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上倏地抬头,看过去。
商遇城做那个动作本来没有任何邪念,倒是让梁矜上这个眼神瞪出点火气来。
别的男人在老婆怀孕期间还是能有点福利的。
可他是实打实素了大半年。
为了消耗掉多余的精力,连肌肉都练得比之前更垒块分明,就等着让眼前这个女人对他神魂颠倒,重新对他陷入迷恋。
但现在在梁矜上眼睛里,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人就是现在她怀里的这个小婴儿。
虽然商遇城也承认,他这个女儿人见人夸,在婴儿这个范围内,确实是找不到敌手,但在她的衬托下,商遇城这么大的块头,分不到梁矜上一点注意力,这就让人不爽了。
商遇城一扭头,叫来了月嫂。
吩咐她带走小橙子,主卧里就只剩他们两个。
商遇城不说话,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她。
梁矜上清了清嗓子,“那个……”
没等她开口说话,忽然手指上一凉,再低头,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不是商遇城先前送过她的那两枚价值连城的戒指中的任何一枚,也不是梁矜上买的那对对戒。
又是新的。
梁矜上没来得及问别的,先无奈地说了一句,“你买那么多戒指做什么?”
虽然她有十根手指,总不能把戒指都戴满。
“试试看,每个能送戒指的日子都送你一枚戒指,看你每根手指上能戴几个。”商遇城无所谓道。
梁矜上点点头,“哦,原来就是个普通礼物啊。”
商遇城哽住,好一会儿才把梁矜上戴了戒指的左手牵过来,在戴了戒指的无名指上吻了一下,“你说呢?”
梁矜上挑了挑眉,“你是在求婚?”
乐泉来了几回,把乐悠的情况也转达给了梁矜上。
冲着商乐两家的合作关系,婚约是低调取消的。
但是整个圈子里也流传着乐悠与黄家的公子勾结,图谋商氏股份的事。
现在黄舸因为之前车辆肇事sha人的案件已经关了进去,乐悠也完全消失在人前。
商遇城现在是自由身,但这个婚求得也太草率了一点。
商遇城:“嗯,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
梁矜上却不满意,“我答应嫁给你了吗?”
商遇城勾了勾唇,知道她还在嘴硬。
“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我都可以补给你。但方斯遇这几天必须得上户口了,所以先把证领了。”
距离他第一次提出要跟梁矜上领证,都过了一年多,孩子都要满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