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说,“看到你发的消息,我……”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南意浔看着她,等着。
“我很担心。”林祎潮说,声音很轻,“比我想象的还要担心。”
南意浔愣住了。
她在说她担心。
那天的事,她一直没提。南意浔以为她不想提,以为那只是过去了。可原来,她记得。原来,她在乎。
“对不起啊。”南意浔忽然说。
林祎潮微微挑眉:“对不起什么?”
“让你担心了。”
林祎潮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傻瓜。”她说,“不是你的错。”
她伸出手,轻轻落在南意浔的头顶。
揉了揉。
南意浔低着头,不敢看她。可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暖暖的,像是阳光。
“以后,”林祎潮说,“有什么事,第一个告诉我。”
南意浔抬起头。
“什么?”
“有什么事,”林祎潮看着她,一字一句,“第一个告诉我。”
南意浔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认真的神情。
她忽然想起那句话。
“我的,也可以是你的。”
她点了点头。
“好。”
林祎潮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然后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湖。
南意浔也靠回去,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气。柳枝在风里轻轻摆动,拂过她们的肩膀。远处有游船划过,船上传来隐约的笑声。
她们就那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坐了很久,太阳开始西斜。湖面上的金色变成了橘红色,一片一片地铺开,像是有人在天边打翻了颜料盘。
“该回去了。”林祎潮说。
南意浔点点头,站起来。
她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那棵大樟树,树下的老人还在下棋。路过那片残荷,风把莲蓬吹得轻轻晃动。路过那座石桥,桥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上了车,驶离西湖。
回去的路上,南意浔一直看着窗外。那些街景在夕阳里变得格外温柔,每一家店,每一棵树,每一个路过的人,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她想记住今天。
记住这片湖,记住这阵风,记住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记住那个人坐在她旁边时的温度。
车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