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肖书提醒,他也绝对不敢说出去的,目前的情况看来,肖书和赵家联合起来,这股势力他得罪不起,至于远在京城的谢家,那更是万万不能招惹的。
最好还是中立起来,明哲保身。
“现在我要动用我作为肖大师所有的能量,不惜一切代价,把我爸从铁窗中救出来!”肖书捏紧拳头,目光坚毅。
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父亲出狱,沉冤昭雪,哪怕是整个江城的大佬联合起来组织,他都在所不惜。
许克勤惨笑一声,摇摇头道:“既然肖大师都如此决定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他这么说,就代表自己准备退出了的。
这时,肖书突然冲他笑了一下道:“许会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我是你女儿公司的员工。”
“我知道。”许克勤点点头,淡然道,“云熙那孩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些,绿叶集团能够稳住,还是多亏了你帮忙。”
“不过肖大师,你也不能太花心了,总该在我那两个宝贝女儿中间,选择一个吧。”
听了这话,肖书不禁感到惊讶,没想到许克勤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还多。
“你那两个女儿都很好,各有各的特色,不论是谁,都让我很难割舍啊。”肖书咧嘴笑了笑道,“许会长,以后我们两个还是不要太相互针对了,毕竟未来的某一天,您可能就成为我的岳丈。”
“你想得美。”许克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
正事结束后,肖书又和许克勤坐着聊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差不多,就起身告辞了。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年会早已散场,人几乎都走光了,肖书路过门外,却看到两个人在等他。
一名清秀爽朗的少女,还有一位仙风鹤骨的老人。
“肖大师,你的事办好了吗?”赵青璇欠身道。
“嗯。”肖书点点头道,“走,开车回去吧。”
等到赵青璇把那台白色A6开过来后,肖书坐上后座,秦岩秦大师也厚着脸皮坐了上来。
“肖大师,这么晚了打不到车的,能稍我一段吗?”
肖书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车辆行驶在路上,肖书忽然看了他一眼道:“秦大师,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秦大师动了动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余光扫了扫前排开车的赵青璇。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肖书淡淡地道。
秦大师小心翼翼地问道:“肖大师,您最近是不是与江北的唐先生,发生过什么摩擦和冲突?”
“为什么这么问?”肖书注视了他一眼。
“因为我在江北有几位朋友,他们听到有传言称,江北唐先生要准备对付您呢。”秦大师认真地道。
见肖书不以为然的样子,秦大师不由提醒道:“肖大师,我明白在您眼里,唐先生不算什么,但他不只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神秘女人,那女人才是真的恐怖。”
“哦?”肖书似乎来了点兴趣,追问道,“这么说,你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
“我也不知很清楚,那女人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出现在江北的,一直和唐先生来往密切,听唐先生称呼她萱小姐。如果我没猜错,那女的是一位术士。”
“现在这世道,武道衰微,气功大师是越来越少,而那修炼法术的高人,更是风毛麟角一般,可遇而不可求的。每一位术士都大有来头,肖大师千万要当心呐,术士狡猾的很,稍有不慎就要着他们的道。”
秦大师语重心长道。
“嗯,我会当心的。”肖书点点头。
这时,秦大师不禁感慨道:“以往的江城,江北有唐先生,江南有我秦大师,但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及肖大师啊。以老夫来看,偌大江城,能够和肖大师较量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只是那个人一向神秘,独来独往,见过他的人不多,据说背后有块黑色的胎记,就和鳞片一样……要是有机会,看到你们二人打一场,那老夫可就大饱眼福了。”
这本来只是秦大师的一番感慨,听到这话后的肖书,却突然神情巨变,瞬间就想起来临退伍时,大首长对他说的那番话。
‘你这个状况,我们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大概十几年前,军区有一位战士和你类似,不过症状比你要轻,退役后就断了联系,据说和你是一个地方的人,你这次回去找找这个人,要抓紧时间……’
想到这,肖书目光如炬,盯着秦大师道: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