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矜上不看以后,只看眼下,“你不用给我画饼说以后会怎样教训她。司榕已经给我添了太多次的堵,以这次最甚。如果这口气不立刻出了,憋在肚子里就跟孩子抢地盘了。”
商遇城似是有几分无语,过一会儿才道:“放心。”
既然他都说放心了,梁矜上自然就安心等着看司榕的下场了。
隔了几天,梁矜上就从乐泉那里听说了一个消息。
卢镜年作为在E洲成名的珠宝设计师,在wb上拥有了技术不小的粉丝群体。
尤其他还经常在wb上晒模特时期的身材照,噱头十足,大部分都是他的忠实女粉——
卢镜年确实也有吸引女粉的资本。
原本他的事业一直扎在国外,那些粉丝只能在wb下面舔屏叫老公,但今年过年前卢镜年在wb上透露今后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国内,粉丝们都嗷嗷叫着要卢镜年开珠宝展。
结果才过去一个月,就有人传出卢镜年回了E洲。
乐泉在电话里,无不幸灾乐祸道:“哪里是回E洲,明明是以后都回不来了。跟驱逐出境也差不多了。”
“怎么驱逐出境的?”梁矜上问了一句。
乐泉在电话那头,梁矜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声音就足够传递她的情绪了,“你会不知道吗?卢镜年这人左右逢源,回国后除了得罪过商遇城,还能有谁啊?”
商遇城并没有把他的“调查结果”告诉梁矜上。
但他既然下手整治卢镜年了,也就不必问他到底查了什么。
一定是跟司榕和卢镜年定罪了。
梁矜上有心想问司榕最近的近况,但乐泉绕来绕去,一直没提到。
梁矜上便先应和着乐泉的话题,问她,“卢镜年真的以后都回不来了,我听你语气并不失落?”
乐泉嗤道:“这件事,我还得谢谢司榕。”
“如果卢镜年这次没有回国,或者回国以后依旧对我保持高冷的面貌,也许我这辈子也没办法从对卢镜年盲目的迷恋中走出来。”
乐泉回想起那天,当一个活生生的卢镜年时隔几年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却变得自以为是、浪**风流,那种滤镜碎了一地的感觉。
只觉得人性无常。
原来,人在“美不自知”的时候,才是最迷人的。
对男人也适用。
当年那个带着微微自卑的青涩少年,功成名就后却换了另一副模样,金钱和成就没有给他镀金,却毁了他最好的东西。
不,也许不是因为金钱——
乐泉终于提到了司榕。
大概还是因为司榕的关系,近墨者黑。
梁矜上同意这说法,也不同意。
“卢镜年回大变样,不一定是受到司榕影响。”
穷人乍富,腆胸叠肚,卢镜年是个很精明的人,当年乐泉自以为对他伪装出了“哥们义气”,卢镜年未必看不出来乐泉真正的心思。
他在乐泉面前表现出的那一面,一定有迎合乐泉的意味。
所以这些年乐泉才这么忘不掉。
而今时今日功成名就的卢镜年,不需要再刻意讨好攀附乐家千金,所以露出了本来面目。
乐泉感叹完,又说到司榕。
“表面看起来,她在司家一切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