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渡轩苍茫老师原本一直忧心忡忡,他担忧倘若让冬语暖风住到学庐里,很可能会刺激到雾中蕾老师。一旦雾中蕾老师受到刺激,极有可能会让校领导产生意见。毕竟在之前,校领导出于对雾中蕾老师身体状况的考虑,都明确禁止冬语暖风到学庐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苍茫老师才安排冬语暖风一个人提前前往蟠鮕国的蟠鮕湖。所以,更不用提让冬语暖风直接住进自己位于学庐宿舍楼中的那座小楼了,这在苍茫老师看来,目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谁能料到,到了第二天,实际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苍茫老师所担心的那样。当苍茫老师和冬语暖风看到刚刚从南湖东码头的画舫回来的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时,他们都误以为这两人昨晚是一直住在画舫上的。他们并不知道,其实是茶溪子晓亮在清晨的时候才前往画舫,刚刚才把玉渊舞鹤接过来的。冬语暖风快步走上前去,热情地用双手抱住玉渊舞鹤的双肩,话里带着一语双关的意味,笑着问道:“昨晚南湖的景色是不是特别美呀!”玉渊舞鹤自然是听出了她话里隐藏的含义,轻轻地用自己的香肩顶了一下冬语暖风的香肩,娇嗔地说道:“我根本不知道美不美,因为我心里害怕极了,一整晚都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呢!”冬语暖风听后,打趣地说道:“晓亮老师有那么让人害怕吗?”玉渊舞鹤白了她一眼,说道:“宝贝就知道在这里乱联想!”冬语暖风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呀?”玉渊舞鹤略带委屈地说:“你们三个人都住在学庐,却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空荡荡的南湖上,你说说看,我能不害怕吗?”冬语暖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不会吧?晓亮老师难道没留下来陪你吗?”玉渊舞鹤无奈地说:“他怎么可能留下陪我呢?他把我送到画舫上,仅仅坐了几分钟就走了。”冬语暖风满脸狐疑,追问道:“真的假的呀?”玉渊舞鹤提高了音量,叫住了正在不远处和苍茫老师交谈的茶溪子晓亮,说道:“晓亮老师,你自己来告诉暖风,你昨晚到底住在哪里。”茶溪子晓亮听到呼喊,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来,红着脸说道:“我住在学庐里,刚刚才去画舫把舞鹤接过来的。”冬语暖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啊?”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主要还是自己改变计划造成的。而自己后来沉醉在与苍茫老师爱的状态中,也疏忽了玉渊舞鹤,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内心顿时感到十分不安,连忙对玉渊舞鹤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早知道你一个人住在画舫上,我昨晚说什么都一定会过来陪你的!”玉渊舞鹤笑着调侃道:“宝贝,你就别来哄我了!你舍得离开苍茫老师吗?”冬语暖风认真地说:“我可以把他们都叫过来呀,让他俩住一起,咱们俩住一起。四个人热热闹闹住在画舫上,留给你的印象就没这么糟糕了!”玉渊舞鹤撇了撇嘴,说道:“你还在哄我呢!就算你把他俩叫过来了,你能不和苍茫老师睡在一个被窝,反而和我睡一被窝吗?”冬语暖风回忆道:“之前在蟠鮕湖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玉渊舞鹤呵呵一笑,解释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昨天一到泽月国,你的心情一下子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了呀!”不管怎么说,冬语暖风现在都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想想在蟠鮕国蟠鮕湖,人家玉渊舞鹤是怎么照顾自己心疼自己的,要没有舞鹤,自己发生那些事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想到这儿,冬语暖风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她再次说道:“真的太对不起了,让你初来乍到就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受了委屈。”说到这儿,她抱着玉渊舞鹤,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玉渊舞鹤感慨地说:“宝贝,陌生的地方其实并不可怕,只是一想到之前我俩在蟠鮕湖望蛟小楼民宿的经历,我就忍不住害怕了。”