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望蛟民宿木楼三楼的窗户,洒在房间的地板上。两个女人从纷乱的梦境中醒来。玉渊舞鹤率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迈着有些恍惚的脚步,径直走向洗浴间,开始认真细致地洗漱梳妆起来。洗脸后,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秀发,精心地涂抹着护肤品,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又从容不迫。洗漱梳妆完毕后,她脚步变得轻盈起来,回到床边,温柔地对着冬语暖风说道:“亲爱的,还想再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吗?”冬语暖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绵软无力地说道:“唉,我现在浑身都没力气呢。”玉渊舞鹤轻轻地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再好好躺一会儿吧。等你稍微缓一缓,洗漱过后,就到我绣坊去吃早餐。”冬语暖风听后,强打起精神,缓缓地起身,说道:“那我也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说罢,她一边缓缓地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一边下床,脚步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浴间走去,随后又走进了旁边的厕所。可她甫一坐下,身子顿时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鼻子使劲地深深地嗅了两下,瞬间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于是,她站起身来,在厕所里四处走动,又仔细地嗅了好几次,浑身上下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此刻,她的心里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闻到的这种刺鼻气味,正是污物的味道。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疑惑:这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有这种让人难堪的味道呢?冬语暖风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慌乱和惊恐之中。她在厕所里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察看每一个角落,最后在马桶沿上和地面上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污物。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她震惊得几乎马上要晕倒在地,双腿也不由得开始发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是结结巴巴地叫道:“舞鹤……舞鹤……”玉渊舞鹤在房间里听到这惊呼声,顿时慌了神,赶紧慌慌张张地冲进厕所,急切地问道:“暖风,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冬语暖风满脸涨得通红,指着周围的空气说道:“你仔细闻闻,这是什么气味呀?”玉渊舞鹤赶忙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说道:“我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啊。”冬语暖风着急得跺了跺脚,说道:“你再用心闻闻呀。”玉渊舞鹤又认真地吸了吸鼻子,仔细地嗅了嗅,可仍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闻到。冬语暖风没有办法,只好拉着玉渊舞鹤的手,把她带到马桶旁,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些污物,说道:“你快看!”玉渊舞鹤看了看,说道:“哦,你是说民宿的服务员卫生没有打扫干净吧?没关系,我这就把它擦掉。”冬语暖风窘迫得不行,连忙摆手道:“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玉渊舞鹤毫不在意地说道:“别管它了。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卫生间的卫生等民宿服务员自己来做就行。”冬语暖风被急得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直接大声说道:“我让你看,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玉渊舞鹤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说道:“这是什么呀?我也搞不清楚啊?”说着又凑近了一些,仔细地看了看,还闻了闻,接着说道:“味道怪怪的,应该就是普通的污渍吧?”然后回头看着冬语暖风,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不会是以为这是我不小心弄脏的吧?”冬语暖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舞鹤,这可不是一般的污渍,这是污物啊。”