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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4(第1页)

4在冬日午后的阳光照耀下,在蟠鮕湖北湖社区北岸市区一棵大树掩映的木楼上,一对被欲望驱使的男女正爱得欲仙欲死。终于,他们在新一轮释放之后,安静了下来。在温馨而静谧的氛围里,获得巨大满足的金瓮羽衣轻轻拉着谱开的手,满眼深情又略带着一丝担忧地凝望着谱开,柔媚地说道:“谱伯,我希望我们永远这么恩爱如初。所以,我真心实意地请求您,答应我,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呀?”谱开微微一愣,随即眼神里也满是温柔,他轻轻抚摸着金瓮羽衣长得比较圆满的头,有些动容地回应道:“宝贝,我……我当然答应你,你就把心妥妥地放进肚子里吧。”金瓮羽衣嘟着小嘴,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接着说道:“以后呀,您可再不能对我冷淡了,我不喜欢那种反复无常的感觉呢,很折磨人的。”谱开赶忙点了点头,满脸宠溺地说道:“宝贝,我知道了,以后……谱伯肯定会一直热情地对你,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了,不会再让宝贝受一丝委屈了。”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的,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还有哦,以后您一定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哦。”谱开连连点头,嘴里应和着:“嗯,嗯,我都听宝贝的,宝贝说的肯定都是对的。”听到谱开乖巧的回应,金瓮羽衣抛了个媚眼,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夸赞道:“谱伯真乖!就像个听话的大孩子一样。”谱开看着金瓮羽衣那可爱的模样,笑着回应道:“在谱伯心里呀,宝贝才是最乖的,乖得让谱伯心疼,让谱伯忍不住要一辈子这样宠着你疼着你。”此时的他们郎情妾意、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之后两天,他们也是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腻在一起,哪怕没有足够的时间做爱,也会争分夺秒地彼此爱抚,彼此安慰。第三天,马兰谱玲母女又一起到马兰娘家去了。马兰的娘家比较远,在北湖西北面郊区蜈蚣湖畔的五谷寺,相距十多公里呢,这年头身体虚弱,如果要保存体力到那边干活,又要赶时间,就必须得坐马车去。不像谱开家老宅,与谱开新居相距不到一公里。因而,马兰与谱玲母女在蜈蚣湖五谷寺那边忙活后,必须在那儿住上一夜,第二天才能回来,这就给了金瓮羽衣和谱开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天多时间里,他们能在两层小楼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自由发挥,纵情享乐,而无须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今天,像上次女念过生日那天一样,马兰也是准备好了食材才出门的。所以,到做饭的时候,谱开只需要放入锅中炒一炒就行,而凉拌好的菜,直接就可以吃。然而,令谱开和金瓮羽衣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正当他们爱得如火如荼、不知天上人间、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大门外猛然响起了敲门声。谱开和金瓮羽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本能的反应就是马兰母女杀了个回马枪,回来抓他们的现行了。可仔细一听,敲门声中还有叫声,是几个女娃娃叫谱玲的声音。外面这么叫着:“玲子,玲子,是我们来了!怎么没人来开门啊?”原来是龙茜茜、鸟晓曦、女念、渡景美她们来了。她们在女念家过了三四天,再次一起来到了谱玲家。而且这一次,鸟晓曦也跟着一起来了。金瓮羽衣神色慌乱,手忙脚乱地快速穿好衣服,动作显得十分急切。谱开站在一旁,在她穿衣服的时候,细心地帮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随后轻轻用香巾擦了擦她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之后,金瓮羽衣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谱开和马兰夫妻的卧房。她并没有立刻径直赶到大门后去开门,而是脚步匆匆地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卧房那边。她在卧房里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始回应外面传来的急切叫声,故意装出一副好像是刚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模样。然后,她一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调整着紧张的状态,一边缓缓地出去开门。几个同学闺蜜听到金瓮羽衣的应声,等看到真的是她来开门时,脸上都露出了有点意外的神情,其中一人赶忙问道:“玲子呢?”金瓮羽衣回答道:“她和兰阿姨去兰阿姨娘家去了,也就是玲子外婆家了,蜈蚣湖五谷寺那边。”