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日。
风和景明,倒春寒之际。
吾今日亦为冀求理想而生,然前去实践理想之路,多波折风雨,理应不惧不倦,不踌躇前进。
“要做该做之事。”
此乃通往理想的最短心得。
期间与吾相关事项如下:
○呼唤乱步先生起床,乱步先生不应,开门与之缠斗,心累。
○早食豆沙面包,豆沙太甜。
○奔波于山下淳死亡现场,受太宰所托,为三名幼童寻找父亲。
○被称“恋童癖”。
勿以小事挂怀,应做该做之事。
游轮地下一楼,酒吧吧台。
一名高大的男子双手颤抖合上扉页有“理想”两字的记事本。
摁压在封面上的手青筋暴起,指尖泛白,可以看出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
“国木田,来喂我!如果满意了,可以让你和林太郎一样亲吻我的胳膊。”
宛如人偶的幼女高昂着下巴,金色发丝闪闪发光。
被薄薄蕾丝泡泡袖包裹的纤细手臂如易碎的白嫩豆腐晃来晃去。
一瞬间,国木田被万千谴责的目光钉在座位。
他眉头紧皱,努力以一本正经的声音回复世界观还未构建完全就被带歪的女孩。
“你的父亲是谁?年龄多大!有无更亲密的接触!”
国木田压抑着怒火,在这里所问到的任何消息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林太郎就是林太郎,爱丽丝没有父亲。”
握着的笔被拦腰折断,国木田深吸一口气,“诱拐或是绑架,罪加一等!”
“还有你们,给我好好坐着!小孩子不准喝酒!”
正偷偷扒拉吧台前易拉罐状啤酒的克利斯和润丽无辜回望。
“哥哥给我喝过。”克利斯举起手乖巧地回答。
“你哥哥又是谁!我要好好跟他聊聊!”国木田举手制止克利斯解释的话,转头看向低头揉搓衣角的润丽。
身穿满是刺绣的中式褂子,头发繁琐的盘起,头钗满头,看着让人担心会不会压弯幼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