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的话,皇上进了恪荣宫就没有出来。里面异常安静,只能听见韦嫔哭天抹泪的声音。咱们的人也没从里面出来,想必是……被拿住,亦或者已经咽气。”岑妙如实的回答。
“可惜了哀家这么唯一的一个孙儿。”太后凝神起身,唇边的笑容却煞是好看。
岑妙走过近前,托起了太后的手,恭敬道:“奴婢倒是觉得,这都是命。宿命如此,太后也不必惋惜。”
主仆两人相视一笑。
“备辇吧。”太后沉冷的眸子里映出了笑容:“摆驾恪荣宫。”
恪荣宫门外,仍然是太后的人。
看见自己的人留在这里,太后稍稍放心了些。
“里面可太平吗?”岑妙望了一眼那侍卫首领,有些不放心的问。
“回太后的话,里面一切都好,只是韦嫔闹腾的厉害……”
“威……”
“进去吧。”太后瞪了岑妙一眼,让她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岑妙自知失言,连忙低着头,扶着太后走了进去。
偌大的恪荣宫,此时此刻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庭院里空无一人,就连疯疯癫癫的韦嫔都没看见。
太后虚了虚眼,心里明白这是腾芽要和她算账了,不过也没关系。这笔账早晚要算清楚。
“太后驾到——”
内侍监宏亮的声音,惊动了整座恪荣宫。
内室里,皇帝一脸沉寂的坐着,并未有什么反应。
门敞开的一瞬间,腾玥极不自然起身的看了腾芽一眼。
随后其余的人也才纷纷起身,凝神看着门的方向。
“给母后请安。”皇帝自然是站在人前,给太后行礼。
随后,其余人也都跟着行礼,问安。
太后的表情看着很是凝重,眼眸也不似往日透亮,反而是朦胧着一层担忧的雾气。“哀家孙儿如何了?”
皇帝没有做声,并不是他想要故弄玄虚,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腾芽往前走了一步,恭敬道:“皇祖母,威儿在**。您去瞧瞧他吧。”
“威儿他……”太后的心里有些犯嘀咕,目光游移不定的打量着在场的人。可惜谁都没有给她半点回应,不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就是转过脸去不往这里多看一眼。似乎都在故意回避这件事。
沉了口气,太后拧着眉头,就着岑妙的手,继续往里走。
岑妙原本想替太后掀开那**的帷帐,却被太后阻止。
“哀家自己来。”
“是。”岑妙只好退到一旁。
掀开帷帐的一瞬间,太后的心猛的一颤。**是小清七窍流血的脸。她瞪着眼睛,嘴巴歪斜,临死的表情看上去很是狰狞,应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岑妙往这边看了一眼,登时一惊。死的是小清,那威殿下呢?
太后与她眼神相对,两个人都是心有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