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糠粟喃喃:“咱们虽然打过几次照面,但是我都没仔细瞧上你一眼,今日徐前辈教训你时我才发现,你的身形样貌竟然——竟然跟我师父有几分相似——”
“松杨子?”,龙烁暗忖:“说起来陈糠粟也是我师兄,只是他的人品太过低劣,我怎能认他这位师兄?”,他假装自己不是松杨先生的弟子:“我不知道你说谁。”
徐若谷哈哈一笑,凑到龙烁耳边补充:“他说你像你师傅松杨子!”,他抬起龙烁的下巴:“来让我瞧瞧,嗯,我瞧不像啊,嗯——不像不像,哪里像了?”
龙烁这才想起刚刚自己施展分身术法被众人瞧在眼里,狡辩无用,不禁尴尬一笑。
徐若谷突然间想到什么,一把揪住陈糠粟的衣领:“姓陈的你耍我是吧,当我老糊涂了么?”
陈糠粟大惑不解:“我,我,我何事耍你?”
“你和姓龙的小子既是师兄弟,哪还有互不相识的道理?”
龙烁忙解释:“徐前辈,我是近日才拜松杨先生为师,入门较晚,何况我这位师兄行踪‘隐秘’,所以一直以来——我二人也没有机会相认!”
听龙烁的语气,古辰明白他的话外之意是陈糠粟的行径为人所不齿,根本不想与他相认,微微一笑,坦白相告:“原来咱三人都是松杨师父的弟子!”
徐若谷惊问:“你也是松杨老头的徒弟?你也会使隐身术么?”
简秋提醒:“阿公,他会使变身术法,我瞧见过!”
她想起与古辰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曾经亲眼见到他从一个大酒坛子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那次初次相遇单纯而美好,令她终身难忘。
想到此处,她脸颊顿生红晕。
“哈哈,有趣有趣!据我所知,松杨老头挑选徒弟十分严苛,说什么一定要聪明绝顶之人才可以,哈哈,我瞧你们几个也不过如此嘛!姓古的小子长得倒是一副精明的样子,而你们两个却一个比一个笨,哈哈——”,徐若谷指着龙烁和陈糠粟哈哈大笑起来。
古辰嘴角微勾:“徐前辈叱咤江湖数十载,四大术神之中,您是唯一一个仍然活跃在武林之中的人物,在您面前,我们又怎敢自诩聪明——”
“哈哈,你小子很会说话,越来越讨我的喜欢,秋娃子,要不咱们还是抓他来跟我们浪迹江湖给我们洗衣做饭?”
简秋连连摆手:“不要——”
“为什么不要?”,徐若谷不解:“你这不要那不要,那你到底想要谁?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是——不是,阿公,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们需得尽快找到飞禹弟弟,不能让他继续在外面受苦——”
“是,没错,但是这也不影响咱们找一个给咱们洗衣做饭的人啊是不是,吃饱穿暖才有精神找人嘛!你阿公我找你娘亲二十年都没有找到,说不定要找到禹娃子还需要再等二十年……”
陈糠粟见他们几人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轻哼一声:“徐前辈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说的师父,不是我先前的恩师松杨先生,而是我后来的恩师姬希——”
闻声,众人都是一惊,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
徐若谷道:“你说他像姬希那个老头子?嗯,不像不像,姬老头脸上的皱纹胡子一大把,姓龙的小子怎么会像他?他可比姬老头俊俏多啦!我看他更像楚作尘一些——哈哈!”,他捋捋胡须,闪身到陈糠粟跟前问:“你是姬老头儿的徒弟?会稽五子之中的一子?”
“不错,在下正是黄尘子!”
陈糠粟转身问龙烁:“你刚刚弹奏的那首曲子是由何人所作?”
龙烁不明其意:“这首《金风玉露》曲谱是——是青龙星君和白虎星君合力创作的!”
“那么青龙星君楚作尘,他可会弹琴?”
“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