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上:“我有个事要问你,你送我的婚戒,你给别人戴过吗?”
商遇城那边的人声忽然嘈杂起来,梁矜上依稀听到几个“医生”“流血”等英文关键词,“商遇城,你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重重嘈杂中,商遇城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我没事,不是我受伤……你刚刚想问我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虽然商遇城很耐心地让她再问一遍,但是他那边的状况显然不是什么好应付的状况。
不停有人叫着“Mr。shang,Mr。shang……”,叽里呱啦一大串英文,语气很焦急地跟梁矜上说着什么。
饶是梁矜上英文水平不错,也只听出了那边有人受伤了,要赶紧手术,取出血肉里的碎玻璃。
梁矜上无声叹口气,“算了,等你空下来再回我一个电话吧。”
商遇城没有追问,而是回了个“好”。
他的回应也间接说明了确实没空与梁矜上讲电话,“我处理好找你。你等我。”
快要挂电话之际,梁矜上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确定不是你有受伤,对吗?别再像上次一样,受伤还瞒着我了……”
“真的不是我。”商遇城顿了顿,“商荣的那个移植捐赠者出了点事,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处理他的事。等这边办妥了,我就可以回来了。”
他这样说,梁矜上进放心了。
挂完电话,她回家。
九点多,宫念还在吃早餐。
小姑娘现在早起第一件事就是遛狗。
遛狗回来,连饭都能多吃一点。
宫念的餐桌上有一碗新鲜的虫草鸡汤,远远地闻着就很香。
见宫念一口都没动过,梁矜上就问她,“不喜欢喝这个汤吗?”
宫念现在身体虚弱,商遇城请的专业营养师给她们姐妹两个调养饮食,一直都是清淡为主。
还是第一次做早餐桌上出现这种粗暴直接的补汤。
梁矜上看了桌边的营养师一眼。
营养师怒了努嘴,就看到一个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其实不用看到那个人,看到宫念和营养师的反应,梁矜上就已经猜到了。
宫念住在云水公馆的这段日子,商锦康那边也不是完全不闻不问。
有时候是送玩具,有时候是送名牌童装,有时候就是像这样,送一些滋补汤来。
宫念一直是不接受的。
送汤的是商锦康家的老保姆,据说从小一直带大商荣,相当于商荣的半个妈。
她在商家的地位不低,又因为是个老人家,所以她每次上门,云水公馆这边都不好意思不让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