玉渊舞鹤一脸茫然,愣愣地问道:“污物?污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冬语暖风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哎呀,污物就是男人……”话到嘴边,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了,脸色变得更加通红。看着冬语暖风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玉渊舞鹤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这跟男人有关?”冬语暖风难为情地点了点头。玉渊舞鹤满脸疑惑,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哪来的男人啊?难道……”冬语暖风一脸惊恐地说道:“莫非昨晚我们摸黑来上厕所的时候,这厕所里就一直藏着一个男人?”玉渊舞鹤一听,也吓得花容失色,惊叫道:“这也太恐怖了吧?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呀?那我们岂不是都被他看光光了吗?”冬语暖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当时光线那么暗,我们又穿着衣服,他倒是没看到什么,只是当时如果不是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在,可能就会出意外了。这个可怕的家伙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玉渊舞鹤一脸慌张地问道:“可他……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呀?”,!冬语暖风回忆了一下,说道:“昨天黄昏前,我……我不是下楼去接你了吗?”玉渊舞鹤一拍脑袋,说道:“哦,你当时忘了关门,他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偷偷溜了进来。”冬语暖风恍然大悟道:“对呀,这个男人昨晚一直在我们身边,想想都觉得太恐怖了。”玉渊舞鹤也吓得不轻,问道:“那他是怎么走的呢?房门到现在也闩得好好的呀?”冬语暖风想了半天,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这个房间的。”玉渊舞鹤接着分析道:“也可能你下楼出来接我的时候,他趁机进了房间,然后在我们回到房间之前,他就已经溜走了。”冬语暖风点了点头,说道:“嗯,也有这种可能性。”玉渊舞鹤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不对,我想起来了,昨晚我们不是听到一声很响亮的响动吗?很大声的?声音特别大的?我俩都从梦中惊醒了?”冬语暖风惊恐地说道:“太可怕了。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再住下去了,我马上去办理退房手续。”玉渊舞鹤认真地说道:“我们得把这个事情告诉民宿老板和服务员,让他们赶紧报警,查查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冬语暖风着急地拉住玉渊舞鹤的手,说道:“不能报警!”玉渊舞鹤满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不报警怎么能抓住这个可疑的人呢?”冬语暖风满脸通红,着急地说道:“要是报警了,这事传出去,那可真是丢死人了!”遐旦裦兲在成熟女人冬语暖风身上发泄肉欲的强烈愿望落空后,他马上就又想到还是和金瓮羽衣继续那样的欢爱。毕竟他们之间才只有过一夜之欢。而现在,他除了要在金瓮羽衣身上发泄欲望,更感觉到一种报复。他原本对金瓮羽衣的性爱中就含有一种征服欲:你金瓮遥主任不是一直对我另眼相看吗?我就要搞你女儿,并且得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而这个夜里听到玉渊舞鹤对冬语暖风说起,金瓮遥主任和许多人私底下讲他遐旦裦兲就是个天生的坏种,那他就更要报复他金瓮遥主任了,要狠狠对付他的女儿了。所以,到了第二天夜里,遐旦裦兲满心期待地来到了金瓮羽衣家的附近。他小心翼翼地躲在了那个自己经常藏身的小巷口,那里昏暗又安静,周围堆满了一些杂物,为他提供了极好的隐藏条件。他静静地待在那里,眼睛不时望向远处金瓮羽衣家的方向,耐心地等着金瓮羽衣的出现。没过多久,结果金瓮羽衣就很快出现在了街道上。她走走停停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时不时还东张西望,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期待。一眼就能清晰地看出来,她正在主动等待着遐旦裦兲的出现,那模样仿佛是丢失了最重要东西的人,在焦急地寻找着。看她那焦急不安的样子,遐旦裦兲不但没有马上现身,反而更加隐蔽地藏了起来,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好好观察观察她接下来还有什么别的举动。只见金瓮羽衣在街道上来来回回地走着,好几次都来到了这个遐旦裦兲经常躲藏的巷口,每一次她都会把脑袋伸进去,仔细地往里张望,眼神里满是探寻。遐旦裦兲在心里得意地笑了:哈哈,看样子这是想我了呀,瞧她那着急的样儿!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孩,感觉自己无比伟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久之后,直到金瓮羽衣带着些许失落地离开,往回家的路上走了几十米远。这时,遐旦裦兲才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地追了上去。