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贺小缺一夜未睡,尤其是在半夜封满月来找他,告诉他在急诊碰到了梁矜上。
担心、焦虑还有极为强烈的不甘心,折磨了他一晚上。
原本打算等梁矜上主动求助,可等到商遇城都走了,梁矜上的电话也没打过来。
幸好她还主动问了一句“你来带我走吗?”。
梁矜上原本在想,贺小缺会怎样出现,但万万没想到,他是直接按门铃的。
梁矜上听到门铃声,就从客卧走了出去。
楼旷拉开门,外面站着的赫然正是贺小缺。
梁矜上想到大半年前那一次,也是在这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那一次,楼旷在外面,贺小缺在里面。
这次,两个人的位置交换了,但不变的是同样针锋相对的气氛。
那一次,楼旷和贺小缺动了手,而且还落了下风。
今天,贺小缺一露面,楼旷就知道他为何而来,下一个动作就摆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贺先生,今天要再切磋一次么?”
贺小缺扫了他一眼,楼旷无疑是最专业的那类练家子。
正经打架,贺小缺打不过他。
但是……
“我没这个姥姥时间陪你练。”贺小缺朝外面做了个手势,一下子从走廊上涌进来好多保镖。
对比着这边只有一个形单影只的楼旷。
梁矜上心底隐隐觉得不对劲。
以商遇城的缜密,难道他想不到贺小缺会来救她吗?
他总不至于会天真地以为,梁矜上会乖乖听从他的安排,在这个套房里画地为牢住一个月,然后生下孩子让商遇城审判吧?
他就只留下楼旷一个人,似乎不怕梁矜上被人救走。
贺小缺朝楼旷示意了一下,“你要不要从他们里面挑几个练练。”
楼旷只需要扫一眼,就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贺先生想练,我倒可以奉陪。”
贺小缺嗤了一声。
还挺狂。
“就算我手下都是些草包,你一个人也打不过这么多人。”贺小缺一指梁矜上,“我要带她走,你是打算自己让开,还是我把你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