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认真的?”
羂索转过头,看向他,那眼神里有种无辜的困惑:“怎么了?蛋包饭不是这里的招牌吗?”
“……是招牌没错。”
“那就对了,”羂索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来女仆咖啡厅,当然要点蛋包饭。不然来干什么?”
几分钟后,小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盘子走过来。
盘子里是一份金黄色的蛋包饭,鸡蛋嫩滑,番茄酱在上面画着一个笑脸,圆圆的眼睛,弯弯的嘴,旁边还用番茄酱画了一颗小爱心。
她把盘子轻轻放在羂索面前。
“主人请慢用~”
羂索低头看着那个笑脸,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画得真好,谢谢小樱小姐。”
小樱的脸又红了,摆摆手,转身跑开。羂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包饭,送进嘴里,他嚼了嚼,然后眼睛微微眯起。
“确实好吃。”
帕里斯通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画面。
窗外的阳光很好。
店里的音乐旋律很青春。
女仆们时不时过来搭话,都被帕里斯通用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话语哄得心花怒放。羂索虽然话不多,但偶尔说一句,总能让人觉得很舒服,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刻意的舒服。
一个女仆悄悄对另一个说:“那个戴眼镜的好会撩啊。”
“另一个虽然话少,但笑起来好温柔。”
“两个都好帅!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她们不知道,那个“好会撩”的,是六本木头牌牛郎,前猎人协会副会长,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精神变态。
她们也不知道,那个“笑起来好温柔”的,是活了至少千年策划了无数阴谋的老妖怪。
她们只知道,今天来了两个很帅的客人,服务起来很开心,这就够了。
在咖啡馆的角落,一个蓝发少年蹲在那里,满脸困惑。
他看着帕里斯通和羂索坐在卡座里,和女仆们有说有笑,喝着咖啡吃着甜点,时不时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能看见,他能听见,他能理解每一个字,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人的脑回路。
这两个人……
真人抓了抓头发。
这是什么神经病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