他轻轻地呼出一声:“宝贝!”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金瓮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赶紧回过身来。当看到是遐旦裦兲时,她又吃了一惊,急忙说道:“不要乱叫!”遐旦裦兲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解释说:“别人听见了不好。”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看了看四周,说:“这里哪里有人听见?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金瓮羽衣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说:“晚上这么安静,声音会传得很远的,万一被别人听到,会说闲话的。”遐旦裦兲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叫得很轻的,不会有人听到的。”金瓮羽衣带着一丝埋怨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了吗?”遐旦裦兲略带歉意地说:“家里有点事,处理了好一会儿才脱身。”金瓮羽衣埋怨又好奇地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昨晚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来。”遐旦裦兲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昨晚……昨晚我爸爸妈妈不让我出来。他们把我看得可紧了!”金瓮羽衣追问道:“为什么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想了想,赶紧编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因为浪韵刚死嘛,他们担心我的安全,让我老老实实在家待几天,别到处乱跑。”金瓮羽衣又问道:“那你今晚怎么又出来了?你不怕你爸妈说你了吗?”遐旦裦兲深情地看着她,说:“我想你啊,实在太想你了,这种想你的感觉在心里实在憋都憋不住,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了。”金瓮羽衣娇嗔道:“骗人!你肯定是有别的事儿才出来的。”遐旦裦兲一把抱住金瓮羽衣,说道:“我怎么会骗你?不信你自己摸,我这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想你。”金瓮羽衣轻轻打了遐旦裦兲的手一下,害羞地说:“老实点!别在这里动手动脚的。”遐旦裦兲笑嘻嘻地说:“想我了吧!看你刚才那着急的样子。”金瓮羽衣嘴硬地说:“才没有呢!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遐旦裦兲哼哼一笑:“你倒是没想我,可我想你了。我这两天都在想你,做什么都没心思。”金瓮羽衣问道:“想我干吗?我又没什么特别的。”遐旦裦兲反问道:“你说我想干吗?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金瓮羽衣假装糊涂地说:“我哪里知道。你有话就直说。”遐旦裦兲神秘兮兮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害羞。”金瓮羽衣当即害羞地笑道:“不就是又想像前天晚上那样吗!你这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遐旦裦兲认真地说:“知道就对了!前晚和你分开后,我每分每秒都在回味我俩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些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转。”金瓮羽衣轻轻捶了他一下,说:“你真坏!就会想那些事儿。”遐旦裦兲笑着说:“是啊,我很坏,可能很多人都讲我坏,我只想问你,我这么坏,你喜欢吗?”金瓮羽衣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说:“我不知道。我还得再想想。”遐旦裦兲不依不饶地说:“不知道?自己心里喜不喜欢不知道?你就不能给我句准话吗?”金瓮羽衣抬起头,认真地说:“只要你永远对我好,我就喜欢!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遐旦裦兲满脸深情地说道:“那是当然啊!在这世间,我要是不对你好,还能去对谁好呢?你可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的好自然都要留给你呀。”金瓮羽衣轻轻嗔怪道:“就你嘴甜,整天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遐旦裦兲温柔地看着金瓮羽衣,笑着说:“宝贝的嘴更甜呢,宝贝那模样可爱极了。”说罢,便缓缓靠近,深情地吻住了金瓮羽衣的嫩滑的嘴唇。金瓮羽衣轻轻推开他,有些羞涩地说:“不要在这里呀。这里人来人往的,会被人看到的,多难为情啊。”遐旦裦兲连忙点头:“好,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啦。”金瓮羽衣转身说道:“我要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遐旦裦兲急切地说:“干吗呀?你要是走了,想让我在这里被活活烧死吗?我心里这团火可就等着你来熄灭呢。”金瓮羽衣气鼓鼓地说:“谁叫你出来这么晚!我回去了!现在太晚了,我必须回去了!”