冬语暖风自责地说道:“就是啊,就是啊,都怪我疏忽大意了,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玉渊舞鹤笑着打趣道:“宝贝昨晚一心只想着和苍茫老师亲热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呀。”冬语暖风感觉自己真是有点下不了台,她叫住茶溪子晓亮,略带责备地说道:“晓亮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哈!你昨晚怎么能把舞鹤一个人留在画舫上呢。你完全可以在画舫上再开一间房住下嘛。而且就算你要回到学庐,也应该提前告诉我们一声,这样我也好过去陪她呀。”她这说的倒是百分百的真心话。茶溪子晓亮满脸愧疚,低着头说道:“怪我考虑事情不够周全,当时我觉得码头离学庐这么近,不到一公里,也就没多想……”冬语暖风严肃地说:“你就别找借口了。人家女孩子刚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们可不能这样对待人家。今晚住宿的问题,必须安排妥当。”,!茶溪子晓亮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昨晚就是因为决定来得太匆忙,我脑子都没考虑周全……”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其实是由于冬语暖风突然提出要和苍茫老师到学庐住,这才打乱了原本的计划。他回学庐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色狼,不会在人家姑娘刚到这儿的第一晚就对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男人。玉渊舞鹤温柔地一笑,含蓄地说道:“别再自责了,我能理解你的。”冬语暖风不依不饶地说:“理解他什么呀!以后绝对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了。”茶溪子晓亮赶忙保证:“不会了,绝对再也不会了。”说到底,这都是因为他以前缺乏恋爱经验,才会出现这样让人尴尬的问题。玉渊舞鹤大度地说:“没事,没事,晓亮老师,你就别往心里去了。”其实经过这个小插曲,玉渊舞鹤反而看出了这位满腹学识的老师的本分可靠,并不觉得他故意怠慢自己,或者对自己不感兴趣。冬语暖风坚定地说:“现在,我们就提前立刻把今晚的住宿问题好好决定下来,绝对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正在这个时刻,他们突然看到有着苗条身材且个子高高的中年副校长浅丁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迎面走来。她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大姐姐一样和蔼的神情,让人一看便心生亲近之感。副校长浅丁微笑着,以温和的语气说道:“早上好!”那尖细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感到舒服的韵律,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两对年轻男女立刻礼貌地回应道:“浅校长好!”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又充满朝气,在这略显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副校长浅丁接着说:“远远地我就听见你们好像在安排住宿方面的问题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似乎对大家的事情格外上心。四个年轻人纷纷轻轻地点点头,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大家都不太好意思讲昨晚住宿没有安排妥当这件事。谁也没有预料到,副校长浅丁见到他们之后,不仅丝毫没有责备冬语暖风昨晚住在了苍茫老师楼上这件事,反而主动十分友善地对玉渊舞鹤说道:“现在正处于放假期间,我也打算回家去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住到我的小楼上吧,住在学庐里可比住在人声嘈杂的旅店安静舒适多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关怀,让人心里暖乎乎的。听到副校长浅丁说出这样的话,冬语暖风与苍茫老师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着一种安心和感激。苍茫老师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像一块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而茶溪子晓亮老师和玉渊舞鹤更是被深深感动了,他们从心底里感受到了学庐领导给予的关怀。这种关怀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他们的心田,不仅给了他在可能成为恋人的女孩面前的面子,更给了这个昨晚受到委屈的女孩的安慰与温暖,让她对此行的心情大大改观。特别是浅丁副校长没有说动用学校的客房,而是直接拿出她自己的房间,这就显得格外亲切。作为一位离母国万里之遥的外教老师,茶溪子晓亮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心中那种远在他乡的孤独无依的感觉一下子就消散了。