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教师休息室,下午三点。
五条悟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窗外的阳光懒洋洋的,任务刚做完,学生在上课,难得的空闲时间。他在考虑要不要去自动贩卖机买罐咖啡。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尼特罗的脑袋探了进来。
五条悟发现尼特罗今天的表情不太对。
不是那种“嚯嚯嚯”的轻松,也不是“我在盘算什么坏事”的狡黠。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古怪。像吞了酸梅又不得不咽下去,还要保持微笑。
“老爷子,”五条悟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你有话直说吧。”
尼特罗摸着胡子,难得有些支吾:“那个五条君,你们咒术高专是不是有位擅长反转术式的家入医生?”
“嗯,家入硝子啊,”五条悟点头,“外伤基本都能治,内伤看情况,咒力损伤恢复也很快。怎么,老爷子需要治疗?”
“不是我,”尼特罗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是想请她帮忙救一个人。”
“谁啊?”
尼特罗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
“……一个后辈。”
五条悟眨眨眼。
尼特罗的后辈?这老爷子不是来历成谜、凭空出现的世外高人吗?哪来的后辈?
但他没问。夜蛾才找他聊过调查报告的事,他亲口说“相信老爷子”。现在追问后辈的来历,也太打脸了。
“行啊,”五条悟轻松地说,“以老爷子的实力和贡献,这点小事家入硝子肯定会帮忙的。我去跟她说一声?”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尼特罗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张脸上表情依然一言难尽。
“五条君。”
“嗯?”
“……算了,没事。”
尼特罗走了。
五条悟看着关上的门,摸了摸下巴。
老爷子今天好怪。
两个小时后,五条悟从家入硝子那儿听到了后续。
“治了,”家入硝子叼着烟,眼睛盯着病历本,“六处刀伤,三处伤及内脏,失血约1500毫升。送来的时候已经休克了。”
“这么严重?”五条悟靠在门框上,“谁啊?”
“一个牛郎,”家入硝子翻了一页,吐出一口烟圈,“六本木的头牌,叫什么帕里斯通。挺有名的,还在杂志上有他的专访。”
五条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