几个手上都拎着东西的女娃娃都“哦”了一声。渡景美接着问道:“那今天就你和谱伯在家呀?”金瓮羽衣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龙茜茜望着大家,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今天没人做饭了。”女念听罢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自己做就行了,我们带来的东西都可以吃两天了呢。”原来,这几个女娃娃来的时候又顺便从女念养父母家带了不少吃的东西,满满当当地打包着,足够她们吃上一阵子了。女念养父母自己省吃少喝,经常都饿着肚子,却总想着孩子们吃好点,总是说:“我们饿点没事,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女念虽然从小就有养父母和亲生父母宠爱,但她没有恃宠而骄,而是像谱玲一样,从小就特别有孝心和爱心,不仅对父母长辈尊重,还经常主动参与劳动。这也让她的养父母和亲生父母以及许多长辈更加喜欢她疼爱她。而这几个女娃娃就像谱玲一样,心思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她们压根就想不到金瓮羽衣与谱开之间已经有了那种关系,而且刚刚又正在发生那种关系,是被她们的突然到来给打断了。但刚才这几个女娃娃一阵敲门呼叫,确实把谱开吓坏了。所以当几个女娃娃来到卧房门前看望问候他时,他的头上还在不停地冒着冷汗,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鸟晓曦关切地问道:“谱伯,头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啊?”谱开眼皮直跳,僵硬地微笑着回答:“基本痊愈了。”鸟晓曦点着头,接着说:“那就好。我还是听女念她们讲了,我才知道谱伯受伤了。”谱开感激地说:“谢谢晓曦,谢谢闺女们关心。”鸟晓曦感慨地说道:“人很脆弱啊,受不得伤,生不得病。像我哥哥,别看他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可他常年奔波在肉果树林区,辛辛苦苦地培植着肉果树,身体原本是很棒的,可突然间……说病就病了,到现在……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仍不见好转。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有准确告诉家人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一直在王城我嫂子的‘剪娆服装’店铺里没回来,让我们一家人担心死了。”谱开和大家听了点着头,叹起气来。金瓮羽衣听到这里,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也想不通,鸟晓明与自己一夜欢爱之后就离去,然后就一病不愈,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怪病。她无从知道,也不好去主动询问,更不好去深入了解。上次从女念生日午宴返回时她看到正赶往女念亲生父母家的鸟晓曦时,心里还带着一点嘲笑的意味,想道:“鸟晓明啊鸟晓明,你逃避我、抛弃我,结果马上就得了病了,而且一病病了这么久,这不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吗?谁让你不珍惜我,现在遭报应了吧!”但此时听到鸟晓曦这么讲,得知鸟晓明病得很重,金瓮羽衣还是为鸟晓难过,特别希望鸟晓明能快点好起来。可她哪里知道,鸟晓明是因为在这个大旱之年本身就营养不良、体能不够,一夜做爱五六次,纵欲过度,再加上内心充满了后悔、自责、羞愧、害怕等复杂的情绪,结果导致阳痿不举。谱开缓缓地将目光移开,不敢正眼去直视那几个活泼可爱单纯的女娃娃。他微微低下头,用略带感慨的语气对鸟晓曦说道:“你哥啊,他的身体确实在我们看来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按道理说,这样好的身子骨本不该轻易生病的,可谁能想到呢,他说病就病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其他几个女娃娃听了这话,也纷纷皱着眉头跟着感叹起来。其中渡景美满脸惋惜地说:“是啊,感觉晓明哥在我们这几家人当中,身体那可是最棒的,我爸、我哥在矿区挖煤,都没有他身体好呢。平时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跑起来比谁都快,力气也比谁都大。没想到他这么年轻,身体还那么好,却莫名其妙就生病了,这真的太让人意外了。”“是啊,是啊。”大家又纷纷感慨,然后安慰起鸟晓曦来:“晓曦,你也不用太着急,你哥肯定会好起来的,肯定会没事的。”只有金瓮羽衣咿咿哑哑没说清一句话,只是在表情上机械地配合着。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中午要做饭的时候,几个女娃娃看到谱开准备动手做饭,连忙连声制止。其中心细眼尖的女念快速跑上前,她拉着谱开的胳膊说:“谱伯,您这头上还养着伤呢,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您就别操心做饭的事儿了。”一边说着,一边将他往厨房外推,“您就乖乖地回房里或者到外面躺着好好休息吧,做饭这事儿,就交给我们。简简单单的饭菜,我们做就行了。”说到这儿,她对金瓮羽衣道,“羽衣,你送谱伯回房去吧。”这正中金瓮羽衣下怀,她连声应着“好!好!”顺势上前轻轻地扶住谱开的胳膊,温柔地把他带出厨房,走过厅堂,往他卧房里扶去。一进房间,金瓮羽衣便凑近谱开的耳边,轻声地叮嘱道:“谱伯,您呐,别那么紧张,千万别自己吓自己。