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学庐的老师和社区的领导民众都待他如同亲人一般,给予他帮助和支持。如果没有大家的关爱,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一个人在远离母国万里之遥的远方如此长久地停留下来的。从前,他心里唯一不清楚的就是,自己究竟会在这所学庐待多久。其中很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还不确定自己未来的家庭会组建在哪里。而如今,似乎一切都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仿佛他的天命女神已经降临在了他的身边。虽然玉渊舞鹤也不是泽月国人,可毕竟蟠鮕国离这儿很近很近,仅仅只有一两天的行程而已。学庐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处于假期,这样安排起来就会非常方便。甚至他心里想着,如果自己与玉渊舞鹤这件事情能够成的话,说不定比苍茫老师和冬语暖风的情况还要方便呢。毕竟冬语暖风现在主要还在沙湖海王国,两地相距一千多里的路程。当然,苍茫老师和冬语暖风的情况也会有所变化。作为舞蹈家的冬语暖风因为蓝星连续十多年的干旱,已经多年不跳舞了,整个蓝星的舞蹈演员都闲下来已经有好多年了。所以,她也打算婚后找一件自己比较喜欢的事情来做,也很有可能会直接在泽月国王城或者附近哪个地方谋一份差事,那样的话,她就会离苍茫老师比较近。唯一的难处是,她的家人不太赞成她出国工作,甚至还希望她能把一渡轩苍茫带回到本国。所以,最后到底会如何发展,只有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决定了。话说正值青春年华的雾中蕾老师,就如同昨天冬语暖风对玉渊舞鹤所说的那样:“像她这般优秀的女人,自身的条件那是相当出色,无论是外貌、学识还是气质,都是出类拔萃的。喜欢她的男人那可真是太多太多了,多得简直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数都数不清。只是她自己在感情方面特别挑剔,对于那些追求她的人,总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标准和要求,轻易不会心动而已。”,!放假在家的雾中蕾老师,已经记不清算上今天这次,这是第多少次媒姑上门提亲了。每一次媒姑上门,都会带着各种不同条件的男子信息,希望能促成一段美好的姻缘。以前,因为她的心里一直装着同事一渡轩苍茫老师,无论父母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她,甚至列举出各种理由和好处,她一概不见那些提亲的人,也不给任何理由,只是简单地说自己年龄还小,刚刚参加工作没多少年,还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上。而现在,一渡轩苍茫和他本国的老乡冬语暖风闪电般地好上了,并且很快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按理说,现在再来人上门提亲,条件比较合适的她可以适当考虑考虑了。毕竟她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同学中也有两三个谈婚论嫁甚至已经结婚成家的了。可她却以自己身体状况为由,也一概拒绝了。为此,她妈妈还特别着急,常常一脸担忧地对她说:“你得这种病,自己不瞒着,反而还主动对人家讲,这要是传开了,还有谁会上门提亲啊?以后你的终身大事可怎么办呀。”雾中蕾却满不在乎地回答她妈妈:“没人上门提亲,耳根子就清静了。我还落得个自在,不用花精力去应付那些人。”雾妈妈焦急地说道:“名声传开了,你就别想嫁到好人家了。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全家人想想嘛!”雾中蕾却无所谓地道:“难道你们就这么想我早点嫁出去吗?好,又怎么样?不好,又怎么样?嫁得好或者不好,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我更在意自己内心的感受。现在,我只想在雾家待着,你们不可能赶我把我扫地出门吧。”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婚姻这件事与她无关一样。然而今天上门提亲的对象家庭却让她为难了,也回避不了了。原来媒姑今天讲到是王城湖区教育系统一把手的儿子,在这个教育圈子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看僧面看佛面,除非自己不想做老师,不在教育系统混了。而且她也知道那个男孩,名叫蓝天,有着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面容,气质儒雅,比她大四五岁的样子。长得一表人才不说,也是行业里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并且也是在王城高校从事音乐教育工作的,在专业领域有着自己的见解和才华。前年假期的义演活动中,他们曾共同作为教育系统的演职人员,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相处。