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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7(第1页)

7遐旦裦兲与几乎日日都会来到家中的金瓮羽衣,在他那一方小小的卧房里,度过了一段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的激情时光。在这段时光里,他们尽情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享受着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与快乐。然而,在这一番激情之后,遐旦裦兲的脑海中又萌生出了新的想法。一方面,他觉得自己不能仅仅因为贪恋这床笫之间的欢愉,就完全将自己曾经怀揣的孩子王梦想抛诸脑后。如今,浪韵已经死去多日,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能够去收割那些原本跟随着浪韵的小伙伴们。毕竟,失去了首领的他们,此刻正处于一种群龙无首的状态,很容易就能够被纳入自己的麾下。另一方面,裦兲觉得自己和金瓮羽衣的激情战场不能仅仅局限在自己那小小的房间之内。虽然到了夜里,他心里还是会害怕浪韵的鬼魂,因而不敢前往外面那些空旷的地方,但适当换换地方,增添一些新鲜刺激的感觉,还是完全可行的。当遐旦裦兲再次正式出现在一群孩子的面前时,了解他的孩子不敢怠慢,得到消息的便赶紧出来听从他调遣。看着数以百计的孩子,尽管自己与他们相比身材矮小许多,甚至比其中许多年龄小不少的伙伴个子都要小,但此刻的遐旦裦兲却俨然有一种能够凌空俯视众生的感觉。自从有了与金瓮羽衣之间的男女之情后,他愈发觉得,这些昔日里他就认为智商远不如自己的小屁孩们,现在与自己相比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了。他在心里暗自思量,自己如今所经历的、所体验的,是这些小屁孩们完全无法想象的。再看看他们,还在玩着那幼稚的泥巴呢,一个个单纯得就像一杯杯清澈无味的水。一想到这里,遐旦裦兲的心里就忍不住涌起一股高高在上的鄙视之情。孩子们看到他出现后,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问道:“老大,这段时间你怎么都不理我们了呀?你这一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事情呢?”矮个子丑八怪的遐旦裦兲听到孩子们的询问,便双手倒背在身后,骄傲地仰起了下巴,脸上洋溢着一种已经历经人事的过来人的自豪感。他故意用他那小小的眼睛半遮半掩地瞟了一眼身边的金瓮羽衣,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道:“今后,大家不仅要听从我的命令,同时也要听从金瓮羽衣的命令。要是她有什么事情叫到你们,你们一定要毫不犹豫地去执行。”一群孩子听了他的话,都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金瓮羽衣,心里十分不明白,遐旦裦兲为什么要如此特意地强调这一点。因为,原本金瓮羽衣在孩子群中就颇具威信,早期比他遐旦裦兲威信还要高,许多孩子原本最先还是跟金瓮羽衣一起玩的,后来见金瓮羽衣与他遐旦裦兲要好,才跟着一起玩,没想到从此就被他精神控制了。一方面,金瓮羽衣是这个地方最大官员——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女儿,有着这样的身份背景,自然在孩子们中间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另一方面,她金瓮羽衣自身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平时和大家交流起来也十分融洽,所以大家一直都很听她的话。然而,经遐旦裦兲这一强调,仿佛给人一种错觉,好像金瓮羽衣在孩子群中的影响和地位,全是由他遐旦裦兲特意赐予的一样,仿佛没有他遐旦裦兲,就没有金瓮羽衣的一切似的。事实上,金瓮羽衣自从被遐旦裦兲控制住后,她就逐渐失去了原本的独立价值,那些以前几乎只与她玩耍的孩子,现在好像都变成了遐旦裦兲的小伙伴,天生就是遐旦裦兲的小伙伴,就好像能继续和她金瓮羽衣玩,全看在遐旦裦兲的面子上。但问题就在于,遐旦裦兲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又一次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不仅那群孩子们糊里糊涂地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就连金瓮羽衣本人,也对遐旦裦兲增添了更多的好感。她觉得遐旦裦兲心里十分看重自己,愿意在孩子群中抬高自己的地位,这让她的心里感到十分温暖。她觉得遐旦裦兲很爱她,很重视她。圆胖短脖且眼睛细长、比裦兲高出半个头的满负走上前来,询问遐旦裦兲道:“老大,这次出来和大家一起玩之后,你不会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吧?”遐旦裦兲听到满负的这句问话,脸不红心不跳地转头与羞红了脸蛋的金瓮羽衣相视一笑,然后胸有成竹地对满负说道:“不会。”脚长手长脖子更长、眼睛圆大、比裦兲整整高出一头的超忆也接着说道:“老大,浪韵死后,咱们北湖区那成百上千的孩子如今群龙无首啊。你不应该天天一个人待着,得出来主持一下局面呀。”遐旦裦兲又一次和金瓮羽衣相视一笑,然后面向超忆和其他孩子说道:“虽然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又故意看了金瓮羽衣一眼,似乎在对大家暗示什么,让他们明白一些什么,停顿了一下后,他才接着说道:“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大家都保持了对我的忠诚,没有一个人背叛我,这一点非常好!”,!这时,一个年龄小很多的儿童也开口说道:“老大,没人敢背叛你的,大家都怕你,哪怕是你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怕你回来的时候骂他们的。”遐旦裦兲听到这句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就生生地把一群小孩子单纯地玩耍弄成了宫斗剧般复杂恐怖的局面。折腾来折腾去,他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大家的老大,就成了大家要忠诚等待并不能背叛的主儿。身子瘦长的超忆接着补充道:“浪韵死后,那些孩子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一起玩。以前许多天天跟浪韵玩耍的孩子,现在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新的领头人,所以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而且,已经有几个孩子想要成为新的头领了…”遐旦裦兲一听这话,着急的情绪立刻涌上心头,因为这段时间的男欢女爱完全让他忘记了这事,再加上浪韵是他害死的,他最初情绪上一时还无法做到完全平静。