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遐旦裦兲与姝绾翠在经历了一件特殊的事情之后,两人的心态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原本的他们或许只是长辈与晚辈、照顾与被照顾、疼爱与被疼爱的关系,然而这次特殊的经历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让他们之间的情感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变化。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遐旦裦兲不仅在生理上更加依赖姝绾翠,在感情上也变得更加深厚。每当看到姝绾翠,他的小眼睛里都充满了温柔与眷恋,仿佛姝绾翠就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最为重要的一部分,片刻都不能失去似的。而姝绾翠在面对这份感情时,内心十分纠结。她一方面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突然而至的禁忌情感;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难堪,毕竟这种情感的变化与失控是在自己清醒状态下的预防和阻止中,一步步到来的,仿佛很是突然,却更像是一种必然。虽然她内心百般抗拒,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情难自禁地对遐旦裦兲投入了更多的照顾与疼爱。觉得如今在为遐旦裦兲的辛苦付出中,都有了全新的含义,甚至在细心地为他准备饭菜的时候,都觉得包含了更多的爱意在里面。而关心他的身体状况时,已不只是单纯地希望他早点好起来,好尽快结束一段担忧的日子,更像对待自己最珍视的亲人一样心疼着。遐旦裦兲宛如进入了美好的初恋,甚至热恋,他为之心情大好,就像晴朗的天空没有了一丝阴霾。在这种愉悦的心情影响下,他身上的伤情康复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再加上姝绾翠和父母对自己的百般呵护,营养充足,他整个人的状态一天好过一天,与受伤之初完全判若两人了。原本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恢复的伤情,现在在他积极的心态下,和姝绾翠和父母无限疼爱的滋润下,康复得十分迅速。很自然地,如今的遐旦裦兲虽然身体明显好转,但他却更加舍不得离开姝绾翠了;不要说长期离开,就算只是离开一天,他都会觉得难以忍受。甚至几个时辰没看到姝绾翠,他就像丢了魂一样,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仿佛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为了不被父母带回家,为了能够继续留在姝绾翠家,好和她朝夕相处,遐旦裦兲仍然坚持从前的办法,那就是继续装伤处还在疼。他经常在父母面前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希望以此来拖延回家的时间。面对这个情况最着急的不是他的父母,而是晴柳弦医生。晴柳弦医生觉得自己这次就像撞了鬼一样,明明根据他的专业判断,遐旦裦兲的主要伤情应该是恢复良好的,可遐旦裦兲却一直喊痛。这让晴柳弦医生觉得自己的医术受到了无端质疑,仿佛自己这么多年的医学知识和经验都白费了,他感到颜面无存。最后,在生气之余,他直接不再来给遐旦裦兲复查了。医生不再来了,遐旦裦兲内心丝毫不在意,他觉得只要能留在姝绾翠身边就好。而只有他那不明真相的父母有些着急,他们看着儿子的伤一直不好,心里十分担忧。而姝绾翠也渐渐完全明白了遐旦裦兲的动机,她知道他就是舍不得离开自己,所以她也就不说穿真相。不仅如此,她甚至还配合遐旦裦兲演戏,让他的父母觉得接他回家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早晚终归是要回家的。当感觉到回家的时间会越来越近,进入了倒计时,遐旦裦兲更加珍惜与姝绾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只要父母不在,他就会如胶似漆地和姝绾翠腻在一起,享受那美好的时光。不要说姝绾翠的爱抚带给他无尽的欢乐,就是姝绾翠的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个亲吻,还有她那芬芳的气息,都能让他深深地迷醉。而姝绾翠心里更清楚,一旦遐旦裦兲回家,他们之间的这种亲密关系自然就会不复存在了。所以,她也十分珍惜这些时光,尽量都陪在遐旦裦兲身边,用自己的陪伴让他感受到爱的温暖与滋润。她会在他身边轻声细语,给他讲一些有趣的话,同时也听他讲一些离奇的故事,总之,努力让他高兴,让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最不可思议的是,姝绾翠越来越觉得,不只是遐旦裦兲离不开她,她也越来越离不开遐旦裦兲了。