的手腕。
“你干什么?”腾芽被他这样的举动吓坏了,还以为他要硬来。“你放开我,我警告你,盛世的公主宁死不屈。你若是勉强我,我就算嚼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次换薛翀一头雾水了。“说什么呢你,有人来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一群蒙面的黑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瞬间就发动了进攻。
腾芽被这猝不及防的情势吓得不知所措。
薛翀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将腾芽护在身前。“芽妹妹,这次我救了你,你会怎么报答我呢?你不是说我适合当商人吗?赔本的买卖我可不会做。”
“随便你救不救。”腾芽才不愿意向他低头。“我自己带着侍卫!”
“那你就试试看看,你喊破喉咙有没有人来救你。”薛翀的剑法极好,一边应酬黑衣人,一边将她护在身前,失重没让她吃亏。
“没事,我替他们报仇。”薛翀沉冷的脸庞看上去透着阴戾的杀气。
腾芽不是第一次井里生死,可她真的特别讨厌这种感觉。
该死的凌烨辰你到底在哪?为什么这么多事你都不肯交代一声就不见踪影?
为什么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不是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