她们这些女娃娃什么都不懂,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您就把心放宽了,别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来。”谱开听了金瓮羽衣的话,心里虽然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像做贼心虚一样,额头冷汗直冒。他说话都有点结巴地说道:“你……宝贝,你下午……就好好和她们一起玩玩,不要再来我房间,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来。”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扬了扬头,自信满满地说:“我了解她们呢,我知道该怎么做。在这件事情上,我可比您懂得多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谱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上午忙了那么久,我也累了,下午我就安安静静地好好休息,养养精神了。”金瓮羽衣听了,故意娇嗔地轻轻打了谱开一下,笑着说:“你呀,真没用!遇到一点事儿就紧张成这样。不过上午表现还不错,只是关键时刻没能发挥出来,当然,都怪她们来得不是时候,坏了我们的好事。”谱开听了,深感刺激又难堪地红了脸,低下了头。午餐时分,饭桌上那几个青春活泼的女娃娃对谱开给予了相当细致入微的照顾,她们一会儿给谱开夹菜盛汤,一会儿关切地询问谱开伤口的情况,那模样,虽说不是谱开的亲闺女,但在这份贴心和周到上,简直胜似亲闺女。这一番暖心的举动,让谱开的内心犹如被温暖的潮水所包围,感到无比感动,可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不时地微微抽动着,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躲闪着,一直都不敢大大方方地正眼去看任何一个女孩。尤其是当金瓮羽衣那带着关切的目光投过来时,他更是慌了神,根本就不敢与她对视,只是像个机器人似的,机械地说着感谢大家的话语。到了下午,谱开觉得自己不能麻烦大家,便坚持说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不用再让人专门守护着他了。那几个善良的女娃娃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坚持留下,而是带着金瓮羽衣到外面去晒太阳、休息了。考虑到户外的躺椅只有三张,根本不够大家一起用,她们就另外搬了两张椅子出去,为的就是能让每个人都有个舒适的地方待着。在躺下休息之前,几个女娃娃兴致盎然地在周围逛了逛。她们在树下、井台以及洗衣槽之间慢悠悠地走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渡景美一脸羡慕地说道:“你们看啊,玲子家与邻居家之间的这片空地,真的特别开阔。我感觉比晓曦家边上的空地都要多好多呢,在这儿活动活动,多自在啊,尤其是夏天能遮荫,特别好。”女念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这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真好,另外又有一小片斑竹林,还有大水井、大洗衣槽,这环境真好呀,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呢。”就在这时,龙茜茜突然惊喜地喊道:“哎呀,你们快看呀,这斑竹林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上鲜花了呢。”渡景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忍不住惊叹道:“是啊,是啊,这些花好漂亮啊,感觉很像那次我们和兰阿姨到湖边采的野花品种呢,没想到在这儿又看到类似的了。”另外几个女娃娃听到她们的话,也都纷纷围过来看,然后齐声赞叹道:“是啊,是啊,你别说,这些原本的野花现在都长得跟家花似的了,而且感觉比许多家花还要娇艳呢,这颜色、这姿态,真美呀。”听到大家对这些花朵的赞美,金瓮羽衣的心里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那一丝羞愧就像小小的浪花,在她的心湖里一闪而过,她心中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些野花株可是谱开为了她吃尽了苦头,历经艰难困苦,专门从湖边连根采回来的呢。金瓮羽衣更是再次回忆道,那天自己脚疼走不了路,谱开为了背自己都累成什么样了,就差没吐血了。可为了自己,他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而且那天,自己与他,第一次彼此真正亲吻了,那是他们真正爱情的开始。还有马兰,当时腿脚无力走路都不利索,照顾她和谱开已经累得够呛了,可还是抽出时间把这些野花种在了这儿,悉心呵护它们,让它们长得如此娇艳。金瓮羽衣越想越觉得,这天底下,也就只有自己能有这样好的运气与待遇了。可比泽月国的诗空雪泽公主、银盆国的暖霜星子公主幸福多了。诗空雪泽公主虽然有着大家公认般配的星灯先生,可这个男人一直不和她结婚,有男人等于没有男人,那日子过得啥滋味,金瓮羽衣现在可更懂了。至于暖霜星子公主,纯粹就是位病公主,天天为世界末日担忧,常年被抑郁症所折磨,哪有半点幸福快乐可言。想到这儿,金瓮羽衣得意地一笑,她觉得,幸福是有定数的,也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好在自己比诗空雪泽公主年轻一倍、比暖霜星子公主也年轻不少的时候,便享受到了她们至今不曾享受过的男欢女爱的幸福。