在那段时间里,他们一起排练节目,交流音乐心得,然后到各地演出,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可能就是在那段时间,人家蓝天对她有了好印象,两三年来都没有忘记她。蓝天这个青年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与她雾中蕾特别般配,无论是外貌、职业还是兴趣爱好,都有很多相似之处。甚至可以说比她雾中蕾与苍茫老师更合适,如果以三百万年后人类的世俗观点讲,雾中蕾甚至有“高攀”的嫌疑。可此时的雾中蕾老师仍是没有任何感觉。在她的内心深处,一时还无法对这个条件如此优秀的青年产生心动的感觉。所以爱情这东西有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往往就是一种感觉,尤其先入为主这一点特别重要。就拿一渡轩苍茫来说吧,他优秀吗?肯定优秀。同样一表人才,气质出众,在工作中认真负责,对待学生和蔼可亲,专业能力(主要指他的美术教育)也没有话说,在同事和同行中也有着良好的口碑。至于说就优秀到什么了不起的地步了吗,也正如他自己说的,还远远没有。他也有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只是在雾中蕾的眼中,那些缺点和不足都变得微不足道。所以,架不住他先进入了雾中蕾的心,占据了她的大脑,就让她一叶障目,无见南山了。她的心里多少年来只有苍茫老师,一时之间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因而,必须得有一个非同寻常的契机,才有可能有所改变。今天碍于与介绍的对象曾经共过事,又是同行,从事的工作也相同,而且人家父亲还是自己工作系统的大领导。本来自己就是教育系统重点培养对象,如果有了这门亲事,自己前程就更加远大了。在事业上,肯定会得到更多的机会和资源,能够更好地实现自己的职业理想。可雾中蕾仍只是淡淡地对媒姑讲道:“对不起,我很感谢。只是我现在正在养病,暂时不考虑这个。我想等自己身体好了之后,再去考虑感情方面的事情。”一句话,她仍想以这个理由吓退别人,或赶走别人。谁知媒姑却道:“雾老师,人家了解你这个情况,知道你近两月有病。因为你生病在家期间学校上报情况了嘛,他爸主管教育,知道你这个情况。蓝天老师讲了,正是因为你还在养病,他说与你交往后,好对你有些照顾。他会在生活上关心你,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你。”媒姑这句话一说出来,真叫雾中蕾老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如何拒绝了。她心里既感动于蓝天的这份关心,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马上就去接受这段感情。,!最为凑巧的是,就在当天下午,冬语暖风和一渡轩苍茫、茶溪子晓亮一同带着玉渊舞鹤游览泽月国王城。他们并没有选择搭乘马车这种比较快捷的出行方式,而是从南湖乘坐小船前往东湖。原本那艘船是打算直接带着他们进入王城内湖的,这样可以更加便捷地抵达王宫周边一些景点。然而,就在船行至中途的时候,冬语暖风突然心血来潮,她兴高采烈地对大家提议,让大家在王城南东门就下船。她满脸笑意地说道:“我们就沿着东湖西岸走走吧,说不定沿途还能发现不少有趣的风景呢。”于是,这四个人便沿着湖畔先朝着东边不紧不慢地走了一段路程。一路上,他们欣赏着深秋东湖的美景,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之后,他们又转向北,沿着西岸继续往北行进。此时,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几只小船漂荡在湖面上,两只玻璃船上的情侣格外引人注目。白琵鹭黑颈鹤等多种水禽在湖面上游弋扑腾着,湖岸边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着名和秋菊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冬语暖风突然神神秘秘地,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她指着对岸的湖畔旅店,轻声对玉渊舞鹤说道:“看到了吗?我们就是在那里相识的。当时的场景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呢。”玉渊舞鹤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微笑着对旁边两位满脸好奇的男士说道:“十三天前,就是因为我们同时入住了对岸那家看起来颇具古韵的湖岸旅店,才偶然相遇,从而结识彼此。”说到这儿,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还笑着补充道:“第一次早上相遇时天刚刚亮,她突然出现在湖边,当时我告诉她我就住那家旅店,她随口说她也是,其实她当时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刚刚来到那儿,还没有住进店里呢。那个时候,我起来欣赏对岸早晨的王宫,谁知一眼就看到她了。”