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些字在眼前跳,跳得她看不清。
跟男的做过?
小时候?
乱搞?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个叫李召冬的男生,二年级,把她按在墙角。
那个女老师,六年级,把她叫到办公室,摸她的脸。
那年七年级,那些霸凌者。
那些事,她从来没有对人说过。
除了发的随笔。
除了心理医生。
除了——报案的时候。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妈妈带她去报的案。后来警察说,证据不足,没法立案。后来那些事就被压下去了,再也没有人提起。
她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她以为那些伤疤已经结痂了。
可现在,那些伤疤被人撕开了。
血淋淋地,晒在所有人面前。
南意浔坐在那里,手在发抖。
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是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那条评论——
“翻译官没用了。”
是啊。
没用了。
她本来就没什么用。
现在更没用了。
流着泪,没有声音。
就像这四年里的每一个失眠的夜。
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
夏天很热,阳光很好。
可她此时的世界,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