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本来挺好看的,留一道疤多碍眼。”
聂怀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我背上好看?”
蓝景仪手上动作一顿,嘴硬道,“我说的是实话,你背上本来就没疤,现在多一道多难看。”
刚刚忘记走脑子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去了。
“哦~”
聂怀桑拖长了调子,扇子搁在一边,“所以你每天盯着我背看?”
蓝景仪猛地抬头瞪他,“你趴好!谁让你起来的!”说完伸手把聂怀桑按回去,力道没控制好,聂怀桑脸砸进枕头里,闷闷地笑。
“蓝景仪,你谋杀啊。”
“你自找的。”
门外,小橘蹲在窗台上,歪头看了半天,喵了一声跳下窗台走了。
蓝景仪没忍住,笑了一声,聂怀桑也跟着笑,背上扯着疼,又嘶了一声,蓝景仪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别笑了,趴好。”
过了几日,聂怀桑能下地走动了,蓝景仪陪着他在院子里慢慢溜达,小橘跟在后面,尾巴一甩一甩的跑到前面去了。
蓝景仪看着它的背影道,“小橘最近是不是瘦了?”
聂怀桑注视着小橘圆滚滚的背影,难以置信,“你管那叫瘦?”
“先生说它不胖,是毛多。”
“你信?”聂怀桑有点艰难的问道。
“不信。”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但是这话,谁也不敢当着蓝启仁的面说。
蓝家小辈接连突破,蓝青蘅高兴坏了,先是蓝思追和金凌,再是蓝景仪,前后脚的事。
蓝青蘅坐在德室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启仁,你觉不觉得,咱们蓝家这一辈,气运旺得很。”
蓝启仁坐在对面,小橘趴在他膝上,他伸手撸了两把猫背,“是,资质很是不错。”
“设个宴吧,把孩子们都叫来,热闹热闹。”蓝青蘅笑眯眯的说道。
蓝启仁琢磨了下,天大的喜事设宴也是应该的,“行,我去安排。”
“你安排什么,让曦臣和忘机去弄,你歇着。”
蓝启仁看了他一眼道,“曦臣安排可以,但他不能进厨房,兄长也不能。”
蓝青蘅轻咳两声,“不下不下,让厨子做。”
金凌和蓝思追得到消息,来的飞快,金凌一进山门就直奔蓝景仪的院子,看见聂怀桑坐在廊下晒太阳,蓝景仪在旁边练剑,忍不住打趣道。
“哟,聂前辈,你这是赖在云深不知处不走了?”
聂怀桑摇着扇子,“伤还没好全,走不了。”
“你伤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我听说你都能下地溜达了。”金凌挑了挑眉,是伤没好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景仪说还得再养养。”聂怀桑说这话时脸上的褶子都要乐出来了。
蓝景仪收了剑,走过来,“你管他什么时候走,又没吃你家米。”
金凌嘿嘿一笑,“啧,护上了啊景仪?”
蓝景仪瞪了他一眼,话那么多,金凌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盒子递给蓝景仪,“给你,我阿爹让我带的,说是恭喜你突破的贺礼。”
蓝景仪打开一看,是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灵力流转,品相极好,他挑了挑眉,“金宗主大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