此时,得到这个消息,一直就渴望将跟着浪韵玩的所有孩子全收归己有的遐旦裦兲,马上对大家说道:“这个你们必须马上阻止。”大家茫然无措:“我们怎么阻止啊?”而且,这时圆胖的满负也在一旁补充道:“你自己这么久都不出来,就像突然消失了。说实话,你要是再继续不露面,北湖区都要出现好几个新的孩子王了。”瘦长的超忆也跟着补充道:“是啊,再这样下去,眼看就要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了。”遐旦裦兲已经在心里有几分后悔了,听了大家的话,他背着手,像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军事家一样在原地踱了踱步,然后突然停住脚步,表情严肃地对大家说道:“我现在要求你们,从明天开始……不,就从今天开始,你们全部都去邀请别的孩子加入我的团队。我明天开始检查,看看谁带来的孩子数量最多,到时候我会根据大家的表现论功行赏!”少年儿童们听了遐旦裦兲的话,都懵懵懂懂地望着他,其中一个孩子问道:“怎么论功行赏啊?”遐旦裦兲解释道:“带来十个新成员的,可以当组长;带来二十个新成员的,可以当班长……”又有孩子问道:“当这个组长、班长是什么意思呀,和在学校里一样吗?”遐旦裦兲耐心地回答道:“一样,也不一样。带来的人员越多,到时候我就让他指挥的人越多。你在学校的班级上,还不一定能够当上班干部呢,但是在咱们这儿可以。只要你能多带人来,最后可能比一个班长指挥的人数还要多呢。”莫名其妙,这个团队就成了他个人的。可大家听了他的解释,一个个都兴高采烈起来,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这时,又有一个孩子认真地问道:“可要是别人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呢?”遐旦裦兲听到这个问题,心里马上不快了,他狠狠地瞪了那个孩子一眼,吓得那个孩子连连后退。可遐旦裦兲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认真地想了想,觉得那个小孩的提醒也有一点价值,于是便对着大家郑重其事地说道:“要是咱们发现有谁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并且不愿意听从我遐旦裦兲的指挥的话,那我们就得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认认真真地记下来。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就好好地去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不听从我安排的后果。”仍旧有孩子满脸疑惑、不解,皱着眉头问道:“但是他们的人很多呀,是我们的好多倍呀,我们的人这么少,就凭咱们怎么能去收拾他们呢?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一听这话,遐旦裦兲又怒了,他带着一种明显很反感的神色看了提问的孩子一眼,提高了声音说道:“什么叫他们人多?你们要知道浪韵现在都已经死了,没了主心骨了,他们现在都是各自为政,各玩各的,就像一堆散开的沙子一样,完全没有凝聚力。即便人数再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只要是不听话的,我们一个一个地去对付,采用各个击破的办法就完全可以解决问题了。”几天之后,遐旦裦兲他们这个所谓的团队人数增加了将近百人。这让遐旦裦兲的气焰越发嚣张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他天天带着孩子喊着口号在市区和湖边走来走去,以壮声势:“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他趾高气扬、背着双手走种的样子,俨然成了英雄和大侠的象征与代名词。这天,一个少年跑过来向遐旦裦兲汇报道:“老大,火历我都约了他好几次了,每次都好言好语相邀,可他就是不想与我们一起玩,不管我怎么劝说,他的态度都很坚决。”遐旦裦兲听到这话,开口问道:“云秋,这是为什么呀?他究竟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不肯和我们一起玩耍的原因?”云秋回复道:“他说他就是想自己在家里玩。他的语气还挺平静的,表示就喜欢自己在家待着,说是响应国家和政府号召,躺平抗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地说道:“我知道了。他还挺有个性,你等着瞧,看我怎么治他。”于是,接下来遐旦裦兲就开始偷偷跟踪那个叫火历的少年。他一等就是好几天,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跟在火历后面。他要杀鸡儆猴,要在这条江湖街上立规矩。就好像浪韵死了,这北湖区数千个孩子天经地义就属于他遐旦裦兲似的。这天,那个叫火历的少年从东湖北岸买好了东西,正往西边的北湖这边返回。当火历行至江湖大道因中间湖水与长渎相通而未能完全连接的空旷地带一侧时,在远离湖港停泊的船只与街道车马行人的无人地段时,突然,遐旦裦兲从一旁的岩石茅草中窜了出来。火历一看遐旦裦兲的脸色,心头一凛,浑身猛地一个寒战。只见遐旦裦兲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射出冷光来,再瞧瞧他那小眼睛里露出的凶光,仿佛能把人看穿一样。火历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他的脸色顿时吓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只见他二话不说,转身就使出浑身的力气往东湖那边跑去。遐旦裦兲见状,一声大喝:“火历,你他妈给老子站住!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火历身后响起。其实,个子比遐旦裦兲高出大半个头的火历,体重至少重二三十斤,本身是完全有能力反抗的。但此刻,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得腿都软了,顿时停了下来。遐旦裦兲背着双手,迈着那自以为很威风的方步,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近火历。然后,突然在他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虽然力度不算大,但把火历吓得手上拿着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遐旦裦兲走到火历正面,瞪着火历说道:“别低着头,抬起来,看着我。火历,你有什么不敢看我的,给我把眼睛抬起来。”