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乖巧软糯的小女孩,到了这个时候,完全端出了架子。
善良一点的知道她父母双亡,心里难受才这个样子。
这些人已经安静下来了。
那种恶劣一点的亲戚,已经在嘀咕,到底是攀上了高枝,对于长辈亲人也这么颐指气使了。
这些人则觉得被下了面子,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在后面窸窸窣窣地继续谈着。
梁矜上能听到的,反而只剩下这些更刺耳的声音了。
梁矜上忍无可忍,仰头看了商遇城一眼。
商遇城不等她看过来,已经一抬手,冷冷下令,“无关的人,都驱逐下山。”
这下,送葬队伍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所以,商锦康突兀冒出来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了。
“轻狂!”商锦康指点的是商遇城刚刚的言行,“也不知道给死人积阴骘。”
商锦康带着一众保镖出现后,梁矜上的耳朵里就再听不到别人说的那些恼人言论了。
他带的人多,一出现,这片平地霎时就变得拥挤起来。
商锦康虽然出入都讲排场,但也从来没有把这么多保镖带在身边,耀武扬威地出现过。
在大多数时候,越有钱的人,越知道低调的好处。
所以,他今天这样招摇过市,梁矜上和商遇城都明白他要做什么。
梁矜上板着脸,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当即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商遇城站在她身边,用手在她伶仃的肩上按了一下。
不让她起身。
而后给她推轮椅的护工使了个颜色,让人把梁矜上先带走。
商锦康会出现,是他们预料之中的事。
而他出现以后会做什么,也不言而喻。
商遇城担心梁矜上会受太大的刺激,示意人把她带开。
但梁矜上怎么肯走。
她把腿上的骨灰盒牢牢地抱紧,“商遇城,我不走。”
他们一家三口要在一起。
那边,商锦康的目光一直落在陆柔那块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