最初,她只是迫于无奈,像完成一种义务似的,只是满足遐旦裦兲的需要,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也变成了她自己的一种需要,哪怕对她来说,主要还是情感方面的。那种畸形的依恋,让姝绾翠一颗仍然十分年轻的心在平淡的生活中涌起了全新的感情波澜,让她越来越深地陷入这种不可名状、无法自拔的禁忌漩涡中。所以,两人在一起时,渐渐地便又成为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到后来,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他们就会明白彼此的心意。这天,久久张望着遐旦裦兲,姝绾翠的神情有些恍惚:“兲儿,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无限深情地道:“兲儿只想永远都这样,兲儿永远爱妈。”姝绾翠摇摇头:“兲儿,你终究会长大,会娶妻生子啊。”遐旦裦兲表白道:“没有谁能在我心中代替您的位置。”姝绾翠温柔地笑道:“不,只要兲儿记住妈对你的好,就行了。”遐旦裦兲在姝绾翠脸脖上亲吻着:“我这辈子,只会这么爱您。”姝绾翠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毕竟妈能做的,远远不够。”遐旦裦兲在姝绾翠耳边柔声道:“够了……”但随即却又说道,“当然,兲儿也希望获得妈更多更多的爱。”姝绾翠怕痒地护住耳朵,认真地道:“但妈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这是妈的底线,永远只能停在这一步。”遐旦裦兲吻了吻姝绾翠圆润如珠的耳垂,耳垂下的宝石直晃悠:“妈,为什么就不能更进一步呀,兲儿好希望……好渴望……”姝绾翠不等他把话说完,严肃地打断道:“不能。妈今天把话给兲儿说明白,兲儿一定要理解妈,谅解妈。”遐旦裦兲咽了一口口水,胸脯剧烈起伏着:“妈,我真的希望……”姝绾翠胸脯也剧烈起伏着,她声音颤抖地道:“兲儿,你不能谈你的希望。”说着将遐旦裦兲伸入自己衣服的手移开。遐旦裦兲坚持着,但他明显感觉到了姝绾翠的坚决,最后收了手,有些失落地叫了一声:“妈……”姝绾翠脸上带着平静的笑意:“所以,妈说,妈能做的,远远不够。将来,你会有心仪的爱人,也会有更多幸福。但妈能让你渡过这个危险期,让你不至于在人生的关头跌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遐旦裦兲猛然觉得脑海里像有闪电划过,他眼里顿时有了泪光:“妈,兲儿懂了,兲儿永远感恩妈,感恩妈的良苦用心。”楼下房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姝绾翠在那只她要拿开的遐旦裦兲的手上亲了一下,说道:“肯定是你爸爸妈妈来了,我下楼去开门。”来人不出所料,正是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他们今天大白天就来到这里,其中是有缘由的。原来,渔村里的邻居出湖去打了鱼,出于一番情谊,送了他们几条鳡鱼、鲟鱼、银鱼。他们将其中两条留在了自己家中,而把其余的鱼都带了过来。一到姝绾翠家中,这夫妻俩便径直上楼去看儿子。然后伺候他上了厕所,之后双双下了楼来,准备做午餐。姝绾翠看到他们准备做午餐的架势,便开口问道:“这么早就要开始做午餐了?”桃姿婹婹热情地说道:“今天你歇着,让我和佑箉来做。佑箉做鱼,那可相当好吃,毕竟是打鱼人嘛。”如果不是赶上大旱之年,他们像蓝星绝大多数人一样,在平时几乎是不吃鱼类和任何动物肉食的,平日里几乎都是用肉树果来代替肉类食品。如今食物极度匮乏,才会偶尔吃上一些鱼类。姝绾翠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客气地争抢着要自己动手,而是很干脆地说:“那好吧。”说完后,她就拿着他们夫妻带来的部分零食,朝着女儿的闺房走去,然后敲响了房门。过了一会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金瓮羽衣懒洋洋地打开了门。姝绾翠站在门口说道:“他爸爸妈妈又过来了。中午他们要做鳡鱼吃。”说着,她将零食递到女儿手上,然而她的目光却显得有些慌乱。最近这段时间,她是越来越不敢正面看女儿了,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有愧于女儿见不得女儿的事。金瓮羽衣今天的情绪又十分低落,她接过零食,连一声谢谢都没说,就准备关门。姝绾翠居然也没有问一问女儿今天心情怎么样,也没有说上一句关心的话,就心虚地退出房门。接着,她就双腿有些打颤地走向楼梯口,然后径自上楼去了。姝绾翠进入房间,一坐到床边,遐旦裦兲便立刻抱着她了,一边温柔地亲吻着,一边说道:“爸妈讲了,他们做饭,您就不用下楼去了。”姝绾翠微微一笑,说道:“是的,你爸做鳡鱼呢。他们让我歇着。”遐旦裦兲心疼地说:“这段时间,您太辛苦了。”姝绾翠宽慰地说:“你爸爸妈妈来后,我就轻松多了。”遐旦裦兲坚定地说:“等我伤好后,以后所有脏活累活,妈都不用干了,等我来干。”