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体育馆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
一个穿着生川队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他额头上全是汗,显然赶路赶的很急。
他一边走一边朝生川那边挥手道,“比赛已经开始了吗?”
生川的队员们齐刷刷地回头望去,看到他后的表情瞬间松弛了下来。有人甚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相较于那个红色卷毛而言,他们还是和自家的自由人配合的更默契一些。
更何况…
那家伙在场上非人般的窥探视线、无时无刻都被紧紧盯着的感觉…无形中带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
他那张扬到极致的存在感,还有那夸张的接球技术…都让他们感到了些许的不自在。
“你可算来了!”有人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
“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那个迟到的自由人被队友们围在了中间,一边擦汗一边解释着什么,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他的目光从队友身上扫过注视着场上的比分牌,想要快速了解着目前的状况。
三世川垂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他琥珀色的眸子藏在发丝后面,看不出什么情绪。
…既然他们的自由人回来了,
那么他继续留在这里就没有了意义。
而且说实在的,他不太想再次面对那种被一群人围着追问“你是哪个学校的”、“你是怎么接住木兔的扣球的”之类的场景。
每一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麻烦。
根据他的分析,打完比赛后不管是输还是赢了都会被他们继续盘问的吧…
毕竟枭谷也有像赤苇京治那样的聪明人在,而他出现在这里怎么样都不好解释。
再打下去他绝对会直接死掉的吧…绝对的…木兔的扣球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的。
他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还好生川的自由人解救了他。
…感激不尽。
三世川悄无声息地穿上了外套,拉链被他拉到最高处,刚好遮住了下巴。
几缕发丝在头顶翘着,那张脸依然没什么精神。
此时生川的队员们正围着那名自由人说着话,而枭谷那边也在趁着这个间隙进行调整,教练在对他们交代着什么。
观众席上的目光大多聚焦在了他们的身上。
于是,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红色卷毛已经悄然离场了。
…
三世川沿着体育馆走向了侧门,途中他从自动售卖机处买了瓶葡萄汽水。
“咔哒。”一声。
他弯腰从取物口里拿出了那罐汽水,冰凉的触感立刻从掌心传开来,
罐子身上凝着一层小水珠,所以摸上去也有些湿漉漉的。
他还没起身,直接顺着这个动作把汽水贴在脸颊上冰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