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凌北琭不由得奇怪:“那你好好的宫里不待,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总之我已经来了。”腾芽懒得和他掰扯。“皇长子殿下还是不要理会我这些小事为好。”
腾芽纳闷,那薛翀骑个马怎么这么慢?半天都没有追上来,由着凌北琭在这里胡言乱语烦不胜烦。拼了命的回头看了一眼,她才明白凌北琭是个心机很重的人。他的侍卫,居然死死的将骑着马的薛翀给堵住了。任凭他怎么费心费力,也只能被拦在后面。
仅从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就不难看出,这个皇长子还真是不简单。
“你担心他?“凌北琭笑里透出了些许邪魅。
腾芽虽然没有看见,却能感觉到那双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方才还一起出生入死,我担心他也无可厚非。”凌北琭连连点头:“那是自然,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只不过,如果让凌烨辰知道了,他会气的七窍生烟。他那个人,最小气不过,睚眦必报。”
“是么!”腾芽纳闷:“他八岁就离开了邻国去了盛世,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对他这么了解?”
“是啊。有些东西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他一出生便是这样的人。而他留在我脑海里的印象,也从来就没有变过。”凌北琭虚了虚眼眸,唇角透着淡淡的凉意。“
腾芽不再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远处。
凌烨辰骑马带过她,那种感觉是一种很恣意很安心的感觉。
她也做过薛翀的马,在薛翀的马背上,她没有那么多心思,倒也从容。
可此时此刻,坐在凌北琭的马背上,她又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男人显然是心思很深沉,叫人吃不透的那种,即便他不做什么,都会让你觉得危机四伏,不得不绷紧每根心弦去应对。
“三公主,你不必害怕。”凌北琭忽然一句话。
惊得腾芽一个激灵。“我哪有害怕。”
他居然看穿了她的心思?腾芽不免紧张。
“你若是不害怕,就别坐的这么直,身子都僵硬了。”凌北琭轻描淡写的说:“这样起码你会很累,夹马腹过紧,马也会很累。不如放松一点。”
腾芽听了他的话,尽量让自己放松些。可心里仍然直发毛。
“你放心,我带你去邻国,就一定让你平安的离开。说好了只是去做客的,我是不会伤害这么美丽的姑娘。”凌北琭的话再一次戳中了腾芽的心。
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腾芽马楠的吸气,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
去了邻国,应该会见到凌夫人吧?她若是知道交代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好,会不会很失望?
可是邻国的国君会怎么对待她?
父皇这时候呦是否知道她赢落尽邻国的手中?
还有她最最担心的凌烨辰。他一定也和父皇一同前往开乐,如果父皇见识到他的本事,所有的事情平息之后,会不会为了提防他而要他的命?
“三公主。”凌北琭轻轻的凑近她的耳畔,皱眉道:“如果凌烨辰来邻国救你,你是会跟他走,还是跟我们身后的那一位回鲜钦?”
“你的好奇心也未免太重了!”腾芽撇了撇嘴。
“是有点。”凌北琭有些懊恼:“我想知道的事情,若果没有找到答案,我就会拼命的去想。说不定今晚三更半夜的会去敲你房间的门呢!”
“……”腾芽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罢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凌北琭稍稍离腾芽远了一些,语气略有凝重:“那凌烨辰是要给你父皇当儿子还是女婿?他跟随盛世的国君去讨伐开乐到底目的何在?倘若开乐垮了,他们会不会顺道来邻国闹事?当初,邻国可是拜托了开乐去盛世解决事情,眼下,盛世这么做,恐怕也是要与我邻国为敌了。”
“男人间的杀伐决断,皇长子殿下不该和我这个小小的女子说。”腾芽听着开乐、邻国、盛世就觉得烦躁。
“是么!”凌北琭不信她的话:“我加你气质不凡,且一脸的福相,说不定将来要做谁的皇后呢。协助夫君操持政务,管制好后宫的细碎事,可都是你的职责。你现在听着就烦,那将来如何能承担得起你手中的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