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架子还怕水?
怕水你还去洗澡?
悬:“……”
她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复生是对的,以地底这丰沛的可怕的水元素力来说,她若是生前,一定会被环境疯狂克制。
反倒是银歌没有这种顾虑,她是冰属,冰亦是水。
她们走着熟悉的道路,果然再次回到了那个有小水潭的庭院。
庭院和上次没什么区别。
悬站在外面,非常生动的表现出怕水的特质,无论秦灼怎么喊都不进去。
秦灼一脸莫名其妙,总觉得阿谜不大对劲,狐疑的看了她两眼,才自己拎着银歌进去了。
银歌也莫名其妙,她只当这个骨头真的怕水,没有多想。
直到秦灼想将她扔进水潭的那一瞬间,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等等等等……”
她几乎使出吃奶的劲,疯狂挣脱了秦灼的力道,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水潭的范围。
她感受到了极度可怖的注视感,甚至比浓疮之父更恐怖。
而且她没看错的话,这个水潭,完全是浓郁到可怖的水元素力凝聚而成,只是表现为水潭的模样,事实上谁进去谁死。
差点就死了的银歌简直热泪盈眶,“别碰我。”
秦灼:“???”
此时此刻,秦灼终于察觉到问题,她四处张望,“怎么了怎么了?”
“哪有危险吗?”
可她认真的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发现这就是个小破院子。
风……算了这里全是水没有风。
秦灼很认真的步量庭院,走两步打量一下,再走两步打量一下。
这是个废旧的庭院,如同第一次来那般,凋零残破。
不知从何处溜来的溪流流入水潭,又绕了半个弯向庭院内部流去。
秦灼直接跟着流水走了进去,但只看见一棵光秃秃的小树,树下有一个尚算光滑的石桌,石桌边有两个石凳。
但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秦灼不死心的绕了一圈,甚至还坐下去看了看桌子,撸了一把树干,但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干脆走了出去,“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盯着银歌,“难不成你也怕水?”
银歌连连点头,“对对对,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也怕水了。”
秦灼:“?”
什么神经?
秦灼抱起手,冷淡的道,“你怕水你怎么洗澡?”
她瞥银歌,“你总不会想让我给你打水洗澡吧?”
银歌沉凝了半天,“虽然我是冰系,但其实我会一些水系的战技,这里水元素这么浓厚,你随便用用就能凝聚就能弄到水了。”
秦灼嗤之以鼻,“那你自己怎么不用?”
我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