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乐泉考虑到她,所以没让大家抽烟。
梁矜上走过去,在乐泉身边坐下来。
给乐泉的礼物,那天逛街就挑好了,当场就给了她。
他们之间不用走这样的形式。
“你现在人缘这么好?”梁矜上接过乐泉递过来的热牛奶。
就握着,没有喝。
都到了会所,喝酒捞不上,也没有喝奶的道理。
乐泉百无聊赖。
生日是要过的,但是来这么一堆往日没什么交情的人,她一晚上假笑脸都僵了。
“哪儿是我人缘好,是我们乐家最近炙手可热啊!”乐泉朝梁矜上挑挑眉。
梁矜上纳闷。
乐家炙手可热,干嘛这么看着自己?
就在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与人说笑,梁矜上偏过头去看,竟然是司榕!
司榕曾经是乐泉的闺蜜不假,但两个人的塑料友情早就被乐泉亲手给拆了,怎么还会来她的生日宴。
梁矜上不愿意看到司榕,幸好场子够大,只要不刻意去接近,两人应该也没有脸对脸碰上的机会。
乐泉把梁矜上的身子掰回来,“不用管他们。今晚来的,百分之八十都不是我叫的,也不是真心来贺生日的。”
梁矜上结合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有几分不确定,“因为乐悠?”
乐泉哼笑一声,算是默认。
梁矜上懂了。
跟红顶白,人之常情。
这一年多以来,整个A省的建筑公司,南天与青城都受挫连连,乐海这一年里抢占了不少份额,俨然成了行业龙头。
再加上商乐两家联姻在即,乐家抱上了商氏的大腿,底下的人怎么会不跟风来拍马屁?
乐泉不愿意谈这些,梁矜上也就换了个话题。
“你跟郑爵……你之前不是说,在Dubai遇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后来没发展吗?”
乐泉今天是一个人坐着的,一看就还是单身贵族。
说到那人,乐泉面上跟吞了苍蝇似的,神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