遐旦裦兲赶忙伸手拉住金瓮羽衣,着急地说:“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好好待一会儿嘛。”金瓮羽衣低下头,一声不吭,心里似乎有些犹豫。遐旦裦兲看着周围的环境,说道:“现在这个季节天气特别好,不冷不热的,多适合出去走走,享受那无比美好的时光啊。”金瓮羽衣娇嗔地说:“你坏!前晚汗水都流到我身上了,还说不热。”遐旦裦兲一本正经地说:“流汗算什么?为了爱情,流什么都值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付出再多,我也心甘情愿。”金瓮羽衣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就你坏!满脑子就没个正经。”遐旦裦兲一边拉着她走一边说道:“我就想对你坏,只对你一个人坏,把所有的温柔和坏都给你。”金瓮羽衣又打了他一下,说道:“真不知羞!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美好的爱情,羞什么呀!爱情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金瓮羽衣有些害羞地说:“看见我就想那样,这是美好的爱情吗?你就不能正经一点。”遐旦裦兲笑着问道:“你说呢?你自己感觉美不美好?你仔细感受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金瓮羽衣低下头,轻声说:“我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遐旦裦兲自信地说:“不知道不要紧,我会让你知道的。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感受到这份爱情的美好。”金瓮羽衣红着脸说:“你真的坏,讲得人心里痒痒的!你就会说这些话撩拨我。”遐旦裦兲笑着说:“这样不正好吗?太晚了,我们赶紧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打断他的话:“不去那儿了。我不想去那个地方。”遐旦裦兲有些惊讶地问:“你知道我正准备说去哪儿?你还挺了解我的。”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不就是蟠鮕公园假山里吗?你每次都想去那儿。”遐旦裦兲无奈地说:“那不去那儿去哪儿?你给个主意呀。”金瓮羽衣又不吱声了,心里也在纠结到底去哪里。遐旦裦兲赶紧说:“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愿意去。”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也没想好。”遐旦裦兲想了想,提议道:“去湖边,找一处礁石,那种礁石中沙滩的地方,怎么样?那样比较隐蔽不说,而且再也不会被石头撞到头了”金瓮羽衣又打了遐旦裦兲一下,埋怨道:“不是你那么毛糙,我会撞到头吗?要是头撞出血就麻烦了,爸爸妈妈问怎么回事,我都回答不了。真要那样了,我可怎么解释啊。”遐旦裦兲笑着说:“头没出血,别的地方出血了。”金瓮羽衣有些惊讶,嗔怪道:“裦兲,你……你说的什么话呀。”遐旦裦兲故意装傻:“我什么?我说得很正常啊。”金瓮羽衣认真地说:“你要对我负责!你不能得到我后就对我不管不顾的。”遐旦裦兲拍着胸脯说:“这个还用说吗?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这是我应该做的。”金瓮羽衣还是不放心:“就是要说!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遐旦裦兲大声说道:“负责!负责!负责!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对你负责。”金瓮羽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归说,更要看以后的行动。我要看你以后的表现。”遐旦裦兲紧紧握住金瓮羽衣的手,深情地说:“宝贝,这个你就放一万个心!你一个湖区大主任的公主,我遐旦裦兲不过一个普通渔民家的孩子,我是捡到宝了,谁不羡慕死我呀!我自然会一辈子都把你捧在手心里!,不让你受一点委屈。”金瓮羽衣满脸狐疑地看着遐旦裦兲,轻声问道:“难道你爱我仅仅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吗?”遐旦裦兲微微皱了下眉头,赶忙解释道:“那也不是。”金瓮羽衣听了他的回答,更加疑惑了,追问道:“那也不是……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给我说明白一些呢。”遐旦裦兲有点着急地提高了音量,说道:“就是不是咯!你就别瞎猜了。”金瓮羽衣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埋怨道:“哼!你说的话真是让我一点儿都不放心!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遐旦裦兲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呀?我可都是真心话。”金瓮羽衣双手抱在胸前,不满地说道:“你对人说的话,十句都没有一句是直的,总是弯弯绕绕的,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遐旦裦兲连忙笑着哄她:“宝贝,我对别人说九句诺言,就把真的一句留给你的啦!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会骗你呢。”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就你会说甜言蜜语!也不知道这些话你对多少人说过了。”