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还没落,左清清和腾芽就快步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两个人依足宫规行礼,脸上的颜色却都不怎么好看。
“先说一件喜事吧。”宛心微微扬起下颌,道:“皇上的意思,是择日册封左妃为惠妃。圣旨稍后就会送到你宫里。本宫也会让人晓谕后宫。妹妹入宫不足三载,已经是正二品的惠妃,且还有珺殿下承欢膝下,当真是可喜可贺。本宫也替左惠妃妹妹高兴。”
左清清微微卷唇:“多谢皇后恩典,谢皇后娘娘厚爱。”
腾芽自然是高兴的朝左清清行礼:“臣妾给左惠妃娘娘道贺,恭喜姐姐。”
左清清冲她温眸一笑。“喜事说了,不如请皇后娘娘说说眼下这件事吧?怎么好端端的,就让人扭送宁申过来。那架势,似乎宁申做错了很严重的事。可他是臣妾身边的人,如何错了,臣妾却懵然不知……”
“别说你不知了,就是本宫,也稀里糊涂的。”宛心神色凝重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后宫风波迭起,是本宫管制无方。这件事,本宫也希望只是个误会。罢了,碧桃,把忞儿带进来。”
“是。”碧桃应下,转眼就带着忞儿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两位娘娘请安。”忞儿的脸仍然是通红的,眼底还有急色。
“你且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宛心沉眉,目光里透着一股不明朗。
忞儿红着脸,蹙眉道:“奴婢去假山石后面拾起毛贵人的绢子,哪知道看见两个人在里面……衣衫不整的,还抱在一起。”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腾芽听了还是有些吃惊。
“这怎么可能。”左清清冷笑了一声:“当时御花园里风景那么好,那么多妃嫔在赏花,本宫也在,而假山石里面那么昏暗,你的眼睛习惯了晴朗的日光,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看清楚暗处有谁,在做什么?再者,宁申是神医,说不定只是在为杨嫔诊治,真的衣衫不整,也未必是那种事情。”
“左妃言之有理。”宛心蹙眉问忞儿:“你到底是怎么看清楚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因为两个人就在假山石并不是很里面的位置。奴婢亲眼见到杨嫔娘娘把宁神医推在假山石上,还踮起脚尖去吻……吻他……”忞儿都快要哭出来了:“奴婢当时吓傻了,惊叫了一声,杨嫔转过脸来看奴婢,奴婢才认出她来。”
“胡言乱语。”宛心不由得生气:“杨嫔是一早就进宫伺候皇上的人。这些年也总算安静乖巧,从来都不曾惹是生非。你这么说,可要拿出切实的证据。”
“皇后娘娘。”腾芽只扫了一眼杨嫔,便道:“这件事一定是误会了。兴许忞儿看见的人并不是杨嫔也不是宁申。”
“腾妃娘娘是说奴婢故意冤枉杨嫔娘娘吗?”忞儿委屈的不行:“奴婢与杨嫔娘娘无冤无仇,好好的为什么要冤枉她?再说,奴婢这样冤枉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也并非一定是故意的,只不过是把没看清楚的事情,当做确凿的事情。”腾妃对皇后道:“臣妾能否验证自己的想法?”
宛心自然是点头:“腾妃一向都有很多主意,本宫也想知道,你怎么能证明杨嫔的清白。”
“谢皇后娘娘。”腾芽走到杨嫔前面,对戍卫道:“给他们松绑。”
戍卫微微一愣,看见皇后点头示意,才照办。
“站起来。”腾芽扶了杨嫔一把,对宁申道。
两个人就都站了起来。
“杨嫔,你去吻他。”腾芽语气温和的说。
可杨嫔却吓了一跳:“腾妃娘娘,这如何使得?”
宁申也是大为局促:“腾妃娘娘,这不合适吧。”
“当然不合适。”腾芽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
杨嫔一脸不安的看着腾妃,不知道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们两个可以比划比划,做出动作就行了。”腾芽凝眸一笑:“也好让忞儿看看,当时是不是这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