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冰玉许久不出来,看什么都新鲜,还顺手摘了一兜子能酸倒牙的野果子,她自己吃得挺欢,藏色尝了一个脸皱成包子。
“你这口味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专挑酸的吃。”藏色把果子塞回她兜里,酸的牙疼。
顾冰玉瞥了她一眼,“不懂欣赏,酸的开胃。”
俩人回到青蘅君院子的时候,青蘅君正跟魏长泽在廊下下棋。魏长泽来了之后跟青蘅君聊了几句,发现俩人都爱下棋,当场就摆开棋盘杀上了。
藏色散人和顾冰玉回来的时候这俩人正杀得难解难分,藏色散人凑过去看了一眼棋盘,魏长泽的白子被围了一大片,她啧啧摇头,“长泽你不行啊,让人围成这样。”
魏长泽盯着棋盘头也不抬道,“你别说话,我这还有活路。”
青蘅君端着茶杯慢悠悠道,“活路是有,往左跳三格。”
魏长泽警惕地看向他,“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
“你跳了我就堵你,你不跳我直接堵。”
魏长泽把棋子一搁,“那你说个什么劲!”
顾冰玉在旁边笑得不行,把野果子往棋盘边上一搁,“行了行了,吃果子,别下了。”
青蘅君抬头看了看那兜果子,捏了一个尝了尝,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了,魏长泽没注意,拿了一个塞嘴里,嚼了两下脸就绿了,“这什么果子这么酸!”
顾冰玉一脸无辜,“后山摘的,挺好吃的啊。”
魏长泽灌了两杯茶才缓过来,苦着脸跟青蘅君告状,“你管管你媳妇。”
青蘅君把果子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我觉得还行。”
魏长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转头找藏色散人评理,“藏色你看他俩!”
藏色散人正跟顾冰玉分东西,看都没看道“你一个大人跟果子较什么劲。”魏长泽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聂明玦那场应酬之后,聂怀桑回来跟蓝景仪说了之后,蓝景仪笑了起来。“聂大哥那话说的,好像我脾气多好似的。”
聂怀桑趴在榻上翻话本子,“就是,你脾气本来也不好,你在我跟前脾气什么时候好过?”
蓝景仪从桌上抓了颗枣扔过去,怒道,“我什么时候脾气不好了?”
聂怀桑接住枣塞嘴里,“就现在。”
蓝景仪作势要踹他,聂怀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榻沿,“来来来,坐这儿,我跟你说个事。”
蓝景仪在他旁边坐下来,“什么事?”
“清河附近新开了好几个集市,要不要去看看?”
“行。”蓝景仪本也喜欢热闹,一听就应了下来。
聂怀桑见他同意坐起身来,“你等我换身衣裳。”
蓝景仪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嫌弃道,“就这身吧,你换一身新的出去,回头人家又该说了,聂二公子出门逛个集市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聂怀桑笑得直不起腰,“我花枝招展?我哪花枝招展了?”他又不是子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