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君站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半天才找到插话的机会,“所以……阿玉你从前就认识前辈?”
顾冰玉拍了他胳膊一下,“认识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跟师父住过一段时间嘛,前辈就住在师父隔壁山头,串门方便得很。”
抱山散人弯腰把竹篮拎起来,“行了,叙旧待会儿再说。阿玉你站好,我看看你这腿怎么回事。”
顾冰玉乖乖站直了,抱山散人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腿和膝盖,又让她抬腿,蹲下,站起,折腾了几个来回才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筋骨太久没活动,肌肉没力气,每天走两刻钟,循序渐进,半个月就能恢复得差不多。”
青蘅君松了口气,轻声道,“那就好。”
抱山散人看他一眼,“你这个当夫君的挺上心,天天陪着练呢?”
青蘅君坦然回道,“是前辈,她摔了我心疼。”
顾冰玉脸微微红了一下,扯了扯他袖子,“当着前辈的面说什么呢。”
抱山散人嗤笑一声,“行了行了,我活这么多年,什么腻歪话没听过,你俩慢慢练,我回去了,阿启那边还等着我编兔窝呢。”
她走了两步又喊道,“阿玉,明天下午来清心院坐坐,咱们好好说说话,顺便聊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冰玉脆生生应了一声,“好嘞前辈!”
抱山散人离开后,青蘅君扶着顾冰玉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累不累?”
顾冰玉摇头,接过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两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顾冰玉靠着青蘅君的肩膀,絮絮叨叨说着当年和藏色一起干的那些荒唐事。
青蘅君一边听一边给她揉腿,揉着揉着顾冰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青蘅君低头看了看她,把外袍脱下来给她盖上,就这么坐着没动,目光落在她沉睡的侧颜上,总是怕这是梦。
竹林那头传来魏启和金长宁追着兔子跑的喧闹声,青蘅君往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低头对睡着的顾冰玉轻声道,“阿玉,咱们家最近喜事多,你快点好起来,到时候一起热闹。”
顾冰玉在睡梦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抱山散人回去的路上,路过后山竹林,恰好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一人拿了根竹枝比划
魏无羡冲上去,蓝忘机往旁边偏了偏,竹枝擦着衣角过去,蓝忘机退了一步,魏无羡的竹枝顶在他胸口上。
“我赢了!”魏无羡乐得竹枝一扔,扑上去搂住蓝忘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蓝忘机伸手接住他,托着他的腰免得他滑下去。
“赢了可高兴?”蓝忘机轻声问道。
魏无羡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高兴!蓝湛你让我的时候真好看。”
蓝忘机耳根微红,低声说道,“回去再高兴。”
“不回去,再待会儿。”
魏无羡赖在他身上也不下来,“后山的兔子该喂了,你陪我去。”
蓝忘机抱着他走了两步,魏无羡才从他身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后山走,回头看见蓝景仪正在一边看天看地假装看风景。
魏无羡顿时喊了一声,“景仪!别躲了,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