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门再次打开,这次脚步声有些凌乱,好像来了好几个人,只是蓝景仪没力气在转动脖子了,刚刚醒来,头晕的很。等到人都走过来,蓝景仪才看清进来的都是谁”含光君……魏前辈……蓝景仪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话未说完便被一旁的魏无羡出声打断:莫要再开口了,景仪。且先好生歇息着,待情姐替你检查过后再说。说罢,魏无羡轻轻拍了拍蓝景仪的肩膀以示安慰。毕竟这孩子适才方自昏迷中苏醒过来,此时身体定然极为虚弱,若再多费口舌,恐怕对其伤势恢复并无益处。温情一番仔细的查看后表示蓝景仪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好好休养,按时吃药,暂时不宜挪动。“那就在这住着,住到好了为止。”聂怀桑表示这不叫事,他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病号。魏无羡等人陆续离开后,聂怀桑正要跟随一起离去,蓝景仪虚弱的叫住了聂怀桑“聂前辈…”“怎么了景仪?”聂怀桑停住脚步,转身回来,关切的看着他,是有什么事吗。“谢谢…你,救…了我。”蓝景仪断断续续的说完,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冲聂怀桑扯出一个虚弱无比的笑容。“快别说话了,要道谢,等你好了有的是机会,好好休息。”聂怀桑将被子给他掖好后,转身离开,蓝景仪也终是撑不住再次沉睡过去。蓝景仪在清河养了几日的伤,睡着时间比醒着还多,金凌和蓝思追也听说了蓝景仪身受重伤的消息,三人感情本就不错,听说之后,更是连忙赶过来探望。他们来时,刚好蓝景仪刚刚换了绷带,半靠在床头,正是每天为数不多醒着的时候。“景仪…”蓝思追轻轻推开门,金凌在后面探出个小脑袋。“思追…金凌…”蓝景仪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比起前几日可是好多了,两人见蓝景仪是醒着的才慢慢走了进来。“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金凌看着还有些染血的绷带,眉头微蹙,蓝景仪的修为和思追差不多,怎么会伤成这样。“碰到了几只大鸟,魏前辈说我碰到的是姑获,姑获能使人致幻,所以我才会伤的这么重。”蓝景仪想了想自己有一段想不起来的记忆,大概就是在幻觉里。“你是遇到什么阴气煞气很重的地方吗?!”蓝思追有些诧异的问道。蓝景仪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我只是除祟时候,遇到了一个有些诡异的村子,他们似乎正在祭祀什么神明,我也没有多做停留就匆匆离开了。”“你还记得它在哪吗?”蓝思追觉得大概问题就出在那个村子里。“在雾隐山不远处的一座山附近。”门外,魏无羡和蓝忘机本是想来探望,刚巧听到三小只的谈话,便没有进入。“蓝湛,看来,我们得去那个奇怪的村庄走一走了,我总觉得景仪被姑获袭击这事,没那么简单。”魏无羡沉思了片刻,决定去看看那个村落祭祀的是何方神圣。“那我们就去看看。”蓝忘机点头同意,他和魏婴想的一样。过了片刻,蓝景仪该休息了,蓝思追和金凌从屋内出来,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魏无羡和蓝忘机“爹爹,父亲。”“大舅舅,含光君。”“乖,我们俩要去景仪说的那个村落探访探访,这几日,你们在这陪着景仪,别告诉他。”魏无羡笑着伸手拍了拍蓝思追和金凌的肩膀。“是,父亲,爹爹一路小心。”“嗯。”“放心吧,过几日我们就回。”魏无羡冲两人摆摆手,拉着蓝忘机朝着蓝景仪说的方向走去。魏无羡和蓝忘机在蓝景仪说的那座山上找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在一个犄角旮旯找到了一个小村落,像是有几十户人家的样子。这里就像蓝景仪说的,处处透着一丝诡异的感觉。“二位公子,为何来此啊?”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拦住了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去路。魏无羡嘴角含笑,语气轻快地回答道:老伯,我们二人出来游玩,途经此地时不慎迷失方向,正欲寻觅一处落脚之所歇息一宿呢。神态自若,仿佛真的只是外出游历途中意外走失一般。原来如此……既如此,那就委屈二位小公子到寒舍将就一晚吧,请跟老朽来吧。说罢,老伯转过身去,步履从容地走在前头带路。尽管年事已高,满脸皱纹如沟壑纵横,头发亦如雪般洁白,但他的脚步却格外沉稳有力。有劳老伯啦!还未请教尊姓大名。魏无羡同蓝忘机交换一个眼色后,赶忙迈步追上老伯,并开口询问。“老朽是这的村长,你们可以叫我何伯,我们这叫何家村,两位公子若是:()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