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喝了你的喜酒,我和你舅母回江南,然后带你舅母便带你表哥上京。”
云宜安想到前世表哥的确是个会读书的,也取得了功名,于是笑道:“舅舅放心,表哥定能榜上有名的。”
王拓哈哈大笑,“谢安姐儿吉言。”
“你安歇吧,明日我们一起回云家。”
王拓走后,云宜安看了会书,正要准备躺下休息,杏玉走了进来,“小姐,卫二爷在外面亭子里坐着喝茶。”
云宜安:“……”
这么晚了不睡觉,天寒地冻的在外面喝茶,这是什么意思?
认床睡不着?
等等,他是故意的,想让她出去,有话跟她说吧。
云宜安起身,披上斗篷,走出屋去。
卫予怀坐在亭里举起杯子,“娘子来了,过来和为夫一起赏月。”
云宜安走进亭里坐下,“二爷这是认床吗?”
卫予怀盯着她看,“我刚收到了消息,五军营的军饷被贪,军器库中兵刃也短少了许多,萧恒难辞其咎。”
云宜安坦然看他。
卫予怀笑了,“此事,娘子也卜算出来了?”
云宜安也笑了笑,“萧恒此人非善类,我早提醒过二爷的。”
“非善类?”
卫予怀咀嚼着这三个字。
“难道他还会谋反不成?”
卫予怀凑近云宜安,目光冷凝,低声说道。
云宜安神色平静,虽不言语,但已经表态。
卫予怀脸色一肃,“这是你卜算出来的,还是谁人与你说的?”
云宜安淡声回他,“我卜算出来的。”
如果说是她做的梦,卫予怀不会信,她又不能说她重生,所以只能一切预言都说成是她卜算出来的。
只要除掉萧恒,天下就不会出现战乱了。
“二爷,我斗胆问一句,皇上最近身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