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我在看。
死者的手。他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没有挣扎的痕迹。如果真的是入室抢劫,他应该会和凶手搏斗才对。
我看向门口。门锁是好的,没有被撬的痕迹。窗户也是关着的。
“华生医生,”夏洛克在我身后开口,“我能说一句话吗?”
“说。”
“死者的鞋。”
我低头看死者的鞋。皮鞋,擦得很亮,鞋底干净。
“他没出门。”我说。“今天没出门。”
“对。”
“所以凶手是认识的人。”
“对。”
我看向那个女人。
她还在哭。但她的眼睛,在偷偷看我们。
我走过去。
“太太,”我说,“您丈夫平时有什么仇人吗?”
她摇头。“没有,他是个好人,没有仇人。”
“那你们最近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她又摇头。“没有,什么都没丢。”
我看着她。
她的手。她的手在抖。但她的眼睛,不抖。
“太太,”我说,“您今天早上出门买菜,买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买……买了青菜,还有……”
“还有?”
“还有……豆腐。”
“在哪买的?”
“就……就街角那个菜市场。”
我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没有泥,没有土,没有菜市场的痕迹。
“您去的菜市场,是室内的还是露天的?”
“露……露天的。”
“露天菜市场,早上刚下过雨,地上有泥。您去的那个菜市场,门口有个水坑,每个人都要踩过去。您怎么没沾泥?”
她愣住了。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太太,”我说,“您今天没出门买菜。您一直在家里。您看着您丈夫死。”
她的脸白了。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
她不说话。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