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肖书游目四顾,发自内心感慨道。
虚云大师走在旁边,想了想,终于开口道:“肖大师……恕老朽直言,那位四方楼的高手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好不容易才到达这里,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岂不可惜?再说令尊已经回到家中,料想也安然无恙,何不多留半天呢?”
“我也想啊,只可惜形势不允许了。”肖书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刚才是我妹妹打来的电话,她说我父亲现在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有很多人在到处找他,我如果不回去,恐怕镇不住局面。”
“原来如此啊。”虚云大师点点头,万般理解。
……
而此时,位于数千里外的鄂城,肖家别墅内。
“……孙大夫,老三他到底怎么样?还能不能挺住?”
肖栋梁老爷子站在卧室门口,对里面的医生殷切问道。
旁边二伯肖向财戚戚道:“爸,我看老三是要不行了吧……刚才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流那么多血,恐怕血都流干了啊……”
“这老三究竟怎么搞的?得罪了什么人吗?怎么会伤成这样?”大伯也摇摇头,满脸严峻。
肖向荣是一个小时前才回到家中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最初是邻居路过,看到家门口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认出来是肖家老三后,立刻通知了老爷子。
彼时肖向荣就昏迷不醒,身上血流不止,几乎与死人没什么两样,但却还有微弱的脉搏和心跳。
老爷子急忙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找了鄂城当地最有名的医生过来。结果先来的是西医,他看到这个症状,竟然直接被吓跑了,唯有这位姓孙的大夫仔细探查过后,沉吟半晌,才点了点头。
“理论上来说,人失血达到这个数目,理应救不活的,但他意志力很强,生命力更是我见过所有病人中最强大的,也许可以尝试一下。”
看了半晌,孙大夫从里面出来,叹道:“老爷子,我给开了副药方,除了调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看你们家老三的造化……”
“唉,老三这个苦命的人。”老爷子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道:
“老二,你出去一趟,陪孙大夫拿药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
“好。”
二伯点点头,跟着孙大夫匆匆离开别墅,却在门口碰到一名气度儒雅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人中留着一撮胡须,站在门口似乎正在等人。
他见到肖向财出来,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们是这里的主人吗?”
“什么事?”二伯扫了他一眼。
“鄙人来自东瀛,是过来找一个叫肖向荣的人,他在里面吗?”那人的语气很平和。
二伯想了想,皱眉道:“你找老三干嘛?”
“三叔失踪好多天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旁边的肖宁口齿伶俐,抢着说道。
“哦。”那人微微点头,似乎有点迟疑,他缓缓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道:“如果你们见到了他,最好第一时间联系鄙人,要不然的话,你们家会遇到大麻烦的。”
说完,转身离开。
二伯接过名片看了看,喃喃地道:“怪不得说话文绉绉的,原来是个东洲国人……”
只见名片上写着‘北庭川’三个大字,还有一个东洲国SK组的机构名称。
“小宁,你回去和老爷子说一声,我陪孙大夫去抓抓药吧,这家伙神秘兮兮的,怕是没安好心。”二伯提醒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