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嚼了嚼。
“不错。”
他点点头,继续看书。
我又吃了一口。酸奶油洋葱的也试了。也不错。
“夏洛克。”
“嗯?”
“结论出来了。”
他抬头。
“什么结论?”
“烧烤和酸奶油洋葱都可以。”我说。“原味也可以。都行。”
他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都行?”他重复。
“都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那种真正的笑。
“约翰。”
“嗯?”
“你什么都行。”
我想了想。
“好像是的。”
他放下书,挪过来,靠在我肩膀上。
“我也是。”他说。“和你一起,什么都行。”
我看着他的头顶。头发有点乱,有几缕翘起来,大概是今天在外面走的时候被风吹的。
“包括逛超市?”我问。
他沉默了一秒。
“包括逛超市。”他说。
我忍不住笑了。
窗外是伦敦的夜晚。霓虹灯,车流,偶尔的警笛声。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的咔哒声和他均匀的呼吸。
我拿起那包烧烤味的薯片,递给他一片。
他接过去,吃了。
“怎么样?”我问。
他嚼了嚼。
“可以接受。”他说。
“那就是喜欢?”
他想了想。
“因为你给的。”他说。“所以喜欢。”
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夏洛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