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我说。“我们不那样。”
“不哪样?”
夏洛克看着我,然后看着麦考夫。
“我们不……那个。”他说。“我们只是……在一起……混信息素就够了。”
麦考夫看着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这样挺好。”
他走了之后,我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
“嗯?”
“我们真的不争吗?”
他想了想。
“争过。”他说。“抢浴室的时候。抢最后一块饼干的时候。抢——”
我忍不住笑了。
“除了这些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
“除了这些,”他说,“没什么好争的。”
“为什么?”
他握着我的手。
“因为已经有你了。”他说。“别的,都不重要。”
我看着他的脸。
“夏洛克。”
“嗯?”
“我也是。”我说。“有你就够了。”
他笑了。
窗外,伦敦继续流动。221B的暖气片继续咔哒。哈德森太太在楼下唱歌。
在这个房间里,有两个Alpha,握着手,坐在一起。
这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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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H·华生,全文终