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宜安冷声,“我说我怎么突然病了,大夫把脉也只是说身子虚弱,不是风寒。”
“原来是有人诅咒我。”
“这个人偶是大哥的大黑狗从正房后面叼出来的,蔡婆子,你去后面看看。”
蔡婆子应声就要走过去。
王韵心慌意乱,指着蔡婆子,“不许过去。安姐儿,你病糊涂了,别胡闹。”
云宜安冷眼看着王韵,不发一言。
蔡婆子自然听云宜安的,去了后面。
王韵只觉得云宜安这个眼神似乎对她充满了恨意。
不会的,不可能,安姐儿不可能知道这个人偶是她埋的。
云涛皱眉,“夫人,这生辰八字是安姐儿的吗?”
王韵赶紧从他手中抢过那个人偶,装作看了一眼,“不是,这不是安姐儿的生辰八字。”
“应该是府里那个下人的,下人们在搞鬼吧。”
“等我查出来,非拔了他们的皮不可,这么惊吓府里的主子。”
云宜安冷哼,“我还在襁褓中就送去了大兴王家,母亲都不记得我的生辰八字了?”
“但我自己不可能不记得,我身边的大丫鬟也是知道的。”
“杏玉,你说给老爷听。”
王韵气得满脸戾气,“安姐儿,你再胡闹,我,我就关你进祠堂。”
云宜安冷脸不语。
杏玉将云宜安的生辰八字念了出来。
云涛惊愕,因为正是他刚才在人偶上看到的,一个数字也没错。
他瞪着王韵,“夫人,真是安姐儿的生辰八字。”
然后他目光凌厉地一扫院子里的所有人,“究竟是谁弄出来的,是谁要害大小姐?”
云涛没想过会是府里的主子搞出来的,只想着是哪个心术不正的下人怨恨云宜安,所以才诅咒她。
云宜安并不意外,心里直冷笑。
蔡婆子从后头匆匆走回来,“老爷,夫人,大小姐,应该是大黑狗扒倒在后墙树下的药膳吃,将埋在那里的人偶扒出来了。”
王韵眉梢一挑,“药膳?安姐儿,那药膳你没吃吗,全倒了?”
云宜安冷冷的,“母亲此时关心的是药膳?那药膳比我被诅咒这事还要重要?”
王韵顿时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