火历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慌慌张张地望着遐旦裦兲,就像自己犯了什么大罪似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惊慌。遐旦裦兲单刀直入地质问道:“火历,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想和我玩?大家一起玩多热闹,多快乐,充满了少年童年朝气蓬勃健康向上的活力,你为什么却偏偏不?你装神弄鬼什么?装疯迷窍什么?快说,你别给我装疯卖傻装糊涂。”火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没说不想跟你玩啊……我当时可能没表达清楚。”遐旦裦兲追问道:“你怎么说的?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别在这给我耍心眼。”火历解释道:“现在……现在全蓝星所有国家和政府不都提倡躺平抗旱吗?我……我只是说自己在家里玩。我就想自己在家里待着看看书也没什么错吧。”遐旦裦兲马上逼问道:“那我问你,你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哪里?你看看你现在这是在家的样子吗?是在躺平抗旱静静看书吗?”火历赶紧说道,声音抖得厉害:“爸爸妈妈让我去东湖买点东西,我才……我这也是没办法,是大人交代的事情。”遐旦裦兲不耐烦地吼道:“少废话!我看你不想和我一起玩,是想和他一起玩了!”说着,他粗壮的手指头指了指几天前浪韵投湖自杀的地方,恶狠狠地威胁道:“浪韵很孤单,他正等着你呢。你现在就去陪他吧,和他一起躺平看书,讨论学习心得,好玩得很!”火历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万万没想到,大家都是少年儿童,自己只是不愿意与他遐旦裦兲一起玩耍,遐旦裦兲就用死亡来恐吓威胁自己。遐旦裦兲大声说道:“走!别在这给我磨蹭。”火历害怕地问道:“去哪里?你要带我去哪里?”遐旦裦兲恶狠狠地说:“到湖边去!”火历的声音抖得厉害:“去……湖边干吗?”遐旦裦兲轻哼道:“你别问那么多,跟着走就行。”火历又蹲下身去:“去湖边能有什么事,我可不想去。”遐旦裦兲不耐烦地怒吼道:“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是再不听话有你好受的。”火历浑身颤抖着说:“我……我不去……我心里害怕,我可不想去那个地方。”遐旦裦兲强硬地说:“不去不行,必须去。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火历带着哭腔说:“我……我不去……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那个地方,太可怕了。”遐旦裦兲继续催促:“害怕也得去!快走!别在这拖拖拉拉的。”火历可怜巴巴地哭着说:“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遐旦裦兲愤怒地踹了火历一脚,大声喝道:“必须去!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火历被这一脚吓得一下瘫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到爸爸妈妈身边。”遐旦裦兲恶狠狠地说:“你还想回家?我要你今天死在这里。你就别想着回家的好事了。”,!火历惊恐地喊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老师讲我们长大了还要为国家为人类做贡献呢。”遐旦裦兲冷笑道:“为国家为人类做贡献?哈哈!你还没死呢,就在讲鬼话了?”火历哭喊道:“我没有讲鬼话……我讲的是人话……”遐旦裦兲阴森森地说:“哼哼,你知道浪韵是怎么死的吗?我要让你死得比他还要惨!你就等着受折磨吧。”火历一听,吓破了胆,他苦苦哀求道:“裦兲哥,我不想死啊,我以后跟你一起玩还不行吗?”遐旦裦兲满脸愤怒,用力地朝火历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呸,老子才不要你和老子一起玩了!以后你想和老子一起玩,老子都将你一脚踢开!”遐旦裦兲的吐痰功夫早已是一门绝技,那一口痰直接吐在了火历脸上,火历想用手去擦那口痰,可看着遐旦裦兲的目光,他又不敢。火历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说道:“那你……到底要我怎样嘛……呜呜……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遐旦裦兲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我要你怎样?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呸!火历,你知道吗?我要你去死!我要你去死啊!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别再让我看到你!”火历吓得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其实,从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方面来说,火历原本奋起反抗的话,是完全有能力打败遐旦裦兲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常角力,遐旦裦兲根本就不是火历的对手。可善良的火历被遐旦裦兲那丑陋的脸上所透露出的任何少年都不具备都没有的邪恶劲给彻底吓傻了。面对裦兲丑陋至极凶恶至极的脸,他就仿佛突然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害怕与恐惧。的确,此时遐旦裦兲的脸上,那阴森的表情扭曲得可怕,真就像魔鬼出世一样,他恶狠狠地继续说道:“这个由不得你!你今天必须听我的安排,乖乖去死。”火历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他带着哭腔:“我错了……我错了……”遐旦裦兲一双小眼睛逼视着火历:“知道自己错了?”“嗯嗯,”火历用力点着头,苦苦哀求道:“以后……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就饶了我吧……”遐旦裦兲一字一顿地道:“你能说到做到吗?”火历赶紧点头:“能!能!我以后一定乖乖地,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遐旦裦兲冷笑几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行吧,我今天就饶你一命!不过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你就必须到湖底去陪浪韵的鬼魂了。”火历真就像遐旦裦兲饶了他一命似的,不住地感恩,他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谢谢裦兲不杀之恩!