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就当是我自己想看你。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你了。”
今天的甜言蜜语多得反常。
梁矜上挑眉,“商遇城,你知道一个男人反常地开始油嘴滑舌,或者突然对女朋友过分殷勤的时候,通常代表着什么吗?”
商遇城没回答,但他唇边玩味的笑意却明晃晃地告诉梁矜上。
他听出她的潜台词了。
“我是那种人?”商遇城反问道。
梁矜上知道他的意思是他不是会乱来的人,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是!你要有新欢,直接就蹬了我了,哪里需要讨好我?”
商遇城语调平平地警告她,“哪有什么新欢。”
……
第二天,梁矜上起床的时候,没看到宫念。
问了一句,说是保姆陪着她下楼遛狗了。
梁矜上抬了抬眉,看来这只小狗没白带回来。
都说宠物能治愈心灵,希望宫念能开朗起来。
梁矜上吃完早餐,宫念回来了。
“你去吃饭,我来给它擦脚。”
宫念跟着罐罐疯跑一早上,确实饿了,也没客气。
梁矜上从她手里接过狗绳,拿湿纸巾给擦它的肉垫。
擦着擦着,梁矜上忍不住rua了rua罐罐厚厚的皮毛,柯基真的让人很难不上手。
“你这小狗养了几年了?”
宫念嚼着包子,“八年,跟我一起长大的。”
“八年?”
“嗯。”
梁矜上的手从罐罐密密的皮毛上抚过,再掰开它的嘴,看了看它的牙齿,不动声色地又问宫念,“它听得懂你叫它名字吗?”
“当然,罐罐很聪明的。”
梁矜上松开狗绳,走开两步,“罐罐?罐罐?”
那只小狗只顾着刨门口的地毯,一点要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梁矜上玩味道:“它好像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