遐旦裦兲温柔地看着她,深情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让我心里甜得如蜜呀!”说到这儿,他轻轻地在金瓮羽衣娇嫩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后啧啧两下,笑着说:“小嘴真甜!就像最甜美的花蜜一样。”金瓮羽衣有些害羞又有些担心地说道:“你的牙齿要注意,不要咬伤我!要是咬伤了,那可疼了。”遐旦裦兲赶忙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会注意到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心里一直藏着这个答案呢。”金瓮羽衣好奇地问道:“你最喜欢我什么?快说给我听听。”遐旦裦兲坏笑着回答:“舌头!”金瓮羽衣惊讶地问道:“为什么?舌头有什么特别的呀。”遐旦裦兲认真地描述道:“你的舌头非常长,非常软,厚墩墩的……感觉就和别人的不一样,特别可爱。”金瓮羽衣羞红了脸,娇嗔道:“哎呀,瞎说什么呀!你怎么净说这些奇怪的话。”遐旦裦兲仍坚持道:“事实就是那样嘛,很少有人有这么长的舌头,这多独特啊。”金瓮羽衣解释道:“这是天生的,又不是靠我努力得来的。不过我平时也爱训练它呢。”遐旦裦兲宠溺地说:“就是啊,天生的宝贝!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金瓮羽衣有些不满地问道:“难道我身上最好的宝贝就是舌头?我身上就没有其他让你喜欢的地方了吗?”遐旦裦兲嘿嘿一笑:“那当然不是。你身上的宝贝多着呢。”金瓮羽衣追问道:“那还有什么?你快详细说说。”遐旦裦兲说道:“你的全身都是宝!每一处都让我爱不够!不管是你的眼睛、鼻子还是其他地方,我都喜欢。”金瓮羽衣不依不饶地问:“具体怎么喜欢的呢?你得给我个准确的答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反问道:“怎么具体?这喜欢是一种感觉,很难说得那么清楚呀。”金瓮羽衣接着问道:“哪里最让你着迷?我就想知道这个。”遐旦裦兲想了想说道:“我最开心的地方,就是我最着迷的地方。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我着迷。”金瓮羽衣娇羞地低头,红着脸不说话,心里却甜滋滋的。这时,遐旦裦兲说道:“到了,马上到了。我们要到目的地啦。”金瓮羽衣似乎有些疲惫地说道:“腿都走软了。走了这么久,我的脚都没力气了。”遐旦裦兲关切地说:“那,宝贝来我背你。我背着你走,你就不用受累了。”金瓮羽衣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能背动我?我比你还高还重呢。”遐旦裦兲自信地说:“肯定的呀,又不是没有背过你。之前我也背过你,抱过你,知道你有多重,这点力气我肯定还是有的。”金瓮羽衣反驳道:“那是很短的时间啊!上次就背了一小会儿,这次可不知道要背多久呢。”遐旦裦兲拍着胸脯说:“时间长点也没事。我身体可结实了,背你没问题。”金瓮羽衣还是拒绝道:“我可不能让你背我。我不忍心让你这么累。”遐旦裦兲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背你也没什么呀。”金瓮羽衣心疼地说:“背累了,等会你都没有力气了。要是把你累坏了,那我会心疼的。”遐旦裦兲点点头说:“嗯嗯,你说得也对,这力气得留着一会儿使。本来这两天我就很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确实有些疲惫。”金瓮羽衣疑惑地问:“你这两天干吗了很累?昨天你都没出来,休息了一天。那怎么还会累呢。”遐旦裦兲尴尬地笑笑:“开个玩笑,怎么可能累呢!我就是逗逗你。”金瓮羽衣感觉到夜风很大,说道:“夜风好大!”她的头发在湖风中飘荡,样子十分动人。遐旦裦兲关心地问:“冷吗?要是冷的话,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金瓮羽衣轻轻嗯了一声,身子缩了一下,说道:“嗯。这风一吹,还真有点冷。”遐旦裦兲赶忙说:“来我抱紧。我紧紧抱着你,你就不会冷了。”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说……”遐旦裦兲问道:“说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金瓮羽衣有点害羞地说:“穿着衣服走着路都有些冷了,待会……待会要是脱了衣服可怎么办。”遐旦裦兲笑着安慰道:“没事,前天晚上不一样吗?开始你也说冷,后来不还流汗了吗?到时候就不会冷啦。”金瓮羽衣争辩道:“是你流的汗,不是我。我可没流汗。”遐旦裦兲问道:“你没感到冷吧?只要你不冷就好。”金瓮羽衣回答道:“那倒是没有。前天晚上我后来确实不冷了。”这时,遐旦裦兲说道:“到了,就这里。我们的目的地到啦。”金瓮羽衣身着一袭飘逸的秋衣,静静地站在湖边,她轻轻地抬起头,目光眺望了一下那朦胧新月笼罩下的无边湖面。此时,湖面在月光的映照下,远处呈现出波光粼粼的景象,那闪烁的波光如同细碎的银片在水面上跳跃。遐旦裦兲看到金瓮羽衣站在湖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金瓮羽衣拉进了旁边的礁石之中。他紧紧地抱紧她,关切地问道:“这儿感觉不到风了吧?”金瓮羽衣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嗯,礁石丛中风小多了。在这礁石里面,风被阻挡住了,不像外面那样呼呼地吹着,让人有些站不稳呢。”遐旦裦兲笑着解释道:“而且关键是地面上的沙子十分柔软,躺在上面不会硌着你的背。你看这沙子细细软软的,就像给我们准备了一张天然的软床。”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非要硌我的背呀?难道只能是我背靠着这地面吗?”