谢谢裦兲不杀之恩!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遐旦裦兲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厉声问道:“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吗?”火历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遐旦裦兲背起双手,一副天下尽在其掌控之中的样子:“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可没这么便宜,也休怪我不客气,只能一死了之了。”火历吓得声音都在发颤:“知……知……知道了。我以后都会顺着你的心意,绝对不会再犯错了。”遐旦裦兲目光紧紧地盯着火历,警告道:“还有,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讲。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有你好受的。”火历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知……知道……我会把嘴闭得紧紧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遐旦裦兲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你要是敢告诉父母老师,我就让你死在湖里,和浪韵作伴。到时候,没人会知道是我干的。”火历惊恐地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保证道:“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告诉爸爸妈妈和老师……我要是说了,就让我不得好死,就让我像浪韵一样。”遐旦裦兲进一步逼问道:“现在是我的人了吗?”火历吞了一口水,呛了两声,连连点头:“是……是……”遐旦裦兲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那就跟着我向远处的蟠鮕巨蛟一起喊: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火历战战兢兢地连声道:“是,是,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遐旦裦兲再喝令道:“大声点,让蟠鮕巨蛟听到。”火历战战兢兢地大声道:“是,是,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一连好多日子里,遐旦裦兲精心地对那些孩子们进行操控,他以巧妙的手段、独特的方法去指挥控制着这帮孩子,在这过程当中,他充分享受到了权力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这种快乐如同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其中,以至于每天累得像狗一样,一下子就淡薄了对性欲的追求。原本之前占据一切时不时就会在他心中涌起的那种对性欲的渴望,在权力带来的愉悦面前,似乎又变得微不足道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这样仅仅过了几天之后,金瓮羽衣对此却有些不满了,她现在正处在对于性爱越来越有感觉的时候,已经沦陷其中,欲罢不能了。只见金瓮羽衣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些许埋怨,说道:“你这一天天地,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和一帮孩子瞎玩上面了,你觉得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你之前不是说,和我爱爱后,再和一帮孩子一起玩耍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吗?怎么现在就又这样了呢?”遐旦裦兲看到金瓮羽衣那副略带嗔怒、娇俏又可爱的样子,知道她受不了了,很想自己了,自己刚刚淡薄了几日的欲望也一下子就又升腾了起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迫不及待地一下就抱紧了金瓮羽衣,热切地说道:“和他们这些孩子一起玩,怎么可能会和你一起做爱有意思呢?我只是想着先把他们摆平,让他们乖乖听话,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享受属于我们的极乐时光了嘛!”金瓮羽衣一听,轻轻一撇嘴,娇声道:“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没有那个要求了呢!”遐旦裦兲赶忙笑着说道:“怎么可能呀,每天都想得很呢。”说到这儿,他得意地道,“宝贝,你想想,现在已经有两三百个孩子愿意跟我们一起玩了,他们都乖乖听我的指挥呢,过段时间,还会更多。”金瓮羽衣满不在意地说道:“这个真的很重要吗?我才不在乎这些呢!”言下之意,她现在一心一意只想着每天能与遐旦裦兲翻云覆雨、鱼水之欢了。遐旦裦兲一时却仍然沉浸在自己对孩子们操控于股掌之间的兴奋中:“指挥他们的感觉可过瘾了,那种掌握着他们行动的感觉,别提多美妙了,喊往东,不敢朝西,喊蹲下,不敢站起,真过瘾。”金瓮羽衣略带调侃地问道:“有多过瘾啊?难道还有和我在一起过瘾吗?”遐旦裦兲嘿嘿一笑,说道:“这可不能这么比嘛!这两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你都不知道火历在我面前被吓得成什么样子了,那模样别提有多好玩了,他都尿裤子了,看起来真的很可笑。”金瓮羽衣好奇地问道:“火历?就是那个说不愿和你一起玩的少年吗?”遐旦裦兲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是他。”金瓮羽衣满脸惊讶地说:“他个子比你大那么多,就那么怕你?这也太奇怪了。”遐旦裦兲笑着说:“是啊,你觉得奇怪吗?但他就是怕得要命。”金瓮羽衣难以置信地说:“真是不敢想象啊,一个大个子居然会怕你。”遐旦裦兲得意地说:“有什么不敢想象的?那些怕我的,几人个子不比我大?所以征服他们,我才最有感觉。告诉你,火历真是怕得要命,当时那副害怕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那叫一个享受!”金瓮羽衣疑惑地问:“你怎么他了?是对他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遐旦裦兲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哪怎么他了,我可没对他动手。”金瓮羽衣追问道:“你没怎么他,他为什么那么怕你呢?这肯定有原因吧。”