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只有沉默。
七海又抬头:“到底什么事?”
五条悟看着他,表情很严肃,那种七海从未见过的没有一丝玩笑成分的严肃。
“七海。”他开口。
七海放下文件,等着下文。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你选择做咒术师,很了不起。”
七海愣住了。
五条悟继续说,声音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你是一个温柔的为他人着想的人。”
休息室里安静了。
非常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七海建人看着五条悟,大脑一片空白。
他认识五条悟很多年了。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他见过五条悟狂妄的样子,玩世不恭的样子,战斗时认真的样子。但他从未见过五条悟用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说这种话。
这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也看着他,等着他反应。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沉默。
更长的沉默。
七海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是某种新的玩笑吗?
他在测试我?
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还是说他真的在认可我?
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复杂,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呆滞。
五条悟看着他,忽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该怎么办?
帕里斯通只让他“说”,没告诉他“说完之后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休息室里,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
桌上的咖啡凉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七海艰难地开口:“……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