所以,自己更应该好好珍惜,更要让自己过得比真正的公主更快乐更幸福。因而,此时金瓮羽衣再看看自己那几个同学闺蜜,觉得她们在自己眼里就像平淡无味的白开水一样,她们根本就不可能让男人为她们做到这种地步,她们对男人来说,还没有什么魅力。不过,金瓮羽衣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口,她只是暗自窃喜,嘴上却一言不发,更是一直心不在焉地陪着大家笑着。因为她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谱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之前尤其是上午和谱开相处的画面。,!为此,她还暗暗在心里埋怨这几个同学闺蜜上午来得真不是时候,把她和谱开原本美好的事情给搅和了,让她正在发泄的欲望不得不中途中止,没能得到最终的爆发与释放,这让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不过,这几个刚刚分开不久的女娃娃才来这儿,对周围的一切又充满了一点新鲜劲。她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话题从这些花到日常生活,然后又聊到马兰、谱玲母女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兴趣不断。这番热闹的场景多少还是分散了金瓮羽衣一些注意力,所以让她最后也能够安静地陪着自己这些同学闺蜜在椅子和躺椅上休息,或睡午觉,总之躺平抗旱吧,没有独自偷偷摸摸地跑进谱开与马兰夫妻的卧房。女念和渡景美非常懂事,她们主动坐在了椅子上,把更加舒服的躺椅让给了另外三个女孩,这样另外三个女孩就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了。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美好中悄然流逝,整个期间都相安无事,大家都在这宁静又惬意的时光里享受着片刻的安逸。在夜幕降临的晚上,又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仍是由女念充当主力带头精心制作完成的。大家一起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后,几个女娃娃照例聚在金瓮羽衣房间里玩了一个多时辰,还笑她羡慕她一个人独自享受着一面穿衣大镜子。后来说着说着,见她不再怎么说话,以为她犯困了,便各自提前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休息。金瓮羽衣心里想着谱开,一心想着自己这些同学闺蜜早点回她们自己住的房间去,好让她依旧独自一人待在这个房间里。她生怕有哪一位同学闺蜜突然说不走了,要和她睡在一起,那样就麻烦了。另外四个女娃娃今晚分别睡在谱玲的房间和一间客房里,她们单纯简单,彼此之间亲密无间,睡在一起或许还能在夜里继续说些悄悄话,分享着属于她们这个年纪的小秘密。另外,冬天两个人睡在一起,比一个人单独睡暖和多了。谱开家的房间就像许多普通家庭一样,多出了许多空房间。这些空房间仿佛是岁月留给这个家庭的礼物,静静地等待着被使用。它们主要的用途就是方便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在夜里能够有一个安稳的住处。谱开当初在建造屋子的时候,特意将屋子建得这么大,主要是为了妻子马兰家一方的亲人亲戚考虑。他觉得,当他们来到家里时,正常情况下如果去住旅店会显得生分,也不用去麻烦左邻右舍,自己家里宽敞的空间完全能够住下他们。即使家里的房间不够时,还有不到一公里远的老宅可以应急。当然,要说马兰娘家有多远,严格来讲其实也不算远。就在蜈蚣湖(现在由于干旱,湖水已经完全干涸了)南边的五谷寺,距离这里也就十几公里。但他们来家里做客不可能每次都当天匆匆忙忙地赶回去呀,常常都得悠闲地住上几天,好好享受相聚的时光。所以,家中有这么多闲余的房间,就显得格外方便了。这也是谱开当初对马兰浓浓的好、深深的爱产生的结果。他爱屋及乌,对马兰一方的家人亲人都非常好,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他只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背着妻子,与自己女儿的同学闺蜜搞在一起。像所有湖区家庭一样,谱开和马兰当初也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原本用来招待亲戚朋友的空闲房间,这些年都被用来安置灾区的人员了。这些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温暖的港湾,为那些暂时失去家园的人们提供了庇护。是的,他们像不少蟠鮕国人、泽月国人一样,也为国家和人类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展现出了无私的大爱。如果不是那一家安置人员冬季返回了老家,这楼上楼下可都住得满满当当呢,哪里还会有多余的房间供其他人这么宽裕地使用呀。当时间来到了夜里,几个同学闺蜜都在两个房间里安然睡下之后,金瓮羽衣独自待在自己一个人住的房间的床上,她的内心就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了。那不安分的念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挠动着她的心。