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我只是告诉他,如果他再不听话,就让他去陪浪韵……”金瓮羽衣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这样吓唬人家,人家当然会害怕啦。浪韵刚死不久,谁都会害怕他的鬼魂。那天晚上你不照样也怕吗?”“我哪是怕?我不是为了保护你才跑的吗?”遐旦裦兲冷哼一声,说道:“我现在就看谁还敢不听我的话,只要我一发话,他们都得乖乖照做。”金瓮羽衣略带嘲讽地问:“你就享受这种指挥别人的感觉?”遐旦裦兲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了?男人嘛,掌控别人,享受权力的感觉,这是很正常的。”金瓮羽衣反驳道:“男人就享受这个?我爸爸也是男人,而且还是北湖社区主任,本湖区最高的官员,他也没享受这个,只是天天努力为民众多做事情。”她认真看着遐旦裦兲越来越红的脸,继续把话说完,“我爸一心都扑在社区的发展和居民的幸福上,除了正事,他从来不去瞎指挥别人做无聊的事。”遐旦裦兲一听,一下就怒道:“别提他!我一听到你爸的名字就来气。”金瓮羽衣大惊失色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火,这么说我爸!”遐旦裦兲愤怒地吼道:“我叫你别提他,以后也别提他!再提他我可就真生气了,指不定自己会干出什么自己也不愿意干的事情来。”金瓮羽衣生气地说:“你疯了吗?真是莫名其妙!平白无故发这么大的火这么大的脾气。”遐旦裦兲大声说道:“我就是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听到就不舒服。”金瓮羽衣气呼呼地说:“我爸爸的名字,你都不想听,还要和我做爱,还要说爱我!你真的是岂有此理!我回去了,再也不理你了!你太让人失望了!”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你走就走!北湖社区主任的女儿又怎么了?我不也睡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句话充满了讽刺、挑衅和不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骂道:“裦兲,你……你真是太恶毒了!太恶心了!太坏了!太坏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毒无耻的话!”遐旦裦兲冷笑着说:“现在才知道吗?可惜迟了!不仅已经被我睡了,还天天这么焦急地等着我,盼着我……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你对我的依赖,现在暴露无遗了。”金瓮羽衣愤怒地喊道:“裦兲,你太无耻了,真的太无耻了!这么小就这么无耻,完全没有道德底线。”遐旦裦兲反问道:“你骂我无耻,那你自己呢?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很享受吗?你现在不也天天想着和我那样吗?那又算什么呢?刚才不还要我别跟其他孩子玩只守着你一天到晚爱爱吗?怎么一下就又正经了呢?”金瓮羽衣气愤地说道:“真像我爸爸说的,真是天生的坏种……小瘪三……你根本就是无可救药。”遐旦裦兲冷笑道:“这不就对了吗?”金瓮羽衣惊讶地道:“什么对了?”遐旦裦兲再次冷笑道:“你说什么对了?难道你爸爸可以骂我,我就不可以骂他吗?那也太不公平了吧?”金瓮羽衣愣了一会儿,赶忙忍住气,解释道:“他什么时候骂你了?他也不是无缘无故说你的。”遐旦裦兲快速说道:“你刚才不就亲口说出来吗?你就是在转述他的话。”金瓮羽衣无奈地说:“我刚才说话快,没说明白。你自己回忆,那是你几年前偷偷翻墙进入我家,我爸将你当小偷逮住了才那么说的。这几年他又没有说过你什么。其实他也早就没有再计较这件事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们往来。”听到这儿,遐旦裦兲想到几天前潜伏在望蛟民宿小楼,清楚地听到玉渊舞鹤对冬语暖风说起,金瓮遥主任和许多人私底下讲他遐旦裦兲就是个天生的坏种的事,他的心中顿时怒火直冒。虽然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确实就是坏种,就是魔鬼投胎,是个天生的邪恶之徒,但哪怕他干了再多坏事,做了再多缺德的事情,他也只能听人家讲他做得对,即使是他杀人放火,他也觉得那也是天经地义的,有自己的道理的。一旦有人挑战他内心那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底线——只要让他感觉有一丝不爽,他就会大发雷霆。而金瓮遥主任私下里说他的那些话,无疑就是重重地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遐旦裦兲眼神直直地盯着金瓮羽衣那离去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在眼前逐步变小,内心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扯着嗓子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立马给我停下脚步!”金瓮羽衣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遐旦裦兲的喊声一般,既不回头去看他一眼,也不发出任何回应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地沿着回家的方向,一步一步地继续往回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见金瓮羽衣没有理会自己,遐旦裦兲更加愤怒了,他提高音量再次吼叫道:“我叫你站住!你到底听到没有?能不能给我个反应啊!”金瓮羽衣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边走一边回头冷冷地回应道:“你是我什么人啊?你以为你是谁呀?叫我滚我就乖乖滚走,叫我站住我就得立马站住?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遐旦裦兲听了这话,突然心里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担心金瓮羽衣这一去就再也不回头了,如此一来,父母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就会瞬间破灭,想他们修成正果结婚生子的愿望就会变成一场空欢喜。而且,自己在一众孩子当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信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大打折扣,毕竟金瓮羽衣是他最大的门面最大的金字招牌啊。更为严重的是,金瓮羽衣不仅仅是他最大的门面最大的金字招牌,更是他的一把保护伞。