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满月听到他说这句话,脸上的失神越发明显。
她发了会儿呆,正好有人正拿着话筒唱歌。
“……已记不起我也有权利爱人,谁人曾照顾我的感受,待我温柔,吻过我伤口,能得到的安危是是连着得救后很感激忠诚的狗……”
封满月从前没听过这首歌,对于粤语也是一知半解,却硬是听出了一股属于备胎的心酸。
她甚至连备胎也不是。
贺小缺没把她列为选项。
封满月听人唱完这首歌,不知不觉又多喝了三杯。
在俯身倒第五杯酒的时候,被贺小缺压住了手腕,“又不是真的失恋,小心喝多了明天头疼。”
封满月盈盈的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
她不是失恋吗?
她怎么觉得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失恋?
贺小缺不放开她的手腕,封满月也不抗争,直接松了她的酒杯。
真的不喝了。
她难得这么听话,贺小缺还没夸一句,封满月就站了起来,朝迟弥走过去。
隔着喧嚣的人群,贺小缺听不到封满月和迟弥在说些什么。
但两人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迟弥是见人三分笑的性格,尤其是对女孩子,所以并不奇怪。
封满月却是嬉笑怒骂都很鲜明,小女孩一个。
在贺小缺的印象里,很少看她笑得这么有女人味。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意识到,那个总是跟着她跑的任性大小姐长大了。
贺小缺收回目光。
封满月再怎么胡闹,迟弥是有分寸的。
不过接下来,封满月和迟弥又一起唱了两首歌。
其中一首还是经典的情歌对唱。
渐渐有人发现这两人今晚有点不对劲。
所谓“眼意心期”,成年之间的氛围就在眼波里传递。
暗搓搓的小动作都能让旁人看出不对劲来,更何况封满月今晚就是明晃晃地黏着迟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