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她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感觉几个同学闺蜜都睡得很沉了,于是便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穿着宽松的睡衣,轻手轻脚地先来到卫生间,简单地进行了小便和洗漱。之后,她像是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摸黑来到了谱开马兰夫妻卧房的门外。金瓮羽衣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门,却发觉房门从里面关得严严实实的。她有些着急,于是撮着嘴唇,把嘴巴凑近门缝,轻声地喊道:“谱伯,开门,是我——”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应该清晰可闻,可屋子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金瓮羽衣的心里顿时涌起了焦急和生气的情绪:“您别装,我知道您没有睡着。”她站在门外,反复轻声呼喊,可屋子里面仍然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瓮羽衣穿着单薄的睡衣,只觉得寒冷不断地侵袭着她的身体。她又想到,如果自己穿着睡衣在这里被同学闺蜜看到,那肯定就会暴露自己的意图了。于是,她只好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回到房间后,她迅速地穿上了外衣。金瓮羽衣穿上外衣后,还特意点上灯,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衣服。很快,她那心中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她再次欲火难耐地重新来到了谱开的卧房外,再次撮着嘴,轻声地呼叫了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可谱开仍然在里面没有应声。金瓮羽衣心中很生气,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就那样一直不停地叫着,仿佛不得到回应就绝不会罢休。谱开一直假装睡着,可终究是不能再装睡下去了。他心里暗自琢磨着,金瓮羽衣这般大声叫嚷,要是让另外那几个女娃娃听到了,那可就更麻烦了,到时候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来。他于是轻声地回应道:“宝贝呀,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休息吧,咱们今晚可不能在一起呀,要是在一起的话,真的会出事的,后果可能不堪设想。”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道:“不会出事的啦,谱伯您就放心吧,她们现在都睡得很死很死的,根本就不会察觉到什么。”谱开耐心地解释道:“她们……要是谁半夜起来去上卫生间,突然心血来潮到你房间去看你,却发现你房间空空荡荡的,不就一下子暴露了吗?那可就糟了。”金瓮羽衣不以为然地说:“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呀?以前都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呢,你就别瞎担心了。”谱开接着说道:“以前你是生病嘛,她们出于关心,自然不好去打扰你。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金瓮羽衣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现在也一样的啦,她们不会随便就去打扰我的,你就别在这自忧自虑了。”谱开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地说:“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我们可就没法收场了。”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烦地说:“哎呀,您这么久都不开门,才更危险呢,要是被她们发现我在门外,那才是大麻烦。”谱开无奈之下,只好心一横,咬了咬牙,慢慢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缓缓地打开了卧房门。金瓮羽衣进入房间后,气鼓鼓地接连打了谱开好几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然后才紧紧地抱住他,娇嗔道:“这么久都不开门,真是的!您知道我在外面等得多着急吗?”谱开无比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宝贝,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承担不起。”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危险的呀?您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呢。”谱开带着一丝愧疚说道:“宝贝,原谅我……我实在是有些害怕。”金瓮羽衣疑惑地问道:“原谅什么呀?你又没做错什么。”谱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真的……真的很害怕,怕被她们发现,所以,我状态……根本不行……”金瓮羽衣有些嫌弃地说:“真是没出息,这点事都害怕成这样。”