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咽了咽口水,“夫人,都有可能。”
“夫人,那药还要不要给大小姐吃?”
王韵拿不定主意,在屋里转圈,“她吃燕窝这些日子,可来过癸水?”
张妈妈:“我问过莫妈妈了,洗的衣物没看出大小姐来了癸水。”
王韵思虑了一番,一咬牙,“继续把那个药下在药膳里给她吃,吃到她来癸水为止。”
“又不是吃一辈子,身子有点亏损也没什么,她生带煞气,早死也是她的命。”
张妈妈垂眸应是,心中暗想夫人够狠心。
药材买了回来,厨房熬好药膳后,张妈妈往里下了绝子嗣的药。
她心道:“大小姐,你虽然帮了我家长芳,奴婢感激不尽,但奴婢不得不听夫人的话,你不过是绝了子嗣罢了,身子有点亏损罢了,不会马上要了你的命的。”
“要怪只能怪你生带煞气,再说了,你就要当尚书夫人,这辈子荣华富贵也享不尽了,没有子嗣算不得什么。”
但张妈妈还是不敢亲自将药膳送过去,又打**绿送过去。
春绿不知内情,送了过去,“大小姐,夫人叫您趁热吃了,免得凉了没了药效。”
云宜安半靠在大迎枕上,有气无力的,“我知道了,辛苦春绿姐姐了,我一会儿慢慢吃。”
“杏香送春绿姐姐离开,记得给春绿姐姐赏钱。”
春绿听说有赏钱,顿时心喜,也顾不得亲眼看云宜安吃药膳,和杏香一起出去了。
杏玉看着那个食盒,眼神冷沉,“小姐,你都这样了,夫人不会还往药膳里下那种药吧?”
云宜安冷冷淡淡,“你说呢?”
杏玉气得悲愤道:“如果老太太还在世,绝不会让小姐受这种委屈的。”
听她提到外祖母,云宜安心口一痛,鼻子一酸。
“将药膳倒在埋人偶那处,让蔡婆子引大哥养的那条狗过来。”
杏玉应了声是,提了食盒,出门去办事了。
莫妈妈在门外看她出来,问:“大小姐吃过药膳了?”
杏玉看到她就想给她一巴掌,冷淡回她,“吃了一半,吃不下了,剩下一半只能倒掉。”
“要不给莫妈妈吃?”
莫妈妈摇头,“哎哟,我这个贱命哪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杏玉哼一声,提着食盒走了。
莫妈妈想了想,还是出了院子,去给夫人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