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矜,你……你这是……”
梁矜上虽然不好意思,但都让人家看到这场面了,再瞒着长辈也没意思。
就小声地告诉梁母,自己怀孕的事。
正常父母,在听到女儿未婚先孕,确实很可能第一反应是生气,而不是开心。
但梁母的反应太大了,“你怀孕了?!”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梁父皱着眉头,“今天一天都神神叨叨的。你吓着矜矜怎么办?人家商遇城的戒指都戴矜矜手上了,两人感情好马上结婚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小声。”
梁母被梁父一呵,忽然抬手捂住了眼睛。
她颤着声音,“矜、矜矜……”
“我没事,干妈。”梁矜上笑着安慰她,“我知道您是为我高兴。”
“不。不是!”梁母放下手,露出一双通红恐惧的眼睛,“你、你快走,你离开这里!快,给商遇城再打个电话!”
梁矜上倏地站起了身子,“干妈,你怎么了,你什么意思……”
“快走……”
梁矜上不再犹豫。
一种面对危险本能的警惕心升上来,背脊都是麻的。
她抓起手机转身就往包厢门外跑。
手刚扶上门把,忽然从外面传来一股大力,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梁矜上的眼睛蓦然瞪大,骇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跟贺小缺一起去洗手间的王勇,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他不仅自己一个人回来,而且头上的帽子都掉了。
梁矜上看到他脸上的伤,也看到了帽子一直掩盖着的,脑门前面的一大道疤痕!
“去哪儿啊,表妹?”
刚刚一直低垂着的眼睛,正面看上去,竟然是煞气极重的下三白。
梁矜上仓皇地回头看一眼梁父梁母。
梁母已经不顾形象地瘫软在地,而梁父瘦弱的身躯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谁都看出这个王勇的异样之处了。
梁矜上煞白着脸,质问道:“贺小缺呢?!”
王勇理都没理她这个问题,目光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梁母,“还不拉着你家老头滚出去?儿子的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