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幢房子囚着他,让他的心在漫无止尽的孤独中逐渐死去。而现在,那里又多了三只对他虎视眈眈的雌虫,怎么也论不上安全。
阿瑞斯顿了顿,“如果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让阿斯塔特离那只小雄崽远一点,至少在今天。”
时砚想起房间里茫然的斐嘉以及肆无忌惮地对雄虫上下其手的军雌。
他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好,我和你回去。”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阿瑞斯低下头用光脑发了几条信息,然后微笑地伸出手,“雄主,走吧。”
时砚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一看便知是握惯了武器的手,也是很多年前握着他的手说“只有你和我”的手。
他没有去握,只是径直地从阿瑞斯身边走过。
。。。。。。
“所以说,阿斯塔特上校隶属于第二军团?”
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布料,军雌掌心的滚烫温度不容忽视,斐嘉却似完全没有感受到一样,任由那只手在他腰侧揉捏,依旧眼神懵懂地问道。
“嗯。”阿斯塔特应了一声,脸上略有得色,“在八个军团中,一到五为战斗军团,第六第七为探索军团,第八军团则负责后勤,五个战斗军团的排名即代表实力位次。”
斐嘉靠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软软的感叹,似乎对面前的雌虫充满了崇拜,“那战斗军团一定要比探索军团厉害吧。”
“当然。”阿斯塔特低头看雄虫,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干干净净的,仿佛方才只是像一只刚出生的羊羔在问着“草是什么味道”之类的无害问题。
“探索军团平时只是负责去那些没虫去过的地方,找新的资源与星球,而且他们一去就是好几年,可没时间陪伴雄虫阁下们。”
“不像我们。”军雌声音缱绻,灼热的气流打在雄虫敏感而薄嫩的后颈,“远能征伐殖民星球,为雄虫阁下掠取各种漂亮的宝贝。近能贴身护卫,保护阁下的安全。”
“嗯,上校很厉害。”
斐嘉的面颊泛起淡淡的绯色,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心下却已经完全对雌虫失去了兴趣。
没用的虫。。。。。。白让他摸了那么久。
他正想着脱身的方法,却见雌虫的光脑一闪。
“好像有消息?”
阿斯塔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
斐嘉眨了眨眼,“怎么了?”
军雌不情不愿地放开雄虫,“军团里有事,我得先走了。”
“这样呀。”斐嘉若有所思。
阿斯塔特整了整军装,低头看了斐嘉一眼,忽然又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斐嘉阁下,下次我们再继续。”
门在他身后合拢,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斐嘉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手帕,用力擦了擦被军雌亲吻过的地方,直到那片皮肤泛起淡淡的红。
“没有下一次。”他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