如果没有了金瓮羽衣这把保护伞,她爸爸金瓮遥主任肯定会按照社区严格的标准来对待自己,自己平日里犯下的那些罪大恶极的事,说不定很快就要受到惩罚了,警察可能随时都会找上门来,那自己就真的遭殃了。这么一想,遐旦裦兲强行克制住内心那股暴怒的恶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放缓了原本凶狠的语气,用一种温和的语调说道:“羽衣,你听见没有?能不能停下来跟我好好说话。”然而,金瓮羽衣仿佛对他的话完全免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朝着前方走去,一步也没有停下。遐旦裦兲见状,急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几个箭步冲到金瓮羽衣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金瓮羽衣十分生气,眼神中满是愤怒,大声说道:“滚开!你拦住我干什么?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好不好!”遐旦裦兲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么生气干吗?能不能别这么大火气,咱们好好聊聊。”金瓮羽衣怒目而视,骂道:“是谁在莫名其妙地生气?我看你真是个疯子!无缘无故发那么大脾气,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遐旦裦兲着急地说道:“我为什么而疯?我为什么而怒?你还不明白?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思吗?”金瓮羽衣不耐烦地说道:“少来这一套!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走开,别拦着我!我不想再跟你说一句话。”遐旦裦兲深情地说道:“我为你而疯狂啊,这就是爱的魔力,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力啊!你对我来说就像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我无法自拔,精神状态不受控制……”金瓮羽衣一听,更加愤怒了,大声喊道:“滚开呀,你这个流氓!离我远一点,别老是缠着我。”遐旦裦兲辩解道:“我为什么成为流氓的?你没想想你的责任吗?你就没有仔细想过,我变成这样,和你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如果不是你百般勾引我,我怎么会那么疯狂?”金瓮羽衣闻言勃然大怒:“你……”遐旦裦兲却反而大笑起来:“你看!你看!中计了吧?我开个玩笑,你就中计了!但是我对你的疯狂,你确实是有责任的。”金瓮羽衣愣了好一会,才反问道:“我怎么了?我有什么责任?我自认为没做错任何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遐旦裦兲急切地解释道:“因为你太有魔力了呀?太让我着迷了呀!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我心里像着了火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金瓮羽衣满脸厌恶地说:“裦兲,一会是我勾引你,一会是我太有魅力了,你真的太会花言巧语了!你这些甜言蜜语不知道哄过多少女孩子了。可是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你今天已经让我看到了你丑陋凶恶的本质了!我要让全岁疆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大家都看清你的真面目。”遐旦裦兲一听这番话,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他终于吓坏了,刚才的愤怒和冲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脑子也清醒了过来。他急忙说道:“宝贝,你冷静,你冷静,你怎么连这么基本的感受都没有呢?爱到极致,就是疯狂啊,作协主席在他的小说《少女的心跳》里不就这么写的呀!爱一个人爱到深处,难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呸!”金瓮羽衣不屑地说道:“你少给我提他,就是一个大流氓,还冒充什么大文豪,还好意思担任作协主席!他写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有一点文学价值吗?我看根本不值得一提。”遐旦裦兲嘻嘻笑着无奈地说道:“什么大流氓小流氓的,这是人的本性嘛,大家为什么只喜欢看这样的东西?因为爱情与性欲才是人性最美好的东西,所以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呢?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情感和欲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这些日子不是天天也情欲旺盛得很吗?”“住嘴!”金瓮羽衣不想再和遐旦裦兲纠缠了,她斩钉截铁地道:“别跟着我,我要到家了!你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气了。”遐旦裦兲赶紧说道:“跟我回去,回我家去。咱们好好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我爸爸妈妈还会做好吃的东西招待你呢。”金瓮羽衣坚决地说道:“休想!再也不会去你家了!你家对我来说就是个噩梦,我再也不想踏入半步。”遐旦裦兲不死心地说:“那我就去你家!我要当面向你好好解释清楚。”金瓮羽衣愤怒地骂道:“你这个疯子!流氓!你别再纠缠我了,再这样我就报警了。”遐旦裦兲无奈地说:“这都是你逼的。如果你能好好跟我说话,我也不至于这样。”金瓮羽衣大声喊道:“滚开呀!离我远一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遐旦裦兲一脸坚定,紧紧地盯着金瓮羽衣,大声说道:“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和你在一起!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你到哪里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跟到哪里!要是你非要回你自己的家,那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去你家!”金瓮羽衣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我爸爸要是看到你跟着去了,肯定会打断你的腿!”遐旦裦兲丝毫不在意,一脸决然地回应:“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就算他真的打断我的腿,我也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怨言!”