姝绾翠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说道:“我就知道兲儿最有孝心。”然后,在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做午饭的整个过程中,遐旦裦兲和姝绾翠彼此都紧紧搂抱着,享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跳。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时光不会很多,尤其是姝绾翠心里更是特别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也格外珍视这样的时光。午饭精心做好之后,桃姿婹婹便主动要与姝绾翠一同给金瓮羽衣送饭。姝绾翠今天心里其实有些不太愿意,因为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看到女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时那副狼狈的样子,她打心底里不想让桃姿婹婹看到女儿这般不堪的模样。然而桃姿婹婹态度十分坚持,姝绾翠见状,也就不好意思过度地拒绝了。于是,两人便一同小心翼翼地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缓缓地来到了金瓮羽衣的闺房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而,让姝绾翠感到极为意外的是,当女儿轻轻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呈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个焕然一新的女儿。只见金瓮羽衣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浑身上下都透着光鲜亮丽的气息。她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的雕琢一般,柔顺地贴在脸颊旁。更让姝绾翠惊讶的是,女儿甚至还化了淡淡的妆容,那恰到好处的妆容让她的脸庞显得更加精致动人,还洒了好闻的香水,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在空气中轻轻弥漫开来。这一切让姝绾翠眼前一亮,她的心里暗暗地想着:自己的女儿虽然长相不随自己,而是像她爸爸,脸形方方圆圆的,带着那么一点点男性化的特征,没有自己美丽,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蛮漂亮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冲着女儿微微一笑,心情十分复杂。桃姿婹婹热情地说道:“佑箉伯父做的鳡鱼可美味啦,而且不用担心有毒,他会处理得很好。闺女你可要好好品尝品尝。”金瓮羽衣难得地回应道:“辛苦了。我知道伯父做的鱼好吃,我肯定会好好吃的。”姝绾翠一时之间有些犯难了,她心里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该不该把自己那份饭菜也端到女儿的房间里来,然后和女儿一起安安静静地吃午饭呢。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金瓮羽衣显得十分体贴地说道:“你们也赶紧去吃饭吧,别饿着了。”姝绾翠听后,于是也就和桃姿婹婹一起轻轻地离开了房间。两人来到了厨房,然后和遐旦佑箉一起,仔细地用食盒和托盘把丰盛的饭菜一一摆放好,接着便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带到了楼上。自从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来到这里之后,遐旦裦兲住的房间里特意添了一张可以拆卸组装的饭桌。这是因为四个人的饭菜实在太多了,根本没办法全部放在小小的床头柜上吃。虽然遐旦裦兲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自己端碗吃饭了,可他还是特别享受着姝绾翠和自己妈妈桃姿婹婹的喂伺,尤其是享受着姝绾翠一如既往、无微不至的关爱,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舒心。当然,他也借此在父母面前继续伪装自己伤情未愈。当他们吃好饭后,姝绾翠和桃姿婹婹认真地收拾碗碟,然后慢悠悠地下楼来到金瓮羽衣房间时,却发现用餐过后的碗筷零乱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然而房间里却并没有人。姝绾翠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上厕所去了。后来经过一番仔细地探寻,才发现原来女儿吃过饭后,便独自一人悄悄地出门去了,如果早点看到虚掩的大门,也就第一时间知道她出门去了。