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脸上带笑,心中愤怒无比,一群堕落的刁民!东土果然必须引入佛法拯救人心。
胡危楼深深地看着观音大士,你就这点谈判水平?
观音大士微笑看胡危楼,你行你上。
胡危楼淡定无比,我上就我上。
她负手而立,昂头大声道:“天庭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做超级大国。”
“如果天庭有朝一日,变了颜色,变成一个超级大国,也在三界称王称霸,到处欺负人家,侵略人家,剥削人家……”
“那么,三界人民就应当给天庭戴上一顶社会帝国主义的帽子,就应当揭露它,反对它,并且同天庭百姓一道,打倒它。”【注1】
李明世用力鼓掌:“说得好。”
观音大士和太白金星死死地盯着胡危楼,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危楼继续昂首挺胸,大声道:“天庭和三界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注2】
李明世更加用力鼓掌,看胡危楼的眼神简直是欣喜若狂。
天庭哪里找来的白痴把调子起得这么高,若是不把大唐皇室列祖列宗世世代代接入天庭当神仙,只怕下不了台。
李家世代成神,永镇大唐终于有望矣。
观音和太白金星忧伤地看着胡危楼,你疯了?
胡危楼淡定打眼色,看胡某的。
……
是夜,成神在望的李明世兴奋极了,久久不能入睡,直到二更才终于睡去。
忽然,耳边战鼓声响。
李明世一惊,猛然翻身坐起,难道有人造反作乱?
一个太监满脸是血,仓皇撞进了寝宫,大声叫道:“陛下快走!乱贼杀进来了!”
李明世脸色铁青,跟着太监出了寝宫,目之所及,火焰冲天,红光炫目,喊杀声响彻天际,无数兵马就在寝宫外厮杀。
李明世厉声问道:“何人造反?”
心中掠过了一大串名字,李靖?徐世绩?魏征?侯君集?
还是宗室造反?承乾?李恪?李泰?李佑?李治?
李明世冷笑,当年玄武门之变就要重演了吗?
远处,一彪军马越来越近,挡在宫门外的御林军节节溃败,那一彪军马的喊杀声从微不可闻,到震耳欲聋:“杀了李二!砍下李二的脑袋当球踢!”
李明世大怒:“李二也是你们叫得的?”
几个太监和侍从死命拖着李明世向一角狂奔:“陛下,龙体要紧!”
几人在火光中一脚高,一脚低乱走,到了某处树林中,李明世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而远处喊杀声依然震天。
李明世心中凄苦和绝望,环顾四周,月光和火光下实在看不清自己身处何地,只觉这树林眼生极了。
前方一哨军队举着火把靠近,马上为首之人望见了李明世,提高声音叫道:“李明世,还我头来!”拍马向李明世而去。
李明世看着那人,心中一阵恍惚,那是李元吉,李元吉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在这里?
他来不及细思,急忙向树林内落荒而走,密集的树林挡住了李元吉的骑兵,李元吉只能跳下马大声下令:“抓住李明世,砍下他的脑袋!”
李明世在树林中疯狂奔跑,身上的龙袍早已被荆棘撕烂,脚上也有数道血口,也看越跑越慢,而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李明世悲愤扬天大叫:“天要亡我!”
一道魁梧的人影从树后蹿了出来,笑道:“陛下终于知道是天要亡陛下了。”
李明世见了那人大喜:“罗士信!有爱卿在,朕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