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看见她的眼神,“没有了,要不你和它分分。”
疾风狼本来都在吃了,闻言大方的叼着鱼干放在冬青怀里,“嗷。”一起吃。
冬青:“……”
*
蔷薇前哨。
风带来了死寂的气息。
与上次相比,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人类,甚至没有亡灵。
当初逃亡失败的人类,也不是死在前哨内,以这段时间灰潮的频繁程度,ta们应当已经成为了亡灵的一员。
秦灼带着换装完毕的阿谜,开始捡垃圾。
当初大家跑的特别快,基本上没人有空收拾东西,现在才过了几天,除了容易腐烂的食物,这里还有很多东西。
她来的时候就惦记着这点,特地带了魔法箱子,开始大扫除。
秦灼刚把塔楼守卫当初放在桌上的酒和酒杯摸走,就听见了阿谜的预警。
“有人来了。”
其实秦灼已经感受到了,因为有比她更醒目,更强势的风在某个瞬间就呼啸了起来。
这一刻悬也感受到了不同。
如果风也有性格,那么秦灼的风都是柔风,剔透温和,无孔不入,而这个风不同,她凛冽、森冷,肃杀。
猎猎狂风将秦灼湿漉漉的银发吹起,塔楼上白底玫瑰旗帜在风中卷动。
秦灼把屋内搜刮的差不多了,还拖了个竹椅出来,琢磨回去带给银歌坐,省的她天天坐在门口台阶上。
此刻将椅子往魔法箱子里塞,头也不抬的道,“小姑,来就来了,别吹了。”
有一些人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塔楼上,悬按住剑柄。
冷肃的嗓音响起,“亡灵?”
秦灼总算把竹椅放好,她被湿漉漉的被吹的有点冷,尝试把风吹回去,但失败了。
秦灼:我受到了霸凌!
来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神情冷肃,乌发青眸,一身深青劲装,宽肩窄腰,身高……一米九。
为什么秦灼坚持认为是自己是文臣呢?
因为北风家平均身高一米八八,无论长辈还是晚辈,一米七八的秦灼看谁都得抬头,就很烦知道吗?
八阶剑圣,高阶。
这是悬的感悟。
被秦灼喊作小姑的女人依旧神情冷淡,“那你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