怪不得她饭前把自己精心收拾打扮了一番,原来是有出门的打算啊。金瓮羽衣并没有前往其他地方,而是径直朝着同学兼闺蜜鸟晓曦的家奔去。她的目的地十分明确。当然,她此行并非冲着鸟晓曦而来,而是一心想着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在最近的这几天里,她对鸟晓明的思念之情愈发浓烈,这种想念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内心,让她越来越难以抑制。今天,她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决定出门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次碰到他。甚至万不得已,她还能找了一个与同学闺蜜见面的理由,直接到鸟晓曦家去见一见鸟晓明。从金瓮羽衣从小到大的经历来看,她和同学闺蜜们这么长时间不来往,这还是头一遭。而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自然是接连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其中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鸟晓明生病了。这场病让鸟晓曦一家的心情都变得十分糟糕,整个家庭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之中。另外一件事就是同学闺蜜谱玲的父亲谱开临近大年的时候了,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离家出走到湄江蟠鮕煤矿去挖煤了。他这一行为导致谱玲母女天天以泪洗面,整日沉浸在悲伤和担忧之中。好在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同学闺蜜都还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她金瓮羽衣。然而,金瓮羽衣心里暗自想着,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同学闺蜜们还像过去一样往来频繁的话,那么遐旦裦兲为了来与她重续旧欢翻她家院墙结果导致摔成重伤,到现在还住在她家里的事情不就早就暴露了吗?一旦这件事情被暴露,那将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麻烦,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金瓮羽衣来到鸟晓曦家附近后,就开始潜伏起来,她仔细地观察了好久,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后来,她慢慢接近了鸟晓曦家小楼左侧空地的那棵大树,然后偷偷地躲在大树的后面继续观察。从远处,她能够清晰地看到石台上的石桌中绒布窝里的两只刺猬正在悠闲地晒着太阳。同时,她还能看到在刺猬的背景中,二楼上鸟晓明房间的窗户半开着,不知道房间里此刻是什么样的情景,关键是鸟晓明在不在卧室中。,!她很想到石台上去看一看,但是不行。也幸好她没有去,不然,立即就被发现了。突然之间,二楼鸟晓曦房间的窗户打开了,只见多日不见的鸟晓曦从窗口探出了上半身,她目光朝着石台上的两只刺猬望了望,似乎在关心它们的情况。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金瓮羽衣吓了一跳,她赶紧下意识地缩下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到了远处,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躲藏起来,生怕被鸟晓曦发现。不久之后,金瓮羽衣看到鸟晓曦从房前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水壶和一个小碗。接着,她朝着房侧走去,往里走了一段路之后,便上了石台。很显然,她是去给刺猬送吃的和喝的去了。鸟晓曦来到石台上后,还向她哥哥房间的窗户望了望,忙好事情后,她在石台上停留了一会儿,从她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在看着刺猬喝水吃东西,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之后,她便带着碗和水壶回去了。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对于金瓮羽衣来说,这半个时辰却感觉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不知道是继续这么等下去,还是直接到鸟晓曦家去,装作是来找鸟晓曦玩,顺便看望一下她的哥哥鸟晓明。可就在她心里还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时,却突然发现鸟晓曦和她的父母、爷爷奶奶一起出门了。