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斯通先生,”羂索歪头,用一种发现有趣事物的眼神看着帕里斯通,“你好歹表现一下害怕吧?。”
帕里斯通看着他,微微一笑:“害怕?”
帕里斯通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得像是自己在掌控局面:“就算我害怕,有用吗?”
羂索挑眉。
帕里斯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害怕能让我有灵感吗?不能。害怕能让你们走吗?不能。害怕能改变任何事吗?”
帕里斯通笑着摇了摇头:“所以,害怕有什么用?”
羂索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帕里斯通没有理会他的目光,站起身,走到酒柜边,拿出那瓶白兰地,再给自己续上一杯。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人,又拿了两个杯子,倒上酒,端过来。
“要尝尝吗?”帕里斯通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昂贵白兰地配那个便宜薄荷糖,绝配。”
羂索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他品味了一下,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帕里斯通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看着他们。
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喝了几秒酒,画面诡异得像老友聚会。
然后帕里斯通放下酒杯,微笑着开口:“对了。”
帕里斯通的笑容很温和,很友善,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种很难形容的东西:“提前预言一下,要是你们现在不杀我,之后绝对会后悔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真人歪了歪头很是疑惑不解,羂索的眼睛微微眯起。
“为什么?”羂索直接问。
帕里斯通笑容不变:“直觉吧。”
羂索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他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
“直觉……吗?”羂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帕里斯通先生,你真的很特别。”
羂索放下酒杯,靠回沙发,姿态放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真有点不想杀你了。”
帕里斯通的笑容也更深了。
“那我该说谢谢?”
“不客气。”
两个人对视着,都在笑。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试探,欣赏,较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默契。
真人看看羂索,又看看帕里斯通,完全搞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他只知道续作好像还是没着落。他有点失望,但这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他也不好打断。
于是他又往嘴里扔了一颗薄荷糖。
羂索忽然开口:“对了,帕里斯通先生。”
“嗯?”
“你能看到真人,也就是说,你有咒力天赋。”
帕里斯通挑眉。
羂索继续说,语气完全就是那种在提议什么有趣的事的感觉:“你想学咒术吗?我们可以教你。”
帕里斯通静静地面不改色地看着羂索,但心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浮现这个想法: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