遐旦裦兲听了金瓮羽衣的话,一下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金瓮羽衣会这么问,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金瓮羽衣接着又说道:“就不能硌你的背吗?你也可以背靠着这地面呀,不一定非得是我呢。”遐旦裦兲反应过来后,嘿嘿一笑,连连点头说道:“也是!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也可以背靠着这地面的。”就在这时,金瓮羽衣突然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我感觉蟠鮕神蛟在远处看得到我们呢。我总觉得有一双巨大的眼睛在盯着我们呢,说不定就是蟠鮕神蛟呢。”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有什么?就算它能看到我们又怎样,美好的相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金瓮羽衣有些羞涩地说道:“还是有点怪不好意思的。被它看着,我心里总觉得不自在,好像我们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遐旦裦兲安慰她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蛟见证我们美好的爱情才好呢!说不定他看到我们这么恩爱,也会为我们感到高兴的。”,!金瓮羽衣还是有些纠结地说道:“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真的很奇怪,让我浑身都不自在。”遐旦裦兲拍了拍金瓮羽衣的肩膀,说道:“不用怪怪的,他会给我们加持,他会给我们力量!蟠鮕神蛟可是很有灵性的,他会祝福我们的爱情更加美满的。”金瓮羽衣听了遐旦裦兲的话,一脸陷入了迷乱沉思的样子,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遐旦裦兲说的话。遐旦裦兲看到金瓮羽衣还在犹豫,继续说道:“忘了吗?我天天带着孩子们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蟠鮕巨蛟会喜欢我们这样的。他会认可我们的感情和行为的,我们这么真诚,他一定会给我们加油打气的。”金瓮羽衣听了遐旦裦兲的这番话,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希望他给我们加油。要是他能给我们一些力量和祝福就好了,这样我们的爱情会更加坚定和完美。”遐旦裦兲充满信心地说道:“他一定会呀!我们这么虔诚,蟠鮕神蛟肯定不会辜负我们的。”在和金瓮羽衣越过了那道禁忌的界限,尝过了禁果之后,遐旦裦兲尽管第二天就狠心地扔下她,悄无声息地潜伏进望蛟小楼。他怀着不轨的心思,企图对冬语暖风下手,想要在她身上也达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料想得那般顺利,他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吓得魂飞魄散。无奈之下,他只能偷偷地从三楼翻窗而出,沿着下水道艰难地往下爬。最后失手落地,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摔伤,那狼狈的模样实在是不堪入目。不过好在到了第二天夜里,他就又和金瓮羽衣打得火热,金瓮羽衣解了他的渴念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次变得热火朝天。经过这一次,让遐旦裦兲他有了比之前那次更加细致、更加真实的感受,因为没有别的对比,他一门心思用在金瓮羽衣,反而感受到独一无二的美好,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于是,遐旦裦兲的欲望就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沟壑,无论如何都难以得到满足,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从此之后,他天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重复和创新他们之间那充满爱意的互动,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和构想。在这个时候,遐旦裦兲愈发觉得和那些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于是,他每天他都会绞尽脑汁,使尽各种各样的法子,将那些小伙伴们支开、打发走。他一心只想着寻找与金瓮羽衣单独相处的机会,仿佛只有和她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变得有意义,他的生命才变得幸福。当然,金瓮羽衣也同样如此,她会想尽一切可能的办法来配合他。她会精心地为他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金瓮羽衣表现得比遐旦裦兲更加迫切,那种激情难耐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因为在她的心里,现在只有她与遐旦裦兲,她的世界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人。而遐旦裦兲却不一样,他就像一个贪心的人,之前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心思总是会分散到其他地方。好在其他的想法一时之间无法得逞,遐旦裦兲这才不得不集中心思、集中精力放在金瓮羽衣的身上,这让金瓮羽衣感受到了他俩在一起的快乐与美好。