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临安,下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南意浔站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那些细碎的白色,心想今晚要问问林祎潮,周末要不要一起去西湖看雪。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
是林祎潮的消息。
只有一行字。
“公司临时安排,去出差,可能很久。照顾好自己。”
她愣住了。
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拨过去。
关机。
再拨。
还是关机。
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冲出门去。
下楼的时候跑得太快,在楼梯上绊了一下,脚崴了,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可她顾不上,继续跑。
跑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机场。”她说,声音在抖。
司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踩下油门。
雪越下越大。那些白色的碎片扑在车窗上,化成一滩水,又被雨刷器刮走。她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手一直在抖。
手机握得太紧,指节泛白。
她不停地看着屏幕。没有新消息。没有电话。
只有那行字。
很久是多久?
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
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