谱开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金瓮羽衣接着说道:“这么好的机会,要是白白放过那多可惜啊?我们上午的欢愉就被她们搅和了,今晚可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时光。”谱开犹豫着说:“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妥当。”金瓮羽衣问道:“可是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谱开担忧地说:“总是会出声音啊,万一她们听到了,那可就麻烦了。”金瓮羽衣满不在意地说:“您真是担心太多了,我们注意一点不就行了吗?稍微小心一些就不会有问题的。”谱开还是有些顾虑:“可你……可你……”金瓮羽衣问道:“我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谱开红着脸说:“你、你……你又总是喜欢大声叫啊!到时候声音那么大,很容易被她们听到的。”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烦地说:“您呀,真是的!特殊情况,我注意捂住嘴就行了。别再磨叽了!”说着便将卧房的门关上了。然而,金瓮羽衣怎么都没想到,谱开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和愧疚,下面怎么也起不来。她很是有些不满,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您这么没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到。”谱开羞愧地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宝贝,今晚……我真不行了。你就原谅我吧,回自己房间睡吧,我实在……实在是没那个状态了。”金瓮羽衣有些不甘心地说:“这不才刚刚开始吗?怎么能轻言放弃呢?我们再试试嘛。”谱开无奈地说:“宝贝,真的,我心里清楚,今晚……真的不行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害怕得要命,实在是没有办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非常失落,也甚为不满,更被欲望折磨得无比难受,于是她退而求其次,折中道:“那您用别的办法。”谱开有些意外:“这……”金瓮羽衣在透进窗户的月光中瞥了谱开一眼:“这什么?”谱开央求道:“宝贝,你还是回房去好好休息吧,来日方长。”金瓮羽衣顿时怒道:“我回去怎么睡得着?您明明前不久才对我山盟海誓,永远对我好,永远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永远不会再对我冷淡,永远不会再折磨我,这才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这么好的机会您不珍惜,您算什么男人啊?您不是傻子吗?”谱开无奈,只好按照金瓮羽衣的要求来了。这天后半夜,万籁俱寂,整个屋子都沉浸在静谧的氛围之中。金瓮羽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从谱开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仿佛生怕惊扰到这黑夜的宁静似地,正蹑手蹑脚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正好碰上了起夜的女念。对方的突然出现让她着实吓了一跳,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出来了十几秒钟,不然岂不是要被碰个正着。当然,在出门之前,她也是先在谱开房间里打开一条门隙仔细观察了许久,确认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人起夜,这才出门的。女念看到金瓮羽衣的模样,还以为金瓮羽衣是刚从厕所里出来。还对她说道:“羽衣,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差点吓着我了。”金瓮羽衣声音颤抖地道:“摸黑走路,脚擦着地走,也就没声音了。”女念声音里带着关切地又对金瓮羽衣说道:“羽衣,你之前生过好长时间的病,身体也不像从前那么好了,现在你也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呢。就连起夜的时候,也知道把外衣披上,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受凉啦。不错不错。”金瓮羽衣听到女念的话,心里有些慌乱,但她还是努力镇定下来,连忙赔笑着说道:“是啊是啊,你说得对。你自己也要注意,晚上起夜的时候可要多留意,别让自己受凉了呀。”她只是想用这样的话来敷衍过去,不让女念看出自己的异样。此时,正躺在床上的谱开耳朵却一直竖着,外面金瓮羽衣和女念的对话声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的心里“砰砰”直跳,仿佛揣了只小兔子,紧张得不得了。这突如其来的对话让他被吓得几个时辰都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担忧和不安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第二天的午前时分,马兰和谱玲这对母女从蜈蚣湖的五谷寺回来了。当她们还在马车上,看到龙茜茜、女念、渡景美她们竟然这么快就又来到自己家里了,心里很是有些意外。特别是看到鸟晓曦也来了,她们的脸上更是洋溢出开心的神情。