于是,这两个品尝到爱欲得到满足时那种极致快乐的少男少女,就像发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食髓知味。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无比渴望着这样的机会和时间能够多一些,再多一些,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幸福。直到有一天,命运似乎开了一个玩笑。他俩正沉浸在欢爱之中时,被遐旦裦兲的妈妈桃姿婹婹发现了。遐旦裦兲的妈妈桃姿婹婹当场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她既没有喊叫,也没有喝止,只是急急忙忙、慌里慌张地跑出渔村的家。她一路小跑,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找到了丈夫遐旦佑箉,她的嘴巴就像被堵住了一样,话也说不清楚,只是结结巴巴地说道:“箉呀……佑箉……”遐旦佑箉看到妻子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问道:“怎么了?你这脸色!”桃姿婹婹还是有些语无伦次:“裦兲……裦兲……他和羽衣……”遐旦佑箉着急地追问道:“他们怎么了?”桃姿婹婹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们……他们……那样了……”遐旦佑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桃姿婹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哎呀……就是像我们……常常做的那样了。”,!遐旦佑箉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怎么可能?”桃姿婹婹着急地跺了跺脚:“还怎么可能不可能,都已经发生了,就发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了。”遐旦佑箉仍然将信将疑,追问道:“真的?在哪里?”桃姿婹婹指了指家的方向:“就在家里……他自己的房间……”丈夫遐旦佑箉一听,心里火急火燎地忙跟着妻子桃姿婹婹偷偷跑回渔村。他们就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接近家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们悄悄地凑近,仔细地察看,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儿子房间里的动静。此时,两个孩子还没有结束那激情恩爱的时刻,遐旦佑箉终于知道事情果真如妻子所言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下子搅乱了做父母的心。丈夫遐旦佑箉忙把妻子桃姿婹婹拉到家外,躲在渔村僻静处,脸上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无奈地说道:“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啊!”桃姿婹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不都随你,遗传了你的基因,真跟你一模一样了!”遐旦佑箉一脸无辜地问道:“怎么这么讲啊?”桃姿婹婹回忆起往事,哭笑不得地说道:“当年,你在我家给我打嫁妆,不就一步一步,像你儿子这样把我弄到你手里的?”遐旦佑箉也哭笑不得:“当年……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愿望嘛!也是你情我愿嘛。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现在还后悔了不成?”桃姿婹婹打了丈夫一下:“你这个死鬼,说什么话呀!我是说……哎呀,是说儿子真是遗传了你的天性……厉害得很!”遐旦佑箉呵呵一笑:“怎么能比?当年我们都多大了?儿子现在才多大?他这可是远远超过他老子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屁什么都不懂呢!”桃姿婹婹感慨地说道:“真是笋子出林高过母啊!”遐旦佑箉也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这臭小子比他老子还有出息……以前啊,我真心咱们这儿子长得……那么砢碜,没有女孩子会看上他,会打一辈子光棍,真没想到……”桃姿婹婹也像一块大石落了地:“是啊!咱这儿子真是怪了,长相既不随你,也不随我,怎么就那么难看……呸呸呸!哪有老娘说儿子难看的。我也早看习惯了!自己生的,怎么都好看!”遐旦佑箉冲妻子笑了一下:“既不随你,也不随我,这不要问你自己吗?”桃姿婹婹打了丈夫一下:“还拿这个说我!”遐旦佑箉亲了妻子一口:“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清楚得很。”桃姿婹婹甜蜜一笑,又霍然面露戚色,担忧地说道:“可是……可是……这事要是让金瓮遥主任知道了可怎么办啊?毕竟还是两个孩子啊!”遐旦佑箉沉思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道:“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希望他们永远这么好下去,最后我们两家打成亲家。这样一来,我们家还真指望上裦兲这个臭小子了。今后,我俩更要对羽衣好些,要像对儿媳一样对待她。”桃姿婹婹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那是当然,我一直就:()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