金瓮羽衣满脸嫌弃,愤怒地骂道:“你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了!”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那又怎么样呢?为了心中这份真挚的爱,还要什么脸皮呀?脸皮有多重?值多少钱一斤?”金瓮羽衣气得直跺脚,大声斥责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这哪里是什么为了爱啊?你这么无耻,还拿爱来当挡箭牌!这世上再也找不出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了!”遐旦裦兲嬉皮笑脸地解释道:“好看的皮囊到处都是,千篇一律没什么特别的,而有趣的灵魂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稀罕物呢。咱这就是有趣的灵魂啊,好不好呀?”金瓮羽衣一脸无奈,又气又恼地说道:“真的是服了你了,你居然能把最邪恶的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成是美好的事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一本正经地反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呀!爱情,那可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啊,怎么能说是邪恶的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快乐,那种快乐比做神仙还要逍遥自在,难道这样的感情能说是邪恶的吗?”金瓮羽衣捂着耳朵,不耐烦地说道:“少给我在这里贫嘴了,听你说这些话我都觉得恶心!”遐旦裦兲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说的可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啊!”金瓮羽衣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说道:“以后你和别人说去吧!我再也不会听你这些话了。我要回家了!你赶紧走吧!”遐旦裦兲还是不肯放弃,说道:“你非要回家的话,那我就紧紧跟着你走!”金瓮羽衣提醒他:“我爸爸妈妈可都在家里呢。”遐旦裦兲依旧执着:“就算他们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晚都得见他们的,就像你见我父母一样!”金瓮羽衣警惕地问道:“裦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遐旦裦兲眼含深情,大声说道:“我要全心全意地爱你呀!”金瓮羽衣气得大喊:“你给我滚!”遐旦裦兲坚定地说:“真正的爱,是能够经受得住任何误解与打压的!任凭风吹浪打,也无所畏惧!”金瓮羽衣略带讥讽地说:“裦兲,你可真是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啊,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你都不爱学习,成绩那么差,真不知道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学来的!”遐旦裦兲嘻嘻笑着,说道:“还能从哪儿来的?这可都是你带给我的灵感啊!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才有这么多的话想要说。”“唉,我实在是服了你了!”金瓮羽衣直摇头,用力挣脱遐旦裦兲的拉扯,警告道:“你赶紧放手,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可就大声喊人了,到时候你也休怪我无情了!”遐旦裦兲看了看周围,眼见路上已经有了行人,而且离金瓮羽衣家也越来越近了,他心里清楚,要是让她的爸爸妈妈看到了这一幕,那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就至此为止提前结束了。所以,他也不敢再继续耍赖皮,只好先松开手,无奈地让她走了。可是看着金瓮羽衣远去的背影,遐旦裦兲的心里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放弃呢。于是,他悄悄地来到她家院子附近,一会儿躲在前面,一会儿藏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过了不久,遐旦裦兲那双聚光小眼就发现金瓮羽衣也正躲在二楼的前后窗户边,悄悄地探头探脑地看来看去,从她的样子能够看得出来,她也是在观察裦兲的情况,想看看他到底走了没有。这一发现让遐旦裦兲心里觉得今日之事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他就更加不愿意马上离开了,一心想着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把她叫出来,然后带她到自己家里去,用热烈的爱意征服她。可金瓮羽衣回到家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在屋里出现,仿佛从这个空间里消失了一般。过了好长一阵子,还是连她的身影都寻觅不到了。更让人觉得蹊跷的是,不仅仅看不到金瓮羽衣本人,就连她的父母也好像一下子隐匿起来,不见丝毫踪迹。这实在是有些怪异,不禁让遐旦裦兲心中泛起诸多疑问。难道在这个时候,她的父母并不在家中?或者是他们出门去办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呢?又或者,金瓮羽衣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早早地休息了?此时,整个屋子都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慌。可就在遐旦裦兲满心疑惑的时候,隐隐约约地,从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声,那声音如同小股水流在潺潺流动,引起了他的注意。难道她正在沐浴?遐旦裦兲的心里突然就回想起多年前那次胆大包天的举动。那时候,小偷小摸已习以为常的他,一时鬼迷心窍动了想偷主任家的想法,于是偷偷地翻越进入了金瓮家的院墙,打算偷点值钱的东西。可万万没想到,那天金瓮羽衣不在家,她的父亲金瓮遥主任正好在家休息,他刚从后院进入后大门,就被金瓮遥主任逮了个正着。当时的他经过短暂的狼狈,就凭着自己的镇定从容化险为夷。而此刻,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心中又涌起了一股邪念,色从心头起,欲向胆中生。