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低着头,“你追人的方式就是天天来铺子里干活?”
聂怀桑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我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我没追过人。”
他真没追过,他作为清河聂氏的二公子,嘴甜,长的也不差家世也不差,虽然修为差了点,但想攀亲的人也多的很。
“那你还会什么?”
聂怀桑想了半天,“我会画画,会看画,会看古董…琴棋书画,吃喝玩乐都会点…”
蓝景仪偏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微微翘着,“我知道。”
这件事传到魏无羡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了,魏无羡正趴在蓝忘机腿上让他给自己揉腰,一边揉一边听蓝珩讲聂清河来彩衣镇的事,听到聂清河要去提亲那一段,笑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哈哈哈怀桑连滚带爬?阿珩你亲眼看见的?”
蓝珩点点头,“我正好路过。”
魏无羡笑得不行,连腰疼都忘了,“还有之前他找谁取经不好,找江澄和金子轩,他是真不怕死啊,江澄那个脾气没把他抽出云梦就算客气了,金子轩当年追阿姐那叫一个惨烈,怀桑跟他学,那不是把自己往坑里带吗?”
魏无羡压根没想过,金子轩的惨烈自己得有一半功劳。
蓝忘机伸手护着他的腰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魏无羡翻了个身,躺在蓝忘机腿上仰面看着他,“你说景仪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蓝忘机想了想,“耐心。”
魏无羡眨眨眼,“也是,怀桑别的没有,耐心是真有,在彩衣镇待了快一个月了吧,愣是没挪窝。”
蓝忘机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你关心他们。”
“我这不是闲的嘛。”
魏无羡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而且怀桑要是真把景仪追到手了,以后云深不知处就更热闹了。”
蓝珩看了看自己爹爹和父亲的黏糊样子,识趣的悄悄溜了。
魏无羡躺了一会儿又道,“蓝湛,你说我要不要去给怀桑支个招?”
“不用。”蓝忘机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魏无羡撅着嘴看向他,什么意思。
蓝忘机俯身亲了他一口道,“你支的招,他不一定敢用。”
魏无羡琢磨了一下,觉得蓝忘机说得对,他的招数要是让聂怀桑用,估计能把蓝景仪吓跑。
他叹了口气,翻过身来搂住蓝忘机的腰,“算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蓝忘机的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拍着。魏无羡被他拍得舒服,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蓝忘机神色暗了暗,一道结界悄无声息出现在静室外。
紧接着就听到魏无羡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蓝湛!!我腰还没好!”
蓝忘机紧随其后回道,“不妨事。”
魏无羡趴在榻上,浑身酸得跟被人拆了骨头似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昨夜里蓝忘机那叫一个不依不饶,他都说腰要断了,那人嘴上应着好,动作是一点没慢,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魏无羡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听见蓝忘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也没力气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