金瓮羽衣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大喜过望,她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看着他们走远之后,金瓮羽衣便大大方方地来到了鸟晓曦家的门前。她发现和绝大多数家庭平时的情况一样,鸟晓曦家的门并没有关严锁上,仅仅只是虚掩着。于是,金瓮羽衣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家中,然后反手将门掩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金瓮羽衣悄无声息地经过大堂,来到了楼梯口,接着便蹑手蹑脚、无声无息地上了楼。就这样,她来到了鸟晓明的卧房外。卧房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金瓮羽衣心想,难道鸟晓明也不在家吗?她趴在门缝处仔细地观察,发现门并没有闩上,于是她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往里面看去,只见鸟晓明正在床上午睡,睡得十分香甜。原本就紧张不已的金瓮羽衣顿时激动得心脏狂跳。她一下就想到了她曾与鸟晓明在那张床上度过的疯狂而又恩爱的一夜。她想今天再复制一下那晚欲仙欲死的感觉,哪怕做不了五六次,只要能好好做上一次也行,也能解解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自己身体里的快把她烧焦的欲火。金瓮羽衣无声无息地来到鸟晓明的床头,她无法想象,这个曾经非常英俊的青年,如今消瘦憔悴得不成样子。但不管他怎样,金瓮羽衣觉得自己还是爱他的。她就那么默默地坐在床头,听着鸟晓明的呼吸声,甚至低下头去,隔着被子倾听他的心跳声。这么过了很久很久,金瓮羽衣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鸟晓明上次不是讲他不行了吗?是不是真的就不行了啊?现在不是正有机会偷偷查验一下吗?也许他在他未婚妻少剪娆那儿确实不行了,可在自己这儿却又行了呢,自己岂不是救人一鸟,功莫大焉吗!既拯救了他人,也幸福了自己。这么想时,金瓮羽衣一只手就轻轻撩开被子,另一只手就伸了进去。很快,她就找到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男性之物。金瓮羽衣压抑着自己的心跳,不动声色地努力着,努力着,心里不断涌起幻觉,似乎鸟晓明之鸟——那只不该冬眠的小鸟真的有了起色。就在这时,她吓了一跳,手本能地一下收了回来。原来睡梦中的鸟晓明感觉身体有异,翻了翻身。等鸟晓明又睡踏实后,金瓮羽衣再次伸出了手。然而在她隔裤行动的过程中,鸟晓明不久又翻了翻身,又吓了金瓮羽衣一跳。好在鸟晓明很快就又睡安稳了。金瓮羽衣于是再次伸出手去。但很长时间,感觉效果并不理想,金瓮羽衣突然觉得,也许这是隔着睡衣裤的原因,没有直接刺激有效果。可正当她色胆包天地拉动鸟晓明的裤腰要直接上手捕鸟时,鸟晓明突然醒了过来。那一刻的鸟晓明被吓得魂飞魄散,显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他一下弹坐起身,声音颤抖地道:“你、你……你……是人还是鬼?”金瓮羽衣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想笑:“有这么漂亮的、热乎乎的鬼吗?”说着就要去抓鸟晓明发抖的手。鸟晓明在床上惊恐地后退着,连声叫道:“你不要过来呀!”金瓮羽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膝盖跳上床去,一把抱住鸟晓明,娇憨而又嗔怪地道:“晓明哥,我是来爱你的。你究竟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变成这样了啊?”鸟晓明惊慌地求饶道:“羽衣,你放过我吧。”金瓮羽衣双脚互相蹬掉鞋子,更方便接近鸟晓明,她娇俏地笑道:“晓明哥,我爱你呀,为什么要放过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鸟晓明痛苦地道:“上次,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金瓮羽衣妩媚地笑道:“我记不清你和我说清楚了什么。”鸟晓明羞红了脸,声音颤抖地道:“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我不行了……”金瓮羽衣却坚定地道:“晓明哥,你行,你行,你肯定行!”鸟晓明绝望地道:“我自己行不行,还不比你清楚呀……”金瓮羽衣坚持道:“我刚才检验过了,我觉得一定能行!”鸟晓明难过地道:“羽衣,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好不好?别拿我的痛苦开玩笑了好不好?”金瓮羽衣吻着鸟晓明的脸,深情地道:“晓明哥,羽衣爱你呀,怎么可能在你伤口上撒盐呢?怎么可能拿你的痛苦开玩笑呢?”