说到这儿,她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当时,我热情地约她跟我一起玩,可她理都不理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似的。”冬语暖风轻轻地打了玉渊舞鹤一下,娇嗔地说道:“不要啥都说出来呀,羞死人了!”玉渊舞鹤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呀,苍茫老师早晚都会知道的。毕竟这也是我们之间一段有趣的回忆嘛。”说到这儿,她冲着一渡轩苍茫直乐,继续说道:“暖风当时太神秘了,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就像个执行秘密任务的侦探一样。我们在那家店一起住了好几天,都没能一起痛痛快快地玩过一次。还是到了蟠鮕国蟠鮕湖,我们又偶然相遇,这才真正地认识彼此,成为好闺蜜。”冬语暖风听了,满脸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卡了一下玉渊舞鹤的胳臂,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就会揭我的短。”因为昨晚一渡轩苍茫从冬语暖风口中已经知道了一点相关的情况,所以此时他才显得不是过于吃惊。要不然,他真得惊掉下巴。而茶溪子晓亮却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你们为什么在对岸相见却不相识啊?怎么就找不到时间一起玩一次啊?这听起来可太奇怪了。”玉渊舞鹤大笑道:“人家忙啊,哪有时间理睬我啊!她那时候就像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样,白天很难见到人影,晚上也很难见到。”茶溪子晓亮更是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疑惑地挠了挠头,眼睛里满是不解,心里想着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玉渊舞鹤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个时候,暖风天天穿一件黑色的连帽斗篷,神出鬼没的,其实她是在侦察苍茫老师……还有另一位老师的动态呢。每天都是早早地出去,很晚才回来,根本没有时间和我玩……嘻嘻!”说到这儿,她连忙捂住嘴笑,接着说道:“我只能说到这儿,说多了待会挨打。我要是挨打了,又没人帮我。”冬语暖风用鼻孔娇嗔地哼道:“哼,你就是仗着现在有人帮你了,才这么大胆地暴露我的秘密。”说到这儿,她噜着嘴朝天空看了一眼,像下了决心似的一跺脚,“既然如此,我今天索性干脆把所有秘密全部抖出来吧,免得你们好奇心太重,心里始终像悬着一块石头似的。”玉渊舞鹤哈哈大笑着一把抱住冬语暖风,亲昵地在她脸上亲了两口,说道:“这才是我们的乖宝贝嘛!我就知道这事早晚得说出来,不然憋久了,你自己也会憋出内伤。”冬语暖风刮了一下玉渊舞鹤的鼻子,冲她耸了耸鼻子,佯装无奈地说道:“我本来想我俩今天好好分享这个秘密的,现在,小秘密都成为公开的秘密了。”大家听了,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湖岸边回荡。虽然一渡轩苍茫笑得有些不自然。他眼里有了泪光,他确实深深地被冬语暖风的深情感动了。此时话说起来很轻松幽默,可想想当时冬语暖风是什么心情,经历了什么。一渡轩苍茫不敢多想,不觉间用力咬了咬牙,下决心这辈子都要好好爱这个女人。,!此时,冬语暖风眨了两下眼,声音怪怪地说道:“再往前走一会儿,另一个秘密也可以揭晓了!”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捂着嘴直乐,心里想着等会大家知道秘密后的表情。人就是这样,不少过去让自己焦虑痛苦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成为未来的一个笑点。另外三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玉渊舞鹤稍稍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满心期待地等着秘密揭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大家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冬语暖风突然频频扭头察看一渡轩苍茫的神情。她的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想看看他知道秘密后的反应,也想看看他此时进入这个地段的本能反应。突然,她轻轻说道:“到了,到了!”说话间,她迅速放开玉渊舞鹤,很自然地斜跨两步,挽住了一渡轩苍茫的胳臂,还冲着玉渊舞鹤挤眉眨眼,好像在传递着什么特别的信息。茶溪子晓亮老师突然轻声叫道:“这这这……这不是雾中蕾老师家吗?我和苍茫老师都到过她家坐过呢。”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一渡轩苍茫全身发紧僵硬。冬语暖风一排洁白的牙齿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绯红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少顷,才张开嘴巴说道:“是啊,其实这里,也藏着不少我的小秘密呢。”