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祎潮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很亮的东西。
“好看。”她说。
南意浔笑了。
“谢谢祎潮姐。”她说。
林祎潮看着她,也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却让南意浔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明天有空吗?”林祎潮忽然问。
南意浔愣了一下:“明天?有空。”
“带你去见个人。”
“谁?”
“一个朋友。”林祎潮说,“她说想见你。”
南意浔愣住了,朋友?
林祎潮的朋友?
想见她?
她忽然紧张起来。
“什么朋友?为什么要见我?我该怎么表现?该说什么?该穿什么?”
那些问题像一群小鸟,在她脑海里叽叽喳喳地叫。
林祎潮看着她,笑了。
“别紧张。”她说,“就是个朋友,一起吃个饭。你什么都不用做,坐着就行。”
南意浔看着她,点了点头。
可心里的那只小鼓,还是咚咚咚地敲个不停。
第二天中午,林祎潮来接她。
她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还是穿了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就是升学宴那天穿的那件。
头发扎起来还是放下?扎起来显得精神,放下显得温柔。她试了又试,最后扎了个低马尾,留了两缕碎发在耳边。
手腕上那条手链晃来晃去,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总觉得不真实。
这么贵的东西,就戴在她手上了?
她摸了摸那颗星星,凉凉的,滑滑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出门。
林祎潮的车停在老地方。她上了车,看见林祎潮今天也穿了白衬衫,忽然有点想笑。
两个人站一起,像是穿了情侣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车驶离,穿过一条又一条街。
南意浔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手腕,看一眼那条手链,再看一眼林祎潮。
“紧张?”林祎潮问。
“嗯。”她老实点头。
林祎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没事。她人很好。”
南意浔点点头,可那只小鼓还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