鸟晓明垂下头:“可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呀,我不行了呀。”金瓮羽衣无限温情地道:“我不是来救你了吗?我来了,你就一定行了。鸟晓哥,放松下来,我们现在就试一试好吗?”鸟晓明求饶道:“别这样,他们一会儿听到了。”金瓮羽衣温柔地媚笑道:“他们都出门去了。”鸟晓明吃惊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金瓮羽衣用手指头刮了一下鸟晓明高挺的鼻梁:“你真睡迷糊了啊?”鸟晓明一下有些愣住了。金瓮羽衣用迷人的气声说道:“我是为你来的呀,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走。”鸟晓明意识还有些不清:“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金瓮羽衣抚摸着鸟晓明:“现在不就知道了。”鸟晓明还在奇怪:“可你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和他们说话的声音啊。”金瓮羽衣嘻嘻一笑:“晓明哥,你不睡着了吗,怎么能听到。”鸟晓明声音颤抖地道:“羽衣,你到底想怎样啊?”金瓮羽衣深情地道:“我想怎样?我不就是想拯救你吗?我不就是想爱你吗?”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传来了说话声。鸟晓明如释重负:“他们回来了,你还是去和我妹妹玩吧。”金瓮羽衣温柔地一笑,觉得鸟晓明没有用严厉的话语骂她赶她走,就是对她有感情,而让她去与她妹妹玩,那就是给她留了机会。她心情一下变得好起来,快步离开鸟晓明的房间,往楼下走去。鸟晓曦一家正平静地待在家中,突然之间,金瓮羽衣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们家中。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鸟晓曦一家感到十分吃惊,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一家出门应该是准备置办年货,可能主要是买新衣,不然,爷爷奶奶用不着一起出去。只是不清楚,怎么这么快又一起回来了,扫了金瓮羽衣的兴。鸟晓曦看到金瓮羽衣出现后,连忙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惊喜,开口问道:“羽衣,你什么时候来的呀?”金瓮羽衣看到鸟晓曦,一下子就抱住了她,语气中满是想念:“我刚刚才来,真的好久不见了,我可太想你了。”鸟晓曦的妈妈看到金瓮羽衣,也赶忙走上前扶住她,微笑着说道:“你们确实是有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金瓮羽衣听到这话,可爱地笑了笑,说道:“是啊,从我们小的时候开始,很少有这么长时间都不见面的情况呢。”鸟晓曦的爸爸仔细看了看金瓮羽衣,然后说道:“羽衣,你现在身体看起来好多了呢。”金瓮羽衣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充满感激地说道:“上次在你们家生病那么久,真的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了。”鸟晓曦的爸爸摆了摆手,说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最后你病都还没好,又去了谱玲家。”说到这儿,他想起什么,“听晓曦讲,谱玲爸爸谱开怎么跑湄江蟠鮕煤矿去挖煤去了。”金瓮羽衣点了点头,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是的,在她家也待了很久,病一直都没有好。”她没有回应谱玲爸爸谱开怎么跑湄江蟠鮕煤矿去挖煤的事。她不能直面,因为自己的“爱”,谱玲爸爸谱开离家远行了,而自己很快就忘记了他,收回了之前对他的爱,转而又爱起前不久意外碰上又在同一个城市中的鸟晓明来了。鸟晓曦一家热情地看着金瓮羽衣,说道:“现在看来你身体完全好了呀。真的要恭喜你呢!”金瓮羽衣再次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当初对我的照顾!”这时,鸟晓曦的妈妈脸上却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说道:“只是你病好了,我家晓明却病重了。”金瓮羽衣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她从自己内心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害鸟晓明得了终身难以康复的难言之病,嘴上就更不会承认了。此时,她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晓明哥了。我相信他的病就像我的病一样,一定能够好起来的。”:()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