茶溪子晓亮老师一时还是没有完全明白其中的缘由,他皱着眉头,看看冬语暖风,又看看玉渊舞鹤,再看看一渡轩苍茫,仔细思索着。玉渊舞鹤这时忍着笑,轻声对晓亮老师道说道:“那个时候,暖风除了天天侦察苍茫老师,还天天侦察……侦察这家的雾中蕾老师……哈哈……”说到这儿,她转向冬语暖风:“宝贝,你别过来打我哈!我可不想挨揍。”冬语暖风跺了跺脚,娇嗔地说道:“舞鹤,你坏!你坏!把我秘密全部暴露了!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神秘感吗?”玉渊舞鹤笑道:“宝贝刚刚自己亲口讲了,把所有秘密全部抖出来呀!”冬语暖风飞了玉渊舞鹤几眼:“我随便那么说说,你就当真了!”玉渊舞鹤笑得更厉害了:“宝贝的话,我必须当真啊!”直到这时,茶溪子晓亮终于完全明白了过来,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而一渡轩苍茫却有些紧张起来,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害怕自己四个人这样走着,雾中蕾老师突然从家中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愧疚,毕竟自己曾经害雾中蕾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人家病都还没有完全好,还在吃药,而且幸好还是星灯大先生亲自给她诊治,换了别的医生,不知情况会糟糕到什么程度,后果真的不敢设想。可情况果然就这么凑巧,当他们正要经过雾家小院时,临街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四个人都不由紧张地停下了脚步,大气都不敢出。但走出来的并不是雾中蕾老师,也不是她的家人,而是那个今天专门来给雾老师提亲的媒姑。雾中蕾的母亲正要给媒姑送行,突然一眼看到了眼前的四个人,并且认出了两位男老师。一渡轩苍茫慌得连起码的礼貌都忘了,连忙把头扭开,不敢直视雾中蕾母亲的目光。他这个时候,心里十分慌乱,很想甩开冬语暖风挽着自己的手。因为他深深知道,自己害人家女儿生了一场大病,不知道他们一家人是有多么恨自己呢。那种恨意,仿佛是深夜中浓重到化不开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难以喘息。想到这里,他有些无地自容。茶溪子晓亮嘴巴有点儿不利索,说话时带着些许结巴,怯生生地对雾中蕾的母亲开口问好:“伯……伯母好!”那声音里,满是紧张与不安,仿佛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什么。雾中蕾的母亲一脸煞白,仿佛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她出于本能地回应着:“好……好……”那两个“好”字,说得是那么的艰难,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要是换作以前的话,她肯定早就热情洋溢地邀请这四位进家里去做客了。她一定会满脸笑容,亲切招呼着大家,让大家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然而此时此刻,她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地应了一下,就慌慌张张地连忙把门关上了。因为她已经认出了一渡轩苍茫,虽然苍茫老师扭开了头去。她心里充满了担忧,生怕自己女儿看到一渡轩苍茫臂弯里挽着一个女人从家门口经过,倘若女儿看到了,那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风波呢,弄不好病情又发生大的反复。小院门虽然关上了,但四个人的脚步都有些零乱起来,就像一群迷失了方向的小鹿,他们匆匆忙忙地走过雾家小院。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诉说着他们内心的慌乱与不安。玉渊舞鹤压低了声音,轻轻地悄声问道:“雾老师妈妈进屋之后会不会告诉雾老师说看到了我们啊?”那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疑虑,就像一片飘忽不定的云朵。冬语暖风忍不住噘了噘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这纯属巧合嘛!”她想为自己说明,自己不是存心故意来这儿惹是生非来加害别人的,这只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没必要过度理解大惊小怪。玉渊舞鹤本来想笑一笑,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可是那笑容到了嘴边,她的嘴角都已经微微地动了动,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扯住了,怎么也笑不出来。冬语暖风扭头看着一渡轩苍茫,略带调侃地说道:“看把你吓的!”那眼神里,既有一丝玩笑,又有一丝无奈,也有一丝关切。然后,她更是郑重地补充道:“苍茫,你也别生我的气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这确实纯属巧合!”:()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