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又重复起多年前的那个动作,费力地爬上了院墙。这院墙其实并不高,如果是身材高大一些的人,站在地面甚至不用攀爬,站着就能够看到院子内部的情况。因为在遐旦裦兲之前,蟠鮕湖的四大湖区从来都没有出过一个小偷,所以家家户户对于院墙的修建都没有那么上心,大多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更多的家庭院子甚至根本就没有修建这种还算高大的院墙,仅仅是用半人高的栅栏作为与外界的分隔。只要有人从外面经过,花园里的情况就能够一目了然。这么多年,湖区失窃的紧张全部都来源于遐旦裦兲一个人。,!此时,矮个子的遐旦裦兲好不容易爬上了院墙,这一上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是半晌都没看到的金瓮羽衣,她真的是在家中沐浴。此时,沐浴后的她披着一条浴巾,慢悠悠地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到花园的晾衣杆上取干净的衣衫。由于她没有穿衣服,只是随意地披着一条浴巾,所以当她踮起脚尖,努力伸手去够晾衣杆上的衣衫和内衣内裤时,那浴巾不小心一下子就滑落到了地上。瞬间,她那个遐旦裦兲最近已经熟悉的光溜溜的身子,此时又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见此情形,遐旦裦兲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他还从未在白天里这样的距离上看过金瓮羽衣一丝不挂的裸体,只觉得格外诱惑,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本能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办,只见金瓮羽衣就那样光着身子一边抱着衣服和浴巾,一边继续用叉子从晾衣杆上取内衣内裤。此情此景,应该是她的父母都不在家。想到这里,色胆包天的遐旦裦兲,一下子猛地一个翻身,落进了院子里。正在全神贯注用叉子取晾衣杆上衣衫的金瓮羽衣,突然听到了遐旦裦兲落地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她吓得不轻,花容失色的她不禁惊呼出声:“谁?”可她刚用衣服慌乱地挡住自己的身子叫完,就看清楚了是遐旦裦兲。此时,她那原本白皙的宽阔脸蛋涨得通红,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又惊又怒地说道:“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快出去!”遐旦裦兲厚着脸皮说道:“你现在就跟我走,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出去。”金瓮羽衣又气又急地喊道:“真没想到你胆子竟然这么大,又一次翻进我家的院墙。”遐旦裦兲恬不知耻地笑了笑,说道:“不都是因为爱你吗?”其实多年前他翻进来根本不是因为金瓮羽衣,而是怀着偷东西的念头。只是当时被金瓮羽衣父亲发现他就欺骗金瓮羽衣,说自己是因为爱她想看她才翻了她家的院墙。那是他作为一个小偷偷第一次真正打动金瓮羽衣的芳心。此时,金瓮羽衣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她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喊道:“你快走!”遐旦裦兲却耍赖似的说道:“你不走,我就不走!”金瓮羽衣着急地威胁道:“一会儿我爸爸妈妈回来了看到你在这里……”谁知这话不但没有让遐旦裦兲收敛,反而激起了他的怒气与挑战精神,他恶狠狠地说道:“看到又怎样?”说着,他几步跑过去,一下子就紧紧地抱住了金瓮羽衣,在她的脸上身上像猪拱白菜、鸡啄米似地狂吻起来。金瓮羽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大气都喘不过来,她用力地推着遐旦裦兲,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干吗?你干吗?快滚开!”可遐旦裦兲却像着了魔发了疯一样,仍然只顾继续强吻着金瓮羽衣,完全不顾金瓮羽衣的反抗。金瓮羽衣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遐旦裦兲,那动作带着一种决绝。随后,她慌慌张张地光着身子,紧紧抱着自己的衣服,脚步匆匆地就朝着楼房下面的后门跑去。她一边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遐旦裦兲在后面紧追不舍。当看到遐旦裦兲追了上来,她心急如焚,来不及关上大门,加快脚步跑向自己的卧室,一下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房门关上,那关门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遐旦裦兲站在门外,大声喊道:“开门!开门!”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拳头用力地捶打着门,每一下都带着急切与渴望。金瓮羽衣在门内愤怒地回应道:“你这个疯子!你真的疯了吗?怎么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遐旦裦兲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是的!我真的疯了!为你疯魔了!你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心,让我失去了理智!”金瓮羽衣焦急地说道:“一会儿我爸爸妈妈回来,你完蛋了,我也完蛋了。他们看到这幅场景,肯定会大发雷霆的。”遐旦裦兲急切地说:“那你赶紧跟我走,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金瓮羽衣坚决地回应:“休想!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你走的了。”遐旦裦兲又大声问道:“你到底走不走?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金瓮羽衣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明确答复了,我再也不会去你家了,你就别再抱有幻想了。”“那好!”遐旦裦兲听到那样的回答,咬了咬牙,更用力地打门,那声音仿佛要把门都震破。金瓮羽衣被这剧烈的敲门声惊吓又激怒,她猛地打开卧室门,大声质问道:“你干吗?你到底想怎么样!”遐旦裦兲趁门打开的瞬间,一下扑进了房中,迅速地将赤裸的金瓮羽衣推抱到了床上,动作十分迅猛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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