谱玲远远地就看见了自己的同学闺蜜们,她在马车上迫不及待地探出头,兴奋地叫了起来:“龙茜茜、鸟晓曦、女念、渡景美,你们来啦!我回来了——”此时,几个原本正或坐着或躺着在太阳下惬意地晒太阳、睡觉的女娃娃,听到谱玲的声音后,一下子就坐起身或站起身来,看着走下马车的母女俩,热情地回应道:“兰阿姨,玲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们昨天上午就到了!”马兰一边与女儿匆匆往家走,一边满脸带着歉意说道:“哎呀,宝贝们,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事先并不知道你们这么快就会来我家,所以就出了一趟远门,回了一趟娘家。自从我生日过后,一直都没回娘家那边看看。最近我感觉自己腿脚有力气了,就想着回去看看,帮着娘家那边忙活收拾一下。要是我早知道你们会来,我就晚些日子再去了。”几个女娃娃一边迎上前去,一边连忙说道:“我们才不好意思呢,又来给兰阿姨添麻烦了。”走上前来的马兰赶紧摆摆手,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几个女孩的头:“说哪里话呀!兰阿姨不在家,你们就自己做饭啦?”几个女娃娃齐声回答:“对,是女念带着我们做的。”马兰于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女念的头,夸赞道:“这闺女打小就特别懂事能干。不过现在兰阿姨回来了,就不用你们做饭了。”几个女娃娃坚持道:“你们一路辛苦,还是我们来吧。”马兰笑着解释说:“我们是坐马车回来的,不辛苦。”几个女娃娃还是不依:“那也不行,我们帮着当下手,和您一起做。”做午饭时,几个女娃娃果真如此,除了金瓮羽衣手上假装动着,其他都忙活着,马兰叫都叫不住。就是在大家这么忙碌的情况下,金瓮羽衣又一次跑进了谱开房间。她现在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她总是趁着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的时候,大大方方、若无其事地溜到了谱开的卧房,在那里撒娇挑逗。谱开非常害怕,满脸担忧地说道:“宝贝,这太危险了。”,!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危险的,我以前不都这样与谱伯亲热的吗?”谱开着急地轻声反驳道:“那能相比吗?”金瓮羽衣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不能相比的?我以前不还经常睡在您怀里吗?兰阿姨、玲子,还有龙茜茜她们,谁都看见过,大家早就习惯了,早就习以为常了。都是您现在心里想太多了,才觉得和以前不同,才会觉得特别危险。”谱开一时无言以对,仔细想想,金瓮羽衣说的也确实是事实。金瓮羽衣安慰道:“谱伯,您一定不要太紧张,一定不要自己吓自己,大大方方的,自自然然的,就啥事也没有。”谱开犹豫着说:“可是……”金瓮羽衣追问:“可是什么?”谱开有些难为情地说:“宝贝的手……也得稍稍规矩一点。要注意一下特殊场合和特殊时候……”金瓮羽衣自信满满地说:“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会有分寸的。”在金瓮羽衣的刺激与央求下,也在她千方百计的安排下,谱开胆子越来越大,从而两个人开始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乘之机。他们的情欲已如脱缰的野马,到了后来,全然不受理性的掌控了,肆意狂奔起来。但谱开仍然是一边享乐着,一边恐惧着。甚至害怕远远超过享受。而金瓮羽衣心中却很是得意:原来自己真实的魅力如此之大,可以让一个天性胆小怕事的男人为自己如此疯狂。她觉得,这也充分证实了自己之前对自己的判断,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小女人,男人如果真正好好品尝过自己,享受过自己,是绝对离不开自己的。至于遐旦裦兲和鸟晓明对自己的背弃,那纯粹就是两个意外:一个太渣,一个没有福气。然而,在金瓮羽衣欲求不满的无度索取下,更加上恐惧、愧疚和大旱之年身体营养严重不良,谱开的身子骨渐渐地招架不住了,后来根本就吃不消了。他一再央求减少次数,可正尝到甜头的金瓮羽衣不仅不理解他,有时反而用一些言语打击他,想以此刺激他,激将他:“谱伯,您不可能这么没用吧?您一定是因为心里太害怕了。我都和您说过多少次了,您不用那么害怕,自己吓自己。”谱开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女孩对性爱的欲求如此强烈,如此贪得无厌,就好似欲壑难填,永不满足。他回想起自己与妻子马兰热恋的时候,哪怕还是正常年份、食物不缺、营养充足的光景,青春年少的马兰也不曾如此向他索爱过。而现在,自己完全被金瓮羽衣掏空了,面对妻子有需要时,他下面就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无论妻子如何用功,也起不来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下面也像它的主人一样,面对马兰,羞愧得抬不起头来。马兰有几分难过地说:“开,你都好久好久没有碰过我了,难道是我对你已经没有魅力了吗?”谱开羞愧地垂下头:“兰,不是的,我、我身体……”马兰脸红红地道:“你最近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啊?头上的伤,也已经完全好了呀?如果不是这样,我、我……也不会提这方面的要求。”听到妻子这样的话,谱开的头垂得更低了,羞愧得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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