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滚”从他今晚进门就一直在说。
她说得倒是越来越顺口了。
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掌握了拿捏他的方法?
商遇城长腿一迈,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要么你乖乖跟我睡一个**,我就抱抱不动你。”商遇城眸底暗色涌动,“要么我就用另一种方式税服你。——你不听解释没关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更喜欢。”
梁矜上:“……”
她的脸上红白交错,一整晚被放纵忍让,突然一下商遇城调转了形势,她受不了。
“你就只会用这种方法解决我们之间所有的矛盾?”她心灰意冷。
哀兵政策比刚才一味的强硬要有效多了。
商遇城心脏软了一下,“我不是只会这种方法。你要体谅,我这么多天没见你,想做的只有那件事。”
“我不愿意!商遇城,你但凡有一点尊重我,在这种时候也不能……”
“嘘,我知道、我知道。”商遇城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所以,你就乖乖选择前一个。我不信这么多天,你不想我。”
梁矜上斗不过他的手段,最主要是体力不敌。
这一整晚的事,没一件省心的。
商遇城与梁矜上并肩躺在**,虽然他说要抱着她睡,但其实很规矩。
大概是梁矜上看起来实在太累了。
过多激烈的情绪,会影响她的睡眠。
商遇城没有靠得太近去刺激她,有一件事却不得不在睡前问清楚。
黑暗中,商遇城的大掌摸索着摸到梁矜上的小腹,“矜矜,为什么会去查怀孕的事?”
梁矜上闭着眼睛,没有开口说话。
被迫跟商遇城躺在一张**,是为了暂时休战。
他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她不理他,天经地义。
可梁矜上的冷漠却像正中下怀一样,商遇城心安理得地把手继续放在她的小腹上。
梁矜上甩了一次,没把他的手甩掉,又伸了回来。
甚至更过分的,直接穿过布料,贴在她细腻柔软的皮肤上。
“查着玩玩。”梁矜上不胜其扰,“能让我睡觉了吗?!”
商遇城在来之前当然是先问过楼旷的。
但楼旷只汇报了梁矜上被宫念踢中的事,其他的,梁矜上不可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