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也惊叫。
云宜安此时已经走出了玉兰院,不理会身后的喧哗。
杏玉问:“小姐,真要去定安侯府吗?”
云宜安想了想,“先让大程叔去给卫二爷报个信,说我想见他。”
杏玉点头,正要去外院找大程叔,杏香匆匆快步过来,“小姐,大程叔说舅老爷送了信过来,舅老爷刚刚在田庄落了脚,叫你抽空去见一见他。”
云宜安沉吟片刻,让杏香去叫大程叔去找卫二爷,和卫二爷约定好了,之后再去田庄见她舅舅。
云宜安回安灵院换身外出的衣裳不久,杏香进来道:“大程叔回来了,卫二爷听说舅老爷进京了,说要和小姐一起去拜见舅老爷。”
“卫二爷的马车已经在巷口等着。”
云宜安诧异。
卫予怀如此看重她舅舅?
--
大程叔驾着马车到了巷口,只见卫予怀那辆马车前站着远山,“二爷请大小姐上这边的马车来。”
云宜安犹豫了一下,心想卫予怀有话跟她说。
正好她也有话与他说,于是她下了马车,让大程叔驾车跟在后面,然后由杏玉扶着,踩上远山早摆好的马凳,上了卫家的马车。
卫予怀身穿蓝色直裰,面容俊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子请坐好。”
说着,他还伸手过来扶她。
云宜安顿了顿,想了想,最终隔着他的衣袖,将手放在他的前手臂上,然后移步过去坐在他身旁。
卫予怀笑,“都要成亲了,娘子还这般矜持。”
“远山,走吧。”
远山应了声是,驾车往城郊田庄去。
大程驾的马车跟在后面。
云宜安微垂着眸,余光能看到卫予怀一直盯着她看。
“娘子找我何事,云侍郎发火了,娘子反悔了?”
云宜安抬眸和他对视,“我父亲并无尚书之能,当个侍郎,他的仕途也到头了,入内阁只会害了他。”
卫予怀似笑非笑的,“娘子倒是挺了解自己的父亲,也很聪明。”
“如果云侍郎入阁,惹出什么事来,只会连累了娘子。”
“更何况,云侍郎与王夫人虽生了娘子,却从未尽过教养之职,甚至苛待,娘子对他们毫无情义,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娘子,为夫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