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挂她,为何昨日一起进宫时没问她一声?
云宜安给杏香使眼色,于是杏香出去应付春绿,不让她进屋。
杏香提了食盒进屋,不满的,“小姐,夫人怎么还不罢休,还继续让你吃这个毒燕窝?”
夫人真想要小姐的命不成,明知道这药吃多了身子是会亏损的。
云宜安冷淡的,“想让我多吃几天吧。”
以免药效不够。
王韵真是有心了,真的怕她会生下卫予怀的子嗣,将来过上好日子。
早膳后,云宜安出去园子里散步消食,之后回来让丫鬟摆上笔墨抄经。
时间悄悄过去,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突然传来莫妈妈的声音,
“张妈妈怎么过来了?”
张妈妈脚步和声音都有些急,“老爷回府了,急着要见大小姐。”
云宜安放下笔,抬眼示意杏玉出去看看。
张妈妈已经到了廊下,“杏玉,跟大小姐说,老爷有急事找大小姐,叫大小姐赶紧去玉兰院。”
“张妈妈,什么急事呀?”
“哎呀,你这丫头就别问了,老爷一脸怒气,好像礼部尚书那个职位有了变故,赶紧进去通报,让大小姐赶紧去见老爷,免得老爷发大火。”
屋里的云宜安听在耳里,猜想皇上今日早朝应该任命了新的礼部尚书,但不是云涛。
杏玉进来,云宜安点点头,“我们这就过去。”
玉兰院正房里一片狼藉,能摔的都被云涛给摔了。
王韵站在角落里,身子微微颤抖,吓得不行。
门槛处,云青辰不敢进门,就怕云涛把火发在他身上。
云涛拍桌面,怒吼,“那个孽障怎么还没来?”
说着,充满怒气而通红的双眼朝王韵看去。
王韵连忙回道:“张,张妈妈已经去叫安姐儿了。”
害怕云涛怪到她头上来,她又说:“老爷,我早说过的,安姐儿生带煞气,她回府后府里一切都不顺,所以我才想着让长春道长做法事,埋人偶在她院里。”
这话的意思是怪云涛没听她的话,既没让长春道长继续在府里做法事,也没继续埋那个人偶回云宜安的院里。
云涛就算有错,也绝不能让别人责怪他有错,于是手指着王韵,“我不是让你把人偶埋回去吗,你做了没有?”
“是不是没做,所以我才没能当成尚书?”
王韵:“老爷,我我我,我在等着好的时机再埋回去的,哪知道皇上那么快就……”
“等什么时机,都是你这个无能的婆娘坏我的事。”
说着,云涛气势汹汹地朝王韵走过去,想要踹她一脚出气。
“老爷,大小姐来了。”
站外张妈妈通报。
云涛站住了,“让她进来。”
王韵松了口气。
云青辰脸色阴沉地瞪着云宜安,“父亲为何没能被皇上被擢升为礼部尚书?”
云宜安神色平淡,“大哥是在问我吗?”
“我只是闺阁女子,怎知朝堂之事,大哥堂堂一个举人,想不明白的事,怎会觉得我会知道?”
云青辰一噎,还想骂她几句,这时云涛怒道:“孽障,怎么还不进来?”
云